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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不想让自己给臣子道歉的事传出?去,李桢也担心薛宝代知?道后又会多想,二人?不约而?同的达成了共识,除了门房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二皇女来过府上。
薛宝代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一起来,李桢就问他?饿了没?,乌鸡汤已?经炖好了,就在灶上温着,还有几道酸甜口的菜。
薛宝代还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府里发生了好几件事,他?点了下脑袋,当?完全清醒后,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些东西,有纪氏送来的百年人?参,还有好几匹新的浮光锦。
李桢想他?往后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每月都要裁制新的合身衣服才行,少年 的肌肤又娇嫩,不如将所有衣服都换成浮光锦的料子,穿得也更舒服些,无非就是多费些银钱而?已?。
薛宝代吃饱饭后,跟个犯懒的猫儿一样,窝在李桢的怀里。
李桢轻轻戳了戳他?莹白细腻的脸蛋,低声道:“宝儿,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我的小时候嘛?”
薛宝代转了转乌漆漆的眼珠子,不知?道李桢想听什么?,他?满四岁后就进宫陪太夫礼佛了,但都是太夫跪在供奉的佛像前,为他?念诵平安经,他?就在榻上睡觉,安内监会给他?盖小毯子,每次等他?睡醒后,都有甜甜的桂花糕吃。
等到他?再长大?些,才有了自己的小蒲团,可太夫从来不会让他?跪太久。
五岁时,他?因为追一只小猫,误入了关雎宫,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宋后,美丽温柔的宋后将他?抱在膝上,喂他?吃了桂花糕,因为宋后的眼睛看不见,是他?主动咬住的,吃到嘴巴里后,发现?跟华阳宫的桂花糕味道居然不一样,更甜了些,还加了芝麻。
知?道他?是太夫的养孙后,恰好太女来请安,宋后就让太女把他?送回了华阳宫,太女比他?要大?几岁,听说都已?经开始上朝听政了,对他?很?是温和包容,从来不会对他?大?声说话。
不像二皇女,总是喜欢抢他?的东西,以把他?给弄哭为乐,有一次他?的九连环被二皇女给拿走了,实在是生气了,就跟元帝告了状,他?圆圆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抱住元帝的腿,喊她姑母,希望她能管管二皇女。
元帝果然批评了二皇女,让她把九连环还给了自己。
但元帝还把他?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
元帝的手曾挽弓射箭,又不注重保养,粗糙得很?,他?的小脸一下子就被捏红了,憋回去的眼泪也止不住涌了出?来,最后还是太夫听到动静赶过来,把他?给抱走了,二皇女又被罚跪了半日,或许是长了记性,从此见到他?,也都是远远的看着,没?再欺负他?。
薛宝代讲着讲着,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薛宝代道:“不讲啦。”
李桢以为他?是讲累了,就将他?搂进怀里,摸着他?柔顺及腰的长发,轻声问道:“我们家宝儿是不是想要睡觉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薛宝代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蹭了蹭她,苦恼的撅起嘴巴,小声道:“是胸口有些涨。”
第103章
李桢解开?他小衣的系带, 少年浑圆雪白,乳晕却变深了,这应该是怀孕的正常变化, 等孩子?出生后,可是要喝乳汁的。
不过薛宝代的身体却变得更敏.感了, 刚才轻轻蹭的一下, 就让衣物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李桢的嗓音低沉沙哑, 道:“我帮你揉揉。”
感受到她掌心的热度,薛宝代咬着唇,闷哼出一声?嘤咛,落到李桢的耳朵里,十?分的悦耳好听?,她先是虚虚握住, 待少年适应自己的温度后,才开?始慢揉轻捏起来。
羊脂玉般的触感,让李桢有些?爱不释手, 薛宝代却有些?难耐, 眼睛里都润了一层晶莹的水光,待到疏通开?后, 就赶紧出声?道:“好, 好啦。”
又是两?下后,李桢才停下手,她将薛宝代的小衣握在?手里, 道:“以后就别穿这个了。”
薛宝代默认同意了,小衣的确会磨得他不舒服,不穿的话, 反而会松快许多。
虽是六月的天,但李桢怕他着凉,将人给?抱进了被窝里,附耳低语道:“我明日让人买些?新鲜的牛乳回来,你多喝一些?。”
听?懂了李桢在?说什么,薛宝代将红红的小脸藏进被子?里,“知道啦。”
他其实并不算很小,对李桢来说刚刚好,可要是多一个小宝宝,就有些?不够了,可他只要喂小宝宝一个人就好了呀,薛宝代想?着想?着,眨眼的频率开?始变低,脑袋也越来越迟钝,再加上有李桢哄睡,不一会儿就彻底睡着了过去。
李桢将床头的蜡烛都熄了,只剩下书桌还留着一盏微弱的灯光,时辰还早,她打算先处理几件六部里的急务,另外柳璞还送来了几份需要她审批的公文。
她在?仔细看过后,正欲提笔写字时,却嗅到右手的指节上还残余着少年的馨香,不仅很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奶味。仿佛柔软还停留在?掌中般。
李桢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换成了左手执笔。
翌日一早,李桢就回了衙门。
她只睡了两?个时辰,但这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走之?前,她给?小夫郎重新盖了被子?,确保他的肚子?不会着凉,还把小檀叫过来,交代了些?话,确保小夫郎白天在?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胡思乱想?。
姜善比李桢早两?日到京城,淮州此行?,她肉眼可见的成熟了不少,一改往日的纨绔之?气,眼神里还多了些?坚毅,怪不得都说年轻的官员要多磨练,她这趟前往淮州赈灾,见到了太?多的民生疾苦,淮州城内每天都有人死去,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却仍旧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对百姓漠不关心,哪里配得上母父官的称谓。
当地的官员知道她是姜家人,更是没有丝毫的遮掩丑恶的嘴脸,城中的百姓起初也觉得她与淮州太?守是一丘之?貉,不仅对她丢石头,还想?将她赶出城。
这是她第二次如此痛恶姜丞相?。
第一次是对她有再造之?恩的姑母,前任中书令,沦为姜家嫡系谋权的牺牲品。
姜家出过好几位名相?,若是姜渊一心辅佐帝王,未尝不能青史留名,却偏偏生出这大逆不道的野心,可笑的是,旁支安分守己的族人们,却还要被嫡系拉着一起沉沦,受世人的白眼唾弃。
李桢明白姜善心中的仇恨,姜家累积的民愤,也即将要到达一种无?法压制的程度了。
祭天大典不日将至,如今的京城看似平静,实际上暗藏着惊涛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