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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对薛宝代道:“总闷在府里也不是?回事,我刚刚派人去问?了桢儿,她今日都在衙门。”
纪氏为他拂开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我已经让小厨房做好了饭菜,你中午去给桢儿送饭,若是?那?边不忙的话,就多待一会儿,跟她多说说话,妻夫两个?人,没有说不开的事。”
妻夫两个?人,没有说不开的事。
薛宝代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点头道:“父亲,我知道了。”
他躲在屋子?里,一个?人偷偷伤心是?不行的,总得去问?问?李桢,万一那?些下人只?是?在胡说呢?
纪氏又与薛宝代说了些体?己话,便离开了西居,薛宝代终于打起了精神,让小檀给他梳头,出门前,他照了照镜子?,问?小檀自己今天漂不漂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想?起了李桢的交代,还是?把之?前从衙门带回来的帷帽给戴上了。
今日值守门房的,还是?之?前那?个?小吏,她认得薛宝代,知晓这是?尚书令夫郎,丝毫不敢怠慢,直接把薛宝代给带到了李桢的公房。
李桢正在看?折子?,听?到门口的动静,抬头便看?见了一袭荷色的身影,顿时站起身,把他手中的食盒接了过来。
“宝儿。”
她抬手揉了揉薛宝代的头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正想?着你呢。”
等小吏把门给带上后,薛宝代抱住李桢的腰,在她衣领上蹭了蹭,“我也好想?妻主呀。”
李桢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这样就有两只?手可以把人拥进怀里了,她现?在还不饿,只?想?要先和自己的小夫郎好好亲热一番。
薛宝代只?觉得舌尖都被亲麻了,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是?被精心抹上去的胭脂般,勾得李桢心魂荡漾。
门外?突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说是?二皇女来了吏部,点名要见尚书令大人。
李桢不得不松开薛宝代,一边为他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轻声道:“我是?尚书令,免不了和二皇女在政务上有些接触,你先乖乖待在公房里,我去去就回。”
李桢怕薛宝代会不开心,毕竟她答应过小夫郎,不会再和二皇女说话,可她却不得不失言,只?得道:“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薛宝代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既然是?政务上的事,那?就姑且允许,李桢跟自己讨厌的人说一次话吧。
李桢离开后,薛宝代坐在了她的椅子?上,面前成山的折子?看?着就头疼,更别说每一份都要看?一遍,还要写?批语了,怪不得李桢忙到都不能?回家睡觉。
薛宝代想?要确认食盒里的饭菜还热不热,结果?却在伸手的时候,袖子?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镇纸,才?注意到镇尺下压着一张红纸。
他有些好奇,忍不住凑过去看?,发现?是?一份聘书。
“谨以玄纁之?束,奉聘于林府公子?。”
是?李桢的字迹。
...
李桢因她的公房杂乱为由,在吏部的寅宾馆接见了二皇女,这里平常作为会客的地方,更亮堂宽敞一些,赵清一见到李桢,便笑道:“如今想?要见檐和一面,还真是?难如登天呀。”
“微臣不敢。”李桢这样说,但并未放低姿态,以她现?在的地位,若是?一味的奉承二皇女,那?才?是?会叫对方起疑,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未在二皇女面前掩饰自己想?要往上爬的野心。
“究竟是?何等要紧的事情,值得让殿下亲自来吏部一趟。”
李桢成为尚书令后,赵清在朝中可谓是?如鱼得水,她对李桢是?相当的满意,有能?力的人不够顺从,够顺从的人却办不成事,相比之?下,她宁愿用前者。
赵清也没有心思废话了,开门见山道:“我刚从宫中出来,得知母皇有意在我和太女之?间,择一人代她主持祭天大典,檐和,你可明白祭天大典的分量?”
能?代天子?者,就只?有储君。
如果?赵清能?够代元帝主持这次的祭天大典,她在百官们心中的威望将彻底超过太女,另立太女的日子?也将会不远了。
李桢面露难色,“微臣明白,可要办成此事,微臣就只?有六分的把握。”
就连姑母也都没有十成的把握,因此赵清才?会来找李桢的,她是?元帝身边的近臣心腹,若是?能?够进言一二,想?办法从中运作,成功的概率将会大大的提升。
“本殿知道此事艰难,本殿会让姜家在朝中的暗线皆都听?命于你。”赵清将手放到了李桢的肩膀上,深深的盯着她,“檐和,你从来就没有让本殿失望过。”
李桢垂眸,不卑不亢道:“是?。”
赵清还有其?他的事,没有在寅宾馆逗留太久,李桢终于见她送走后,便匆匆赶回了公房,她一进屋,就看?到小夫郎趴在桌子?上,还以为他等不及,眯睡了一会儿,刚走过去,指尖还没触碰到他的身体?,就见他抬起了脑袋,清澈的眼眸有些肿。
他的皮肤娇嫩,有一点点红肿都特别明显。
“怎么...”
李桢的话还没问?出来,就被他给打断了。
“妻主。”薛宝代咬着唇,嗓音很委屈,还夹着春雨的潮湿。
“我们和离吧。”
第94章
话音落下?, 室内霎时间陷入一阵静谧之中,李桢眸色深沉如墨,她盯着眼前漂亮的少年, 周遭似是裹着一层冰霜,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薛宝代以为李桢没听清楚, 他的眼睛又红了几分, 吸了吸鼻子, 再欲张口。
“我说,唔...”
他的唇被李桢堵得结结实实的,呼吸也被掠夺,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
李桢当然听清了,正因为每个字都那么清晰,她才吻得那么凶, 铁了心不给?薛宝代喘息说话的机会?。
从前她无论再意乱情迷,始终都会?存着对少年的一分怜惜,如今却是清醒的卸下?了伪装, 恨不得要?将他给?拆吃进腹中, 这样他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
食盒被碰倒后,李桢干脆将桌面的折子统统都扫落到了地上?, 腾出了足够的地方, 把薛宝代给?放到了上?面,薛宝代的衣衫很薄,他感觉到背部传来的凉意, 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挣扎起身,却又被李桢给?按了回去, 两只细腕都被她按到了头顶。
女?人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滚烫灼热的气息很快就压了下?来,叫他动?弹不得。
薛宝代感觉李桢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变得特?别粗鲁,特?别凶,他有些害怕这样的李桢,再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