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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的不算早,到的时候阿敏哲哲和伊尔根觉罗氏都到了。
大福晋此时正温声软语的和伊尔根觉罗氏说话。
见着秋宁来了,面上竟是漾起一抹笑。
“刚和赖福晋说起你呢,没成想你竟来了,你身子可还好?要不再多休息几日?”
秋宁准备请安的动作忍不住僵了一下,整个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福晋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怎么变化的这么彻底。
“给大福晋请安,多谢福晋垂问,妾身身子已经好全了。”秋宁老老实实的回话道。
福晋这才笑着点点头:“好,你是个懂规矩的,既然好全了就好,你起身吧,快坐。”
秋宁起身坐下,同时眼神瞄了一眼福晋身后站着的一个陌生的嬷嬷。
只见那位嬷嬷面容慈祥,整个人收拾的干净整洁,也很有精气神,一看就是个很能干的人。
真是不简单啊,秋宁心中感慨,看来福晋有这位嬷嬷在,只怕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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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请安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度过了,福晋对她们每个人都关心垂问了一番,最后甚至还提起了阿巴亥。
“阿巴亥前段时间倒还好,但是这几日孕吐却越发厉害了起来,我这心啊也忍不住牵挂她,只盼望她能好好的为大汗诞下一位小阿哥呢。”
秋宁听了只觉得好笑,福晋只怕是生怕她好好诞下一个阿哥吧,不过能装到这个份上,对大福晋来说,也算是不容易了吧。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假,说完这句话之后,福晋便再没有提起阿巴亥了,只简单说了一下这两日莽古济便会归宁,到时候一家子一定要好好聚聚,然后便让她们散了。
等从正院出来,秋宁都觉得松了口气,今日这场景也是在太怪异了,福晋装大度也装的太过了,都让她觉得有些尴尬了。
简直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还不如以前那样明火执仗呢。
一边的阿敏福晋见她一脸无语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福晋竟是越发贤惠了,日后我们的日子便也好过了。”
秋宁叹了口气:“希望果真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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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日,莽古济果然回来了。
场面竟也不小,努尔哈赤亲自去城门口接了女儿女婿,听说场面一度十分感动,莽古济泪洒当场。
当然了,秋宁都是听皇太极说的。
这次出门一回,皇太极瘦了许多,秋宁第一眼见他,都吓了一跳,急忙问:“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是路上没有吃好睡好?”
皇太极笑眯眯的仔细解释:“哪里有额娘说的这般严重,出门在外自然没有家里这般周全,但是吃喝却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在外头动的多静的少,因此才瘦了些,该是精壮了些吧,也是好事呢。”
秋宁才不管这些,好好让皇太极感受了一番什么叫你妈觉得你瘦了,一时间整个东二院都热闹了起来。
皇太极也不反抗,笑着看秋宁为了他忙前忙后,等饭菜都上了桌,这才拉着秋宁坐下说话。
秋宁听了他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心下也是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皇太极倒没有很悲观,一边吃饭一边道:“额娘您不用担心,外头的事儿有我呢,您好好的过您的日子便是了。”
说完又顿了顿,这才道:“不过莽古济姐姐回来了,她那性子,您只怕不好招架,不如找个借口躲了去吧。”
秋宁却是摇了摇头:“之前已经躲过一回了,如今却不好再躲了,不过我到底是长辈,她再厉害,还能给我甩脸子不成?大汗也不会容忍她的,如今福晋也算是脑子清醒了一些,会好生教导她的。”
皇太极见额娘考虑的周全,便也不再多言,只点了点头:“也是。”
这一日,她们母子俩算是亲亲热热的吃了一顿饭,等天快擦黑了,皇太极才走,秋宁送他出了二门,往回走的时候,听到了正院那边的动静。
布尼雅在一旁回话:“今儿大汗去了正院,如今只怕正在用膳呢。”
秋宁点了点头:“那看来咱们后院团聚得到明天了。”
布尼雅轻轻点头:“听说二格格的行李都拉进正院了,看来得住不短的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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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受了委屈,是得来娘家诉一诉。”秋宁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第16章 心思
第二日一早,秋宁起的比往常早了一些,又换了一件略显低调的湖蓝色旗装,面上特意多擦了些粉,显得苍白一些,这才往福晋院里去了。
她去的时候,其他侧福晋还没来,但是大福晋却已经坐在屋里和莽古济说话了。
秋宁还在正院外头都听到了屋里的谈笑声。
这是福晋少见的纯粹的欢喜语调,话语间的慈爱几乎要溢出来。
秋宁脚步一顿,到底还是在丫鬟的通传声中,走了进去。
秋宁进去的时候,大福晋还端坐着,莽古济却十分有礼貌的站起身来。
秋宁对着莽古济笑了笑,然后这才端端正正的给福晋行了一礼。
福晋对她语气淡淡,却也没有为难:“你今儿倒是来得早,起来坐吧。”
秋宁抿唇一笑:“想着二格格今日回来,我也许久未见格格了,竟是有些想念呢。”
莽古济听到秋宁这话,面上皮笑肉不笑,十分敷衍的给秋宁行了一礼,道:“孟古额娘还能挂念着我,却是让我愧不敢当了。”这话里多少带着些讥讽。
大福晋忍不住嗔怪着看了莽古济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孟古额娘自然挂念着你,这院里你哪个额娘又不疼爱你呢?”
维护的意味十分明显,自然也带着一丝丝提点。
莽古济觉得没趣极了,但是想着昨晚额娘和乌苏嬷嬷给她分析的境况,她到底压下了心底的厌烦,勉强勾出一抹笑来:“额娘说的很是,以往额娘还说我调皮,如今我回了家竟也是个香饽饽了呢。”
见这母女俩的一番倾情表演,秋宁面上丝毫不变,也不多话,只是抿唇一笑,转身坐下了。
之后屋里便只有大福晋母女俩聊天说笑的声音,秋宁并不掺和,也不给自己加戏,只是偶尔福晋提起她时,给面子的笑一笑给个反应。
一直熬到伊尔根觉罗氏和颜哲过来,秋宁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早知道这么难熬,今日就该起晚点,可惜她到底有些心虚,下意识想表现的积极一些,这才落到了这般尴尬的地步。
果不其然,伊尔根觉罗氏和颜哲一过来,屋里的氛围顿时热闹了起来,颜哲一进来就红着眼圈拉住了莽古济的手,哽咽着道:“一年多没见二姐姐,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却是姐姐受了这样的委屈。”
颜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