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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被子被踢到了床角,身上盖的反倒是李桢的。

薛宝代回忆着?这些事情,忍不?住探出了头,慢慢挪得离李桢更近了一些,虽然他看不?清李桢的脸,但却能感?觉到她?的轮廓,特别是那张带着?温热的薄唇,以及她?身上好闻的冷香。

就在他想要再离李桢近一些时,却有一双手?揽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抱到了身上。

“睡不?着??”

李桢平静的询问,她?其实并未睡着?,而且早就注意到了薛宝代的小动作,毕竟都在一张床榻上,黑夜里人的五感?又会放大,便?是枕边人翻个身她?都是知道的,所以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薛宝代的靠近。

薛宝代干脆将脑袋贴在了李桢的胸膛上,干巴巴道:“被褥太厚,才睡不?着?的。”

嫌闷热还要来她?怀里,看来是她?的被褥要薄一些了,李桢有些失笑,摸了摸他的后颈,的确是有些细汗,便?道:“那今夜先同我一起,明日让小檀给你换个薄的盖。”

薛宝代听着?她?说?话时胸腔传出的共鸣,道:“都听妻主的。”

李桢的手?抚过?薛宝代柔顺的长发,最后落到他的背,轻轻的拍了几下,低声道:“早些睡,明日还要带你去拜访一位前辈。”

薛宝代唔了一声,问道:“那什么时候会给我买滴酥呀。”

李桢笑道:“总不?会让你饿着?肚子去。”

薛宝代又唔了一声,跟李桢说?了那么几句话,他发现自己倒是不?会再去想那书里面的内容了,不?过?却还是记着?,明日得将那书好好的藏起来,千万不?能让李桢发现,虽然是她?的书,可也不?能让她?发现自己也看过?了。

千万千万不?能。

薛宝代在心里念着?,不?由得又想起,既然是李桢的书,那她?会不?会从头到尾都看完了呢?

可来不?及细想下去,在李桢轻声细语的哄睡下,他就已经忍不?住进入了梦乡。

听着?薛宝代的呼吸逐渐变得浅慢绵长,确认他已经彻底入眠后,李桢才终于呼出一口长长的热气,少年投怀送抱,温软的身体就这样贴着?她?,穿的亵裤本就单薄,纤细白皙的长腿还紧紧的勾着?她?,直叫人有些口干舌燥,浑身都窜着?一股莫名?的火。

可惦记着?心中的顾虑,李桢紧紧的闭了闭眼,动作轻柔的将熟睡的薛宝代抱到旁边,自己下床去倒了一杯冷茶,一滴不?剩的全都饮入腹中,最后终于是靠着?定力,压下了身体里这股躁动的气息。

第45章

而夜里发生的这些, 薛宝代并不知晓,他只知道这一觉睡得很?是舒坦,待到醒来时, 发现不仅身上盖着的被子是李桢的,就连枕头都是挤占了?她的, 整个人也都被她余下的淡淡冷香气息所包裹, 下意识将小?脸往被褥里埋了?埋, 不知道是畏寒还是其他原因, 忽然?就有些舍不得起床。

透过床幔往外望去,能够看到李桢立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正执着笔,一字一顿的写着字,看样子似乎是在练字,而且手腕的力气很?重, 柔软的纸张都被磨出了?沙沙的声响。

李桢一直都有练字的习惯,但这还是薛宝代见?过的,最早的一次。

未散的困倦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几乎是同?一时间, 李桢停了?笔,朝着床榻这边走了?过来。

薛宝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方才看清眼?前的女子, 才发现她不仅换了?一件量身体裁的新衣,还用玉冠将头发给高束了?起来,再配上那副清俊的眉眼?, 尽显温润的姿态。

他向来是极喜欢李桢的容貌的,正想细细的多看两眼?时,却感觉面上一凉, 直叫他呼出了?声,往后退去,原来是李桢想给他擦脸,可她的手指却冷得跟冰柱似的,而且身上的气息也凉凉的。

若非现在天寒地冻的,薛宝代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刚洗过冷水澡了?。

与昨日的赌气不一样,这会儿是真嫌弃自?己?的手冷,也是李桢忘记了?这点,看着一脸哀怨的薛宝代,她无奈道:“还真是一点儿凉都受不住。”

虽这样说,但她还是叫小?檀打了?一盆热水来,洗过了?手后,再又重新给他擦脸。

薛宝代这下乖乖闭上了?眼?睛,由着李桢伺候自?己?。

趁着主子洗漱的时候,小?蔻进来收拾床铺,李桢想起昨夜薛宝代的话,嘱咐他换个薄一些的床褥,这让小?蔻很?是惊讶,但见?薛宝代没有说话,只得去库房重新拿了?床薄被。

薛宝代其实是不敢反驳,毕竟若是那么?快就变卦,倒显得他是故意钻李桢被窝的。

他可不想让李桢觉得,自?己?跟那本书里所画的人一样,是个轻浮的人。

想到这里,薛宝代偷偷看了?一眼?角落的书架子。

薛宝代的禁足已解,按照规矩来说是要?像之前那样,去给纪氏请晨安的,但李桢一早便派了?人去明净堂,告知她今日要?带薛宝代出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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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氏自?是应了?,他本就不是看重繁琐规矩的人,而且先前的禁足令也让他有过担心,毕竟他想不出来一向乖巧的女婿,究竟做了?什么?事竟能惹女儿生气至此,激得她头一回?罚人。

如今两人和好?,他自?是乐见?的。

薛宝代还以为李桢要?在早上就带着他去拜访前辈,特意将身上的首饰和衣着,都换了?素雅得体些的,怎料马车从李府驶出去后,便朝着城北的方向而去,最终停在了?一家糕点铺子前。

只坐在马车上,薛宝代便闻到了?从铺子里传出来的,滴酥的香味,眼?睛也骤然?一亮。

京城里做滴酥的糕点铺子很?多,这家虽是近两个月才开起来的,口味却是最正宗的,每日铺子前都排着长队,午时不到糕点就都卖精光的,现在这个点刚好?开张,人也不多。

李桢牵着薛宝代下了?马车,解下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两银子,先买了?两斤滴酥。

这家的糕点不仅做的好?吃,价格也是出了?名的贵,但贵也有贵的道理,见?薛宝代只吃了?一口,就发出了?满足的声音,李桢便觉得这银子花的值。

这滴酥刚做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进了?薛宝代的肚子里,远比那些买回?来后,再重新热过的口感好?,薛宝代一口气吃了?两块,不禁跟李桢抱怨道:“早知道妻主是带我出来买吃的,我早膳就不吃那碗小?馄饨了?,现在肚子都被撑得圆滚滚的了?。”

李桢帮他擦去唇角的渣碎,眉眼?轻扬道:“小?馄饨若是知道自?己?比不过滴酥了?,会难过的。”

明明吃小?馄饨的时候,还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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