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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却摇了摇头:“我看这宅子里能有这样缜密心思的人不多, 能有这样缜密心思却对我如此懷有恶意的更是没?有,多半是哪里出了岔子,院里的人得再筛選一回, 不然我睡都睡不安稳。”
医女听完沉默片刻,到底点了点头:“您说的有道理?,我会再筛选一遍的。”
这个医女姓徐,是乌拉部特?意从?南邊請来的,在乌拉部供职多年,很受阿巴亥的信任。
正在言谈间,琪娜已经?将保胎药端了进来,她看起来还有些?战战兢兢,都不敢往前走,只讷讷的站在门邊。
阿巴亥有些?无语的瞪了琪娜一眼,这才?没?好气的道:“把药端过来吧,你如今也算是我跟前的大丫鬟,日后行事要更谨慎一些?,今儿的事先记下,你先跟着徐医女将咱们院里的人都查一遍,看有没?有有问?题的。”
琪娜听到这话,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急忙凑了上去,把药递给了阿巴亥,又?谄媚的笑道:“福晉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徐医女,绝不讓您再操心了。”
阿巴亥一口?气将药喝完,又?漱了口?,这才?缓过一口?气。
“这是一方面,如今如何应对又?是另一方面了,徐医女,你有什么看法?”
徐医女在南邊的时候,就见惯了宅门里互相倾轧的事儿,如今到了这个宅子里,自?然也是手?到擒来,她立刻道:“就看福晉怎么想?了,要是福晋并无其?他想?法,那就把事情彻底摊开,如此背后之人也不敢再搞这些?小动作了,大汗那邊自?然会更加在意您,只是您心里也得有个底,您的这一胎我最多只能保到三个月,再久只怕是不能了。”
“不过若是福晋想?要利用?这一胎,完成一些?目的,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最后这句话,徐医女说的十分谨慎,也十分含糊,但是阿巴亥自?然明白?她言辞间的意思。
阿巴亥闭了闭眼,许久才?睁开了眼睛,她神色冷冽:“这一胎真的没?法保住吗?”
徐医女神色苦涩:“您的身子在懷孕之前本就病了一場,还有些?虚弱,并不适宜有孕,再加上这一胎的懷像也不好,要是强行保胎,只怕会有损母体,而?且还不一定能保得住,您这几日孕吐如此严重,就可见一斑,奴才?实在无能为力。”
阿巴亥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了,但是如今听了依旧是心如刀割,她红着眼圈道:“生阿济格的时候,你就说我伤了身子,短时间内不适宜再有身孕,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又?有了消息,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这讓我如何能接受呢?”
看着阿巴亥垂泪,徐医女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嘴上还只能劝慰她:“福晋,您别伤心,孩子日后还会有的,如今最要緊的,还是您自?己的身子,您要是不好了,别说您肚里的孩子了,便是十二阿哥,又?能去依靠谁呢?”
一提起十二阿哥,阿巴亥倒是恢复了几分心气:“你说得对,我不能倒下,我还有阿济格,我得好好的。”
仿佛是给自?己洗脑似得,阿巴亥喃喃重复了几遍这话,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眼神坚定。
“去請大夫吧,这事儿迟早会传到大汗耳中,到时等?到大汗亲自?垂问?,还不如我自?己主动捅破,至于日后的事情,我们就随机应变吧。”
阿巴亥最后这句话也说的含混,但是徐医女听得出来,她对于是否利用?这个孩子做出一些?事情,还是有些?心动了。
徐医女心里明白?,但是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是低声?道:“那我就找您往常用?惯了的大夫。”
阿巴亥懒懒点了点头:“去支一百两银子给他,记住了,让他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是,奴才?遵命。”徐医女躬身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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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天刚擦黑,秋宁便听说了确切的消息,阿巴亥福晋的确是怀孕了,而?且听说胎气安稳,大家都传言又是个阿哥呢。
秋寧心里越发覺得古怪了,之前那般低调,现在又?突然高调的不得了,这件事怎么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呢?
布尼雅自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忍不住低声?道:“福晋,这事儿古怪。”
秋寧点了点头:“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事儿指不定藏着什么算计,你这几日一定要把控好咱们院里的人,让他们离正院和西院的人都远点。”
布尼雅听到秋寧如此小心,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奴才?知道了。”
到时一旁的吉兰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忍不住道:“福晋,阿巴亥福晋有孕,咱们要不要送贺礼过去啊?”
秋寧一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自?然是要的,你去把大汗之前送给我的那个玉雕的送子娘娘拿出来,再挑拣几样不打眼的摆件,送到西院去吧。”
她可不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送招人话柄的吃食布料,一旦有个万一,她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吉兰到时没?有多想?,老老实实的去执行秋宁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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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宁这边还云里雾里的,但是大福晋那边,却已经?有八分确信了。
“看来她这一胎果?然有问?题。”衮代斩钉截铁的下了这个断语。
“她这么着急忙慌的找人广而?告之说什么胎像稳固,又?是个阿哥的话,只怕是做贼心虚,遮掩自?己的问?题呢。”
衮代的表情十分得意,但是乌苏嬤嬤却皱起了眉:“福晋,您可不能放松警惕,阿巴亥福晋的胎像若是果?真有问?题,而?她此时又?选择瞒骗,只怕她心中对这一胎是另有打算啊。”
衮代还没?转过这个弯,忍不住皱起了眉:“她隐瞒消息不就是怕自?己胎像不好,惹大汗生气吗?还能有什么打算?”
乌苏嬤嬤摇了摇头:“阿巴亥福晋不是没?成算的人,若是这一胎果?真弱,她现在说总比撒谎隐瞒要好,万一被人发现了呢?到时候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她如今隐瞒,我怀疑她是想?要用?这一胎来害人。”
衮代这下算是听明白?了,脸一下就白?了:“她竟然能这么心狠吗?”
乌苏嬷嬷冷哼一声?:“注定活不成的孩子,有什么心狠不心狠的呢?”
衮代脸上有些?不好看:“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若是她果?真是这般想?法,那她也不配为人母了。”
乌苏嬷嬷知道大福晋疼爱孩子,最是看不得这些?,急忙安慰她:“福晋,您是个心软的,自?然想?不到人心能有多恶毒,但是若是阿巴亥如今真有这个心思,她最想?针对的,只怕就是您了。”
衮代听到这话,面上的神色这才?严肃起来。
乌苏嬷嬷的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