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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殿下了。”
赵清很快就带着属下离开了,李桢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吏部,却得知老尚书告了病假,她询问了几个在吏部待了多年的老差役,终于得知老尚书的家住在城东。
她去买了一些药材和补品,随后照着老差役给的地址寻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这里位置偏僻,就只有一户人家,院子瞧着也不大。
她敲了门,却是老尚书亲自给她开的门。
见她来了,老尚书倒是有些意外。
李桢自曝来意道:“听说您病了,学生便想来看看您。”
她跟着老尚书身后进去,才发现院子里都没有伺候的仆人,过了许久,才有一个跛脚的老婆子端了热茶过来,见她腿脚不方便,李桢还扶了一把。
等人下去后,老尚书问道:“你考功的差事,办得如何了?”
听李桢说完后,老尚书点了头,若是换作她,也会用那样的法子与世家周旋的,只是不调升却加封,按照她对当今陛下的了解,恐怕是另有深意的。
自古以来,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
但总的来说,李桢这个后生,再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依旧与之前保持着一样的看法,小小的吏部容不下,也留不住这样的人才。
李桢还很感谢老尚书给的那几份文书,但老尚书很明白,便是没有她给的文书,也是没太大影响的,只要多花些心思,李桢照样可以靠着自己,将差事办得漂亮。
见老尚书时不时会咳嗽几声,李桢关心的询问她的身子情况了,老尚书摆了摆手,看起来并不在意,道:“在考场上留下的小毛病罢了,只是现在人老了,便是小病也得养些日头,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了。”
李桢也是科举过的,知道若是运气不好,分配到了阴冷潮湿的位置,加上春寒料峭,四肢都被冻僵,能够坚持答完题都已经是万幸,更多的是没两日便撑不住,被抬出来了。
但有些出身好的考生,就会通过上下打点,分得一些好的位置,或是花钱得些保暖的物件,少受些罪,老尚书出身寒门,当年无权无钱,想必就是前者这种情况了。
老尚书的病需要修养,李桢并未过多的打扰,她离开时,那个跛脚的仆人主动来送,闲聊了几句才得知,她姓郑,是战场上退下来的残兵,家人们都不在了,又没有可以生存的活计做,眼看着就要饿死了,是老尚书收留了她,让她能有个容身的地方。
走到院落中间时,李桢注意到,墙角种着一棵柳树,郑婆子见她一直看着,便解释说这是老尚书的发夫种下的,已经有四十多年了,二人是青梅竹马,结发妻夫,陪着老尚书读书到中举,始终不离不弃,只可惜在老尚书做官后第五年,便去世了,也没留下孩子。
那么多年了,老尚书都没续弦,因宗族的人也差不多都死光了,也没有孩子可以过继,是以院子里就只有主仆两个人,所以才会显得冷清了些。 W?a?n?g?阯?发?布?y?e??????ù???é?n??????2?5???c????
没想到这棵柳树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李桢盯着看了半晌,想来也是因为这棵柳树,老尚书才会放着陛下赏赐的宅院不住,一直住在这个小院子里。
李桢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到小春院后,便看见薛宝代躺在美人榻上,两只小手都放在肚子上,已经睡着了,小檀轻声道:“少主君一直不肯到床榻就寝,说是有些话要问您,还跟奴婢说,若是他不小心等睡了过去,等您回来后,一定要叫醒他。”
小檀说完便要上前,却被李桢抬手阻止了,随后自己走到了美人榻前,将睡着的少年抱了起来。
小檀见状,十分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此刻抱着薛宝代温热香软的身子,李桢却明显感觉他似乎重了一些,想来今日定然贪嘴吃了不少桂花糕,将肚子也撑得圆滚滚的了。
不过这院子里,倒是也没有几个人能管住他就是了。
李桢并没有将薛宝代放到床榻上,而是抱坐在了怀里,因心见爱怜,忍不住捏了捏少年肉嘟嘟的脸蛋,却是记得他肌肤娇嫩,不敢多用一丝力气,毕竟要是生气了,还是得她来哄。
本想着少年应该会有感觉的,但约莫是吃饱了,睡得便沉了,竟是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似正在睡梦中吃些什么东西,抿了抿嘴唇,添了几分水润上去。
李桢心里一动,低下头,吻了吻那柔软香甜的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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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薛宝代朦朦胧胧间,感觉似是有桂花糕送到了嘴边,他下意识咬了一口,可是桂花糕却突然不见了,在不满的闷哼了两声后,他也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在李桢的怀里,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软声道:“妻主你回来了。”
李桢嗯了一声,薛宝代看到她的薄唇破了皮,不禁疑惑的问道:“妻主是在外头吃了什么东西吗?还是被蚊虫叮咬了?”
李桢未语,只是离薛宝代近了些。
薛宝代的视线落到了她的唇上,终于看清上面有一圈小小的齿印,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他刚才睡着的时候把李桢当成了桂花糕。
李桢好整以暇的看着心虚的小夫郎,道:“现在可明白是不是蚊虫叮咬了?”
薛宝代低下头,小声的辩驳道:“我,我又不知道有人会在我睡着的时候亲我,也不能全怪我,梳妆台的盒子里有雪玉膏,可以消肿化瘀,我这就去给你拿。”
薛宝代说着,就要从李桢的怀里起来,却又被她给揽着腰,摁了回来。
李桢贴着少年柔软温烫的脸颊,“倒是不用那么着急,听你的贴身小侍说,你有话要问我,现在可以问了。”
薛宝代犹豫了一下,问道:“妻主,我们明日可不可以早些走?”
早些到安国公府,便可以多待会儿了,薛宝代打的主意很明显,李桢道:“自是可以,只是...”
薛宝代一听,有些着急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你都将我咬伤了,这件事该如何算?”
薛宝代没想到李桢还要跟他算账,他明明是无意的,而且只是破了个皮,明日就能好了,怎得突然变得比他还要娇气了。
薛宝代瞪了李桢一眼,而后扬起脑袋,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算是赔不是了。
但李桢却觉得还不够,正好她早上还没将那半块桂花糕尝出味来,如今倒是可以再试一试。
就在薛宝代以为这样就可以时,李桢却捏着他的下巴,将属于她的气息灌满了自己的唇齿间,他都来不及呜咽,只觉得身体开始渐渐脱离了掌控。
不知过了多久,薛宝代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腰也软了,倒在了李桢的怀里,但还是撑着力气,抓着她的袖子,道:“明日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