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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其中道理,他立刻起身对着秋宁一个长揖:“额娘想的长远,孩儿愚钝,竟是想岔了。”

秋宁笑着扶起了他,心中却忍不住苦笑,果真是一对便宜母子,俗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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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秋宁又去请安,再一次见到了阿巴亥。

按理说昨个努尔哈赤还是去了她处,但是她今儿的神色就不如昨天得意了,看着有些蔫蔫的。

秋宁见她如此,心中便有所猜测,看来阿巴亥的计划应该是失败了,努尔哈赤果然是不愿意乌拉部的女孩做皇太极的大福晋。

而努尔哈赤的这种表现,也说明了一点,他对于海西女真几部,只怕不会再手软了,之前几次结盟又背盟,看来的确消耗了努尔哈赤的耐心,如今两部早已是仇恨入骨,已经没有怀柔的余地了。

而且就算要施行怀柔手段,那也得雷霆之怒爆发之后才效果更好。

若说秋宁此时心中还是猜测,那福晋此时心里早已经知道了昨晚的情况,因为今儿一早努尔哈赤已经把心中的两个儿子的福晋人选告诉她了。

一想到这事儿,衮代心中只觉得痛快,看着阿巴亥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讥讽,看她以后怎么得意。

转过头与秋宁几人说话也爽利了许多。

“赏花会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我过一会儿就让人给适龄的姑娘们下帖子,到时候你们可得好好选一选,莫要耽误了咱们两个阿哥的终身。”

衮代说的好听,但是心里巴不得给两个庶子娶个小门小户的才好,只可惜这事儿她根本做不得主,只能在螺蛳壳里做道场。

她特意挑了几个地位低的姑娘,给她们家里透露了秋宁和伊尔根觉罗氏的喜好,盼望着这两人能看走眼,给自己的儿子拖后腿。

秋宁当然不知道这事儿,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放在心上,衮代这是白费心机,努尔哈赤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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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正院大门,阿巴亥又一次追上了秋宁。

“孟古姐姐,昨个我和你说的事只怕是不成了。”她看着有些蔫吧。

秋宁见她如此直白,也很配合的叹了口气:“那真是没有缘分。”

不过阿巴亥可不是服输的人,她咬了咬牙道:“孟古姐姐,我那小姑姑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在我们部落里,不知道多少小伙子爱慕她呢,她出身好,我叔爷爷也心疼她,她的嫁妆是少不了的,大汗不愿让她做皇太极的大福晋,我看做个侧福晋也是不错的。”

阿巴亥小嘴叭叭的倒是挺有说服人的能力的,一边表现了自家的长处,一边又退了一步,显得十分卑微,如此倒是把秋宁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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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秋宁也只能更加示弱:“阿巴亥妹妹,你是知道我的处境的,如今大汗都不在我院子里来,我哥哥又是个糊涂的,只怕惹了大汗不喜,因此这件事上,我实在没法张口说什么,只能都听大汗的意思,否则岂非让大汗以为我有什么旁的心思?到时,我便是万死难赎了。”

见着秋宁这样说,阿巴亥倒也明白她的难处。

其实她自己何尝不难,她被兄长送入努尔哈赤的后宅,难道愿意看到两族打生打死吗?她多么盼望哥哥能遵守盟约,两族长长久久的和睦下去才好。

可惜她明白哥哥,也明白大汗,知道这一仗不可避免,尤其在昨晚大汗拒绝她的提议之后,她心中越发焦虑起来,因此她只想能将这一仗能往后拖多久就拖多久,哪怕是做些表面功夫她也愿意。

因此阿巴亥到底咬了咬牙:“我不为难姐姐,这事儿我和大汗说。”

说完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了。

看着阿巴亥走远,原本一直对她十分警惕的布尼雅,眼中也忍不住露出同病相怜之色:“阿巴亥福晋心中只怕也不松快。”

乌拉部的女人焦虑,叶赫部的女人只怕更焦虑,毕竟叶赫部和建州女真的仇更深,布尼雅作为叶赫部的人,心中又何尝不苦呢?

她的父兄亲人,日后只怕都会是那一仗的炮灰。

秋宁不是原主,不能感同身受,但是看着布尼雅的神色,她到底还是沉默了,许久才道:“今年往部落里送年礼时,我会让哥哥把你们的亲人都送过来的,你莫要伤心。”

战争无可避免,那能少死几个就少死几个吧。

布尼雅一听这话,面上立刻露出感激之色,急忙就要当场给秋宁跪下。

秋宁急忙拦住了她:“其实早该这么做的,只是之前我身子不舒坦,没想到这事儿,只盼望如今还来得及。”

按理来说当初秋宁出嫁,陪嫁时就该一家子都陪送过来,只是当时哥哥纳林布禄在明军手底下吃了败仗,为了缓过气,连滚带爬的将她送到努尔哈赤处祈求结盟,根本来不及多讲究,而原主又是个柔顺沉默的,因此陪嫁便也没有仔细准备。

或许纳林布禄心里也有借着这些人拿捏秋宁身边人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都使得秋宁身边两个丫鬟经受了亲人离别之苦。

如今眼看着两部之间的温情遮羞布快要被撕碎了,这些人也基本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秋宁心里觉得自己这个请求多半能成。

秋宁这里反复思量的多,但是布尼雅和吉兰却不会想这么多,一听这个消息都高兴的不成,只觉得大贝勒平日那般宠爱自家格格,这点事肯定能成,因此这一日在秋宁小小的东二院中都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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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差别

很快就到了三日之后,这天天气不错,秋宁起了个大早,用完早膳之后,换了一身鹅黄色旗装,便往福晋院里去了。

福晋虽然不想两个庶子娶名门贵女,但是对于办宴这件事还是十分仔细的,整个正院提前一天便洗刷打扫干净,又将花草错落摆放整齐,甚至还用彩绸金器将整个正院都装点了一番,甚至连院里用的茶具座椅都换了新的。

秋宁一进门,看到这幅场景,都给吓了一跳,只当来错了地方,倒是大福晋跟前的塔娜眼尖,急忙将她迎了进去:“孟古福晋来得早,赖福晋也才刚到呢,颜哲格格也来了。”

伊尔根觉罗氏往常请安都是最早的一个,今儿事关她儿子的终身大事,她自然要来的更早。

果然秋宁一进门,便听见颜哲正叽叽喳喳的和大福晋衮代说着什么。

衮代今儿倒也耐心,笑眯眯的听着颜哲说话,倒是一旁的伊尔根觉罗氏好似有些紧张,她今儿穿了一件秋香色旗装,略显老气,却也看着稳重。

见着秋宁进来,伊尔根觉罗氏先是一愣,然后又起身与她见礼:“妹妹今日这一身倒是显得年轻。”

其实伊尔根觉罗氏心里是觉得她这一身显得轻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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