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8
了。
李陵走到纪氏身?边,两只手分别落到他单薄的肩膀上?,为?他捏起肩来,纪氏也坐了一下午了,正?觉得脖子有些酸,此刻轻眯着眼眸,看起来很是受用。
不断有茉莉香钻入李陵的肺腑,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才能勉强保持着清醒,估摸着伺候得差不多了,轻声在纪氏耳边问道:“宁君,这个力道可还够?”
“尚可。”纪氏侧过头,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道:“赏你晚上?可以自己挑喜欢的鞭子。”
李陵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兴奋的焰火包裹住了,抓住他修长的手指,埋在他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只要?是宁君的,我都喜欢。”
纪氏秀眉微扬,奖励的拍了拍她的脸。
花匠已经将花圃都整理好了,只是院子太?大,还空了些地方出来,待薛宝代回来后,小檀便问他是否还需要?再栽种些其他种类的花。
薛宝代想到李桢爱穿青色的衣服,道:“那就种些君子兰吧,妻主应该会喜欢。”
小檀领命,立刻就让花匠着手去?办了。
现在正?是栽种君子兰的好季节,最?快一个月便能发?芽。
西居里伺候的下人都还是原先那些,也还暂时?没有从外面买些新人进来,平常贴身?伺候薛宝代的,依旧是小檀和小蔻,小檀的年纪长些,性格也最?是稳重?,是当作掌事?来培养的。
小蔻的年纪和薛宝代差不多,也更活泼一些,他看出自家小少爷不知道该干什么,便提议 去?荡秋千,他事?先去?看过了,那秋千是新修的,不仅牢固,还真的跟安国公?府的一模一样。
薛宝代也觉得不错,就去?玩了半个时?辰的秋千,等到肚子咕咕叫了,才回屋子里面用晚膳。
纪氏如今跟婆母住在一个院子,薛宝代不好总是去?打扰,若是无聊了,要?么去?荡秋千,要?么就写家书,或者就是盯着花圃里的君子兰发?呆。
他几?乎每天都会写家书,但?第一封家书在寄去?的路上?,他若是那么快就寄第二封,第三封的话,便是再多的红棕马也会不够用,于是就慢慢攒起来,打算等李桢到江南后,再都一起寄出去?。
不知不觉便到了乔迁宴这天,虽然来的都是相熟的人家,但?是薛宝代还未正?式见过南安侯府的亲戚,便盛装打扮了一番,乖巧站在纪氏的旁边,与他一起迎接客人。
最?先停在府门口的是萧家的马车,薛宝代远远就看见萧年年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衣着淡雅,眉眼温和的男子,正?是萧年年的阿爹,萧主君。
凭着萧家和安国公府的关系,以及两家小辈的交情,萧主君跟着儿子一起来,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毕竟萧年年还未出嫁,这样的场合有长辈陪同,也很合理。
薛宝代想起纪氏好像都还没见过萧年年,主动介绍道:“父亲,这是年年。”
萧年年想起薛宝代之前跟自己抱怨过,说公?爹不太?喜欢他,还以为?会是个刻薄的男子,没曾想竟生得这般清丽,看着还挺亲切的。
他向纪氏行了礼,唤了一声纪伯父。
薛宝代继续道:“这是萧伯父,是年年的阿爹。”
父子生得很是相似,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纪氏看着萧主君,轻轻点了头,萧主君也温婉的笑了笑,道:“听闻贵府乔迁之喜,我便跟着年年一起来了,贸然登门,还请不要?介意。”
纪氏凝眸望着故人,抬手道:“来者即是客人。”
萧主君跟萧年年进去?后没多久,南安侯府的人便到了,来的几?个人是纪氏的堂弟,按照辈分来说,薛宝代应该要?称呼表叔父。
纪氏一族的女丁本就稀少,大多都战死在了沙场上?,家族中的男儿成年后,也都各自嫁入了别家,南安侯去?世后,南安侯府便成了一座空宅,只留了一个忠心的老仆看守祠堂。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ⅰ?????ω?ě?n??????Ⅱ?⑤?????????则?为?屾?寨?站?点
如今也就只有纪氏,和几?个嫁在京城里的堂弟,每年会回去?给老南安侯上?柱香。
薛宝代听纪氏的嘱咐,将金钗给戴到了发?髻上?,这几?个人一看,便知纪氏是认可了这个女婿,对待他的态度也十分亲厚,武将家出身?的男儿,夸起人来也十分直白,薛宝代被夸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张小脸都快红透了,最?后还是纪氏替他解了围。
“我这个女婿的年纪还小,脸皮薄,经不住你们的打趣。”
纪氏一开口?,堂弟们没有不敢听他话的,毕竟纪氏从小就很有威望,族里的男子只要?挨了欺负,他都会帮忙出头,便是如今,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在将南安侯府的人迎进去?后,安国公?府的马车也到了。
元氏刚下马车,薛宝代便迫不及待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他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把人带到纪氏面前,笑道:“亲家不要?见怪,这孩子在家被我宠坏了。”
安国公?府和李家虽然是亲家,但?一直以来都很少走动,不过元氏却是认识纪氏的,当初之所以同意将儿子嫁到李府,说起来还有一半是因为?纪氏。
南安侯府的嫡公?子,品行样貌不必说,定然是不会随意磋磨女婿的。
“亲家客气了。”纪氏道,“宴席快开了,还请随我来吧。”
纪氏亲自将元氏引到了席面上?,元氏的位置就挨着薛宝代,这样父子俩也好说话。
乔迁宴邀请的人不多,所以也就摆了一桌流水席,但?也胜在人少,都是至亲至朋,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和拘谨,说说笑笑的,气氛都很是热闹欢快。
席间,纪氏借口?有些头晕,想去?凉亭吹风,萧主君也低声跟儿子说,他要?暂离一会儿。
萧年年以为?自己阿爹是喝多了水,点了点头后,继续跟薛宝代说着话。
“宝代,你院子里的秋千是不是真的很好玩,最?高能荡到多高呀?”
“这个我还没试过呢,小檀在旁边看着,不许小蔻把我推得太?高。”
两个少年交头接耳,彼此脸上?都挂着笑意,沉浸在说小话的欢乐中,浑然不觉此情此景被在凉亭的两人收进眼底,萧主君最?先收回目光,似是轻叹的问道:
“你觉得这一幕,像不像以前的我们?”
纪氏抬起头,抿着唇,无声默认了这个问题。
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二十多年前,南安侯府的公?子和沈御史家的公?子,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一个凶名在外,性情肆意,一个却温婉贤淑,蕙质兰心。
后来一个下嫁到了李家,一个嫁到了门当户对的萧家,成为?了萧主君。
纪氏的下嫁本就颇受世家圈子的指摘,而?且以李家的门第,若是和萧家频繁接触的话,定然会招来不少的闲话,像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