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5
把话本放了下来,扭头看向李桢,“妻主,我在看话本呢。”
“我知道。”李桢眉梢轻抬,道:“这不是在陪我们家宝儿看吗?”
李桢这般理直气壮,薛宝代不满的嘟囔道:“妻主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一直在闹人。”
李桢时不时摸一下他,蹭一下他,害得他都?不能专心的看话本了,他已经有些?困了,就想要在睡觉前,把故事的结局看完呢。
李桢闷着笑,低声哄道:“好了,我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闹人了。”
李桢总算安静了下来,但薛宝代只继续看了两页,就打了哈欠,眼角也变得湿润起来,李桢发现他睡着后,只觉得终于可?以将他手?里的话本丢到一边了,不过都?是些?才女佳人的故事,怎得就让她的宝儿如此沉迷,还嫌弃她闹人了。
李桢亲了亲少年漂亮的眉眼。
不过好在熟睡中的宝儿,最?是纵容她。
...
转眼便过去了三日,在李桢的照顾下,薛宝代的气色变得越来越好,也再没有严重的孕吐过了,只不过都?没机会到城里面好好逛逛,这都?要归结于李桢,无?论他做什么都?要跟着,就连沐浴的时辰久了些?,她都?等不及要进来看看。
他以前怎么都?没发现,李桢原来那么粘人呢。
老大夫在给?薛宝代诊了最?后一次平安脉,确认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很稳定?后,李桢就开始着手?准备回京城的事宜了,她这次出来,有不少尾巴跟着,但都?已经解决了,二皇女那边也早已想到了应对的理由,哪怕她不在,计划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既然决定?要带小夫郎回京养胎,必然是要做到万事周全的。
当薛宝代进到马车里面时,发现不仅比他的那辆宽敞好几倍,还铺了三层的毛毯,便是赤脚踩在上面,都?不会感到一点的颠簸。枕头和被褥也都?是极软和的,薛宝代躺下去,感觉跟在府里的床榻没什么区别?。
这些?都?是李桢亲手?安排的,小檀和小蔻,以及安国公府管家的儿子都?被安排在另一辆马车上,路程虽然只有三百公里,但她不敢让马车行?得太快,让薛宝代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差池,就这样慢悠悠的走了三天,才终于抵达京城。
京畿的戒严已经结束,畅通无?阻的入了城门后,薛宝代听到街上熟悉的叫卖声,往李桢的怀里钻了钻,虽然是抱着再也不回来的心态走的,但京城到底是他长大的地方,他对这里还是有眷恋的。
当马车停到了李府的大门口,在看到等候已久的纪氏时,薛宝代想到自己没跟他说一声,就这样从府里离开了,担心他会不会因此不喜欢自己了,但纪氏并未责怪薛宝代半句,这年轻的妻夫之间闹些?矛盾,吵两句嘴什么的都?很正常,像是他这种脾气不好的,还动过手?呢。
真要说起来,他这个公爹也是有疏忽的。
李桢提前给?纪氏去了信,告知了薛宝代怀孕的事,纪氏惊喜之余,不禁有些?自责,若是他就在那日请了季大夫过府诊平安脉,没准能早些?发现,也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无?论如何,如今只要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就好。
一见到人,纪氏赶紧上前,心疼的问道:“这路上一定?很累吧,桢儿有没有照顾好你?她若是再惹你生?气,你尽管和我说,我帮你教训她。”
薛宝代心里暖暖的,小声道:“父亲放心,妻主对我很好。”
赶路的这几日不是吃,便是睡,肚子里的孩子也很乖巧,没折腾人,因此他并未感到疲累,反倒是李桢,在他夜里小腿抽过一次筋后,就会在他睡着后,卷起他的裤管,帮他揉腿,这样下来,都?没怎么休息好。
纪氏将薛宝代打量了一番,见他精神的确不错,但还是有些?担心,道:“我命人将西居重新打扫了一遍,季大夫也已经在府上了,快些?先进府安置,让她给?你诊脉吧。”
薛宝代点了点头。
他跟李桢回了西居,季大夫过来给?他诊过脉后,说他腹中的胎儿已经满了三个月,胎相很稳定?,产期预估是在年底,她之后会在府里住下,直到薛宝代平安生?产。
季大夫的医术,李桢是信得过的,见父亲那头正和小夫郎说这话,她便走到屋外,跟季大夫请教了些?,如何照顾孕夫的问题。
纪氏问了薛宝代一些?路上的事,得知李桢这个妻主的表现还可?以,两个人也重修于好,这些?时日悬着的心终于可?以稳稳落了下来,听季大夫还说需要适当进补,他当即让冯掌事去买几只乌鸡回来,另外海参,鱼胶这些?也是不能缺的。
这是李家大房的长孙,他嫡亲的孙儿,生?父也是何等金贵的人,必须是要万分重视的。
纪氏想到自己的私库里还有一株百年人参,决定?亲自找出来,送到西居。
当李桢回到屋内,小夫郎揉了揉眼睛,一把抱住她,哼哼唧唧的蹭了蹭她的颈窝,“妻主,我突然有些?想睡觉啦。”
李桢轻声哄道:“我陪你睡会儿。”
薛宝代乖乖躺到了床榻里面,等李桢脱掉外衣,也上来后,他在她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就这样暖呼呼的靠着她,不由得在心里想,马车铺的垫子虽然也软软的,但还是他和李桢的婚床睡得更舒服,更重要的是,这里才是他和李桢的家。
在小夫郎睡着后,李桢慢慢起了身。
回到府里后,也该要处置一些?人了,她在给?父亲的信里也提到了这点,并且已经将散播流言的人给?揪了出来,所以当她到前院后,刘管事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在李桢追出城后,他就被关进了柴房,每天就只有一顿稀饭,哪里还有平常在小侍们面前威风的掌事样,这会儿跪在地上,见到大小姐,更是心虚得冒了冷汗,明明是多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怎得会有那般阴冷的眼神,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李桢只看了刘管事一眼,便道:“府里眼下不宜见血光,就姑且留一命,只灌了哑药,打断手?脚吧。”
“至于其他参与的下人,统统发卖出府。”
刘管事万万没想到,只是议论了府里的主子几句,就要遭此酷刑,这跟杀了他也没什么区别?,最?终都?得要死,还要多经历痛苦无?比的过程。
他伺候过老郡公,便觉得府里的其他人,也该因为?这个敬他一些?,如今才意识到,大小姐才是李家真正掌握生?杀予夺的主人,同?时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要因为?几十两银子干出这样的错事来,现在居然还要搭上性?命...
他想要喊冤枉,可?侍卫根本没有给?他这个开口的机会,就将人给?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