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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给他弄到,他钟爱什么,她?就都将最好?的捧到了?他面前,之所以拼命爬到更高的位置,也只为了?更好?的保护他。
这样荒唐的理由反而?让李桢变得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他的手腕,轻声问道:“宝儿,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薛宝代将这件事闷在心里很久了?,他本来以为和李桢再也不会见面了?,既然她?都追到这里来了?,也是时候该说?清楚了?,他眼眶里闪着泪花,哽咽道:“我在你公房里看到了?给林家?表弟的聘书,府里的下人都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当初要不是我,你就会,你就会...”
当着李桢的面,薛宝代有些说?不下去了?,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珍珠般,都将耳边的碎发给打湿了?,李桢抱着他坐起来,手落到他的背上,替他顺气,就见小夫郎红着眼睛说?还?有。
薛宝代望着李桢,吸了?吸鼻子,“你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
李桢说?他乖巧听话?,父亲会很喜欢他的,还?说?没?有人会不喜欢他,可唯独没?有亲口对他说?过,喜欢他的话?,但他却对李桢说?过。
“还?有吗?”李桢替他擦了?很久的眼泪,可薛宝代就像是水做的,怎么都擦不完,李桢只好?去吻他的眼睫,薛宝代这下果?然不哭了?,却拧着小眉头,嗓音里还?带着哭腔,丝毫没?有威胁力的,恶声恶气道:“没?有了?,李桢,我都跟你和离了?,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他现在开始觉得李桢讨厌了?,他明明都把?理由说?出来了?,却还?要抱着他,抱着他也就算了?,还?要亲他,他真的不要再理李桢这个讨厌鬼了?。
李桢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直呼其名,她?的心头都是软的,将薄唇贴到他的耳垂,低声道:“和离书我没?有签,宝儿,你跟我还?是妻夫,我之前说?的话?也都不是开玩笑?的,你我生生世?世?都是要做妻夫的。”
最后这句话?,薛宝代总觉得在梦里也听到过。
“桑表弟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桢将给柳璞和林纪桑保媒,柳璞拜托她?写婚书的事,详细跟薛宝代解释了?一遍。
李桢以为小夫郎是知道她?给人牵线的,却没?想到这其中有那么大?的一个误会,怪不得表弟来府里那日,他却有些闷闷不乐的,还?以为是来小日子不舒服。
至于她?跟林纪桑之间所谓的青梅竹马,则纯属是无稽之谈。
她?少年时身边连个伺候的贴身小侍都没?有,表弟就算是来府上,也都是父亲招待的,她?则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一心读书。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下人谣传出来的,她?定要好?好?彻查一番,严加惩处。
李桢继续道:“从来就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宝儿,从第一面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薛宝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惊讶的问道:“什么?”
他的乌眸刚被泪水浸润过,泛着晶莹的亮光,鼻尖有一点浅浅的薄红,李桢捧着他白皙漂亮的脸蛋,与他额头相抵,一字一句道:“我承认,一开始的确对这门婚事有抵触,是因为我不愿意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夫郎,可新婚夜,揭开盖头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改主意了?。”
李桢的眼神?柔和,轻笑?道:“宝儿,我喜欢你,从我们成亲那日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薛宝代瞪大?了?眼睛,心跳忽然开始砰砰直跳,喃喃道:“妻主...”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因为公务疏忽了?你,总是让你等我,还?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委屈,我答应你,往后不会再这样了?。”
李桢轻轻碰了?下少年的唇,“宝儿,跟我回?家?,好?不好??”
第98章
薛宝代?还记得?自己?那天?跟着去凑热闹, 看到新科状元骑着红棕马,修长的手指握着缰绳,眉目清冷俊秀, 比传闻中的还要好看,惹得?长街两边不少男子都朝她丢香囊, 他就也?学着其他人一样, 把刚买的锦囊扔了出去, 结果准心不太好, 竟直接砸到了李桢的脑袋上。
李桢抬眼寻过来,似是在找罪魁祸首,薛宝代?赶紧蹲下来,躲避了她的目光,直到小檀提醒他,游街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他扒着栏杆,悄悄去看,果然看不清她的身影了, 可他的小脸却红红的, 几乎是一瞬间,就确信了心意。
他想要嫁给?李桢, 想要和李桢永远在一起。
如今在听到李桢说的那些话后, 他感觉身体里好像住了一只欢快的小雀,四处跳来跳去的,就是停歇不下来, 原来自己?就是李桢的心上人,原来李桢对他也?是一见钟情。
李桢的眼白里有红血丝,瞳孔是黑色的, 薛宝代?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映出了一个?小小的自己?,他眼眶热热的,点?了头。
李桢终于寻回了遗失的至宝,她想将人狠狠的揉进骨子里,可顾及着他的身子,只得?小心翼翼的克制着自己?,哑着嗓音道:“宝儿,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骑了一天?一夜的马,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着,得?知小夫郎的动向后,更是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虽然城门的出口都有官兵把守,京畿戒严后,更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人是绝对连这座城都出不了的,可她就是迫切的想要早点?见到他。
在进入到那间客栈之前,她胸腔内郁结很多了情绪,可当?看到他趴在桌子上,那么单薄,那么瘦弱的样子,竟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那些预想好的将他强硬带回的办法,也?在看到他眼睛里起的水雾时,皆数抛在了脑后,全然记不起来了。
她不舍得?看到自己?的小夫郎再哭了。
从小到大,李桢已经习惯了将情感压抑在心底,殊不知喜欢一个?人,也?是要让对方明确知道的,如今知道小夫郎想听这些,也?不再掩饰自己?对他的爱意,还重复了好几遍,把薛宝代?听得?面红耳赤的。
他从来没有想到,李桢也?有这样直白的一面,都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幸好李桢来找他了,离开京城的这两日,他吃不好,也?睡不好,如果李桢没有来找他的话,今晚就真的要在那间客栈里过夜了,都害怕晚上会有老鼠窜出来咬他。
现在想想,他怎么能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话,还都闷在心里,只知道一个?人伤心难过。
父亲说得?对,妻夫之间,没有什么是说不开的。
他和李桢自始至终,都只有彼此。
他注意到李桢的衣领都皱了,问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的,他以为起码要到云州后,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