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代因扎扭头就?走,心里却忍不住冷笑,搞砸了自己低声下气求着她的事儿,她也不会?让衮代好过!
颜哲此时听了这?话,却是晴天霹雳。
郭络罗氏大不如前的境况,何止代因扎知道,颜哲自己也是知道的啊。
尤其常书之前还因为跟随舒尔哈齐,被汗阿玛夺去了兵权,郭络罗氏便越发不堪了。
自己要嫁到郭络罗氏去,这?对颜哲来?说简直就?是跳进了火坑。
她颤抖着手,握紧了丫鬟的手腕,低声道:“快,快回去,你去找额娘,告诉她,我?有话要和她说。”
颜哲平日里虽然看着强势,但是一遇上?事,也是个没主意的,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赶紧找自己的额娘商量。
代因扎姑姑说自己和她有婆媳的缘分,可?是代因扎姑姑的儿子可?不少,和哈斯虎有个儿子,和常书有三个,如今改嫁给扬书,扬书的儿子也算是她的儿子,到底大福晋给她选的是哪个呢?
颜哲脑瓜子里嗡嗡的,只觉得哪个都算不上?极好的选择,为何自己的妹妹姐姐都能嫁给贝勒国主,却偏偏自己的命这?么苦,两?次婚姻,都这?般不顺!
第36章 婚事
伊爾根覺罗氏现在正在花厅里召见几个厨房管事, 听他?们汇报茶水点心的原料价钱。
结果刚听了一半,就接到了颜哲丫鬟传来的消息。
丫鬟一脸的为难, 低声凑到伊爾根覺罗氏耳邊,道:“福晉,格格哭的不成,一直闹着要见您呢,说是有要事。”
伊爾根覺罗氏眉头皱的死緊,她这?会儿可有正事要做,哪里有功夫理会颜哲的小女?儿心思, 在她看来, 颜哲这?会儿 哭闹,也无非是嫉妒穆库什有个好婚事罢了。
伊爾根覺罗氏想到这?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 自己又何尝不想给自己女?儿也寻个好亲事呢?但是之前与伊拉喀的事情闹得实在难看, 大汗和福晉也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自己再心急也是无能为力的。
还?不如这?次好好表现, 福晉年纪也越发大了, 日后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自己这?么?多?年奉承福晉, 如今又能表现出不一般的能力, 福晋到时肯定第一个重用自己, 这?倒也是一个改变自己地位的好机会。
这?般想着, 伊尔根觉罗氏到底狠下了心肠,低声道:“你回去好好劝你们格格, 让她安心在屋里待着,我这?儿一会儿就结束,等完了之后我自会去看她的, 让她莫要胡闹,这?么?大年纪的人?,该懂事了。”
丫鬟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之前代因紮那句意义不明的话,只能低声暗示:“福晋,格格这?次是真的有要事,事关终身的大事,您一定要早点回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μ?????n???????②?5?﹒?????м?则?为????寨?站?点
伊尔根觉罗氏没理解丫鬟话外的意思,只当是自己猜对了,果然是因为嫉妒穆库什婚事,因此便也放下了心,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
她们三个侧福晋都是在一處办公的,因此伊尔根觉罗氏这?邊的动?静,秋宁也察觉到了,但是看着那个丫鬟又皱着眉急匆匆走了,而伊尔根觉罗氏依旧面容淡定的稳坐不动?,秋宁便以为没什么?大事,便也没在关心,只安安生生的理顺自己这?邊的账本?。
事情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光光是理顺所有的关节,便是花费了一上午时间,秋宁用了一些现代的记账办法,把自己这?邊的成本?数量以及货源都标记清楚。
她不想被人?糊弄,也没这?个闲工夫去替大福晋抓采买上的蛀虫,因此她决定,到时候把这?个采购价格给大福晋那儿一报,看她怎么?處理,若是大福晋同意也就罢了,要是大福晋有什么?意见自己就听大福晋的,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给人?当枪。
在场的三个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为了彰显本?事格外卖力,秋宁不想出错因此中规中矩,而阿巴亥就糊弄多?了,自己压根都没来,只派了个嬷嬷应付差事,问就是按照府中的规矩来,有什么?意见就是没有,看着十分的不放在心上。
秋宁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人?有底气就是不一样,这?般应付差事,若是万一办砸了,这?可是努尔哈赤都看重的婚事,到时候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努尔哈赤会责怪自己这?个十分疼爱的侧福晋嗎?
秋宁不知努尔哈赤的想法,却也明白阿巴亥不是蠢人?,这?般做只怕自有她的道理。
**
几个侧福晋前后脚处理完一日的差事,秋宁没有多?留,让众人?退下之后便要離开,伊尔根觉罗氏倒是仔细,等仆妇们離开之后,她还?特意把刚刚记下的东西又誊抄了一遍,直到都快用午饭的时间了,她这?才?往自己院里去了。
她这?会儿都快要忘记之前颜哲曾来找过自己的事儿了,结果刚走到院子门口,看见颜哲的贴身丫鬟一脸焦急的等候在那儿,她心里这?才?咯噔一下,两三步走上前去,皱眉道:“你怎么?在这?儿候着?你们格格呢?”
丫鬟看着都快要哭出来了:“格格一直久候您不来,如今正在屋里砸东西呢。”
伊尔根觉罗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这?丫头,气性是越发大了,脾气也是越来越孤拐了。
她两三步走进?院子,果然听到西厢房清脆的瓷器破碎声,住在东厢房的两个小福晋把门关的緊緊的,头都不敢露,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伊尔根觉罗氏紧抿着唇,心里十分不满女?儿的胡闹,又怕两个小福晋出去乱说,给身后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立刻便往东厢房去了,而伊尔根觉罗氏自己则是独自进?了西厢房。
她进?去的时候,颜哲正好将一个瓷枕扔了出来,啪嗒一声砸碎在伊尔根觉罗氏脚边。
伊尔根觉罗氏被吓了一跳,然后便是愤怒,她抖着手指着颜哲:“你、你胡闹!”
颜哲看着自己额娘进来,也是吓了一跳,原本?满是泪痕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不过听到额娘的责备,她又有些委屈,一下子流下泪来:“额娘,我让人?去叫你,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可是不疼女?儿了?”
看着女儿哭的乱七八糟的样子,伊尔根觉罗氏心里也是一软,两三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女儿的手:“我就你这么一个姑娘,我如何能不疼你?可是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胡乱发脾气,闹得整个院子都不得安宁,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只怕更坏,额娘不早就和你说过,你这?段时间要修身养性,让你阿瑪看到你的改变,如此才能有个好前程吗?”
一听到额娘提起前程,颜哲越发委屈了,哇的一声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