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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阿哥几乎不回府了,就算回来,赵小金也见不到的。她很担心这回废太子,不仅仅只是废太子,更是要把诸位皇子都架在火上烤了。
照理说,光头阿哥这些年东奔西跑的,独来独往,得罪了许多人,是不可能牵扯进去的。可四十六年选秀的时候,照样儿有人撞破了脑袋要进府里来。
要不是最后两人儿都没点头,这人儿怕是都要塞满后院了。皇帝说话儿一样不算数,最初的苗头,就是他的犹豫,让宜妃娘娘以为府里要进人儿了,就格外上心。
也是这点儿,她和光头阿哥在皇帝的心里,怕是已经有了疙瘩。两人分析过,但最终还是觉得有疙瘩有弱点,也比来了旁人要好。
因为这样儿,皇帝的猜忌就会少很多。也是因为这事儿,赵小金从侧面儿了解了如今的局面。
皇帝掌着朝堂,不希望有人驳了他去,便是太子和其他儿子,也是不成的。相反,偶尔有臣子说上一两句,反而能得到他的宽容。
“咱们如今,不得圣心。”这是光头阿哥说的。
说完了以后,在府里的时间就长了许多。偶尔,还会赖着不走,给人一种不想做事儿的假象。可这样的日子没多久,就被皇帝召回去了。
往后,就是忙,一直忙到了太子被废,都没见人影。
赵小金很担心,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她只能让自己也忙起来,少想一点儿。工坊庄子铺子,但凡在京的,都收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红火着了。
这是她特意安排的,就为了不在这时候打眼儿。府里,除了庄子上工坊里送来的一应物什,其余的一概不许进出。就连憨珠儿阿九的手下,还有光头阿哥留下的人儿,都被拘了起来,不让去外面打探。
铁狮子胡同里,除了贝子府,两边还有九阿哥府,还有恭亲王府。即便人没出去,她也能听到来往的马车轱辘声。
“不用这样儿,该出门儿的,还是要出去。别把自己拘着,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胤禌好不容易拣了个正常的时候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的。
第185章
四十七年的九月初, 皇帝还在北上巡塞的路上,就把太子给废了。同时,十八阿哥也没了。接下来的整个九月, 京里的人就从不同角度给太子上罪名, 有真的, 也有假的。
回京后, 被直郡王一路看守着回来的废太子只能暂居上驷院旁。后来,四贝勒也做了看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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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快, 看守着废太子的直郡王也没捞到好, 被直郡王称过赞的八贝勒更是成了皇帝口中柔奸性成、妄蓄大志之流。十四阿哥要保八贝勒,还差点儿被皇帝诛了去, 是在场的五贝勒抱住了皇帝,也是其他皇子磕头求着,才让皇帝消了怒火。
如果说整个九月是惊天之变, 那后面儿紧跟着的十月, 就是清算了。
废太子是熏染恶习, 听信小人之言后致行止悖乱的。而八贝勒处处沽名, 妄图皇太子之位。平日里更是受制于妻,任其嫉妒行恶, 大婚多年, 至今无子。
“可是,八贝勒没有子嗣, 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吗?怎么就全推给八福晋了?”赵小金还记得, 当初宁寿宫那里领人,八福晋可是最积极的。
后边儿也怀上了, 只是那孩子没保住。看当时的情况,孩子应该不是八贝勒的。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废太子从上驷院挪到了咸安宫以后,这后面儿提及的就不多了。反而八贝勒和直郡王,一次又一次地被提到。”胤禌没回福晋的问题,先说起如今的局面。
“八贝勒志向大就先不说了,什么欺诳众人、结党营私之类的,肯定是有。但其他皇子,未必会少。说他受制于八福晋,其实更准确地是说他受制于八福晋身后的安郡王府。”
当然,之前的安亲王岳乐,这亲王之位本来来得就是不正道。要没有投靠当初的辅政大臣,第二位继福晋娶了索额图家的,有没有亲王还两说呢。
“就因为这,让八福晋背了这锅?”就算是要安罪名,那找安郡王府去,找八贝勒去,找一个女流顶着,算什么呢?
赵小金和八福晋不能说熟,但几次见下来,那人儿算是爽利的。早就听说八贝勒府上的后院里,塞满了各种娇花,虽都是没名没分的,可人在,是事实。都这样儿了,还说八福晋嫉妒,那换了她,得被说成什么了?
“不能都这么说。我不知道八贝勒和八福晋是怎么商量的,但近日里从他们府上传出来的消息,都对八福晋不利。换了平时,这种后院里的事儿,很少传出来的,都后院里了结了。”
又一个刚不到月余身子的女子流了胎,这种风尖浪口上,八福晋站出来,不会有什么好的。若是真的还好,可胤禌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如果真是八福晋自愿出来顶锅的,那我没话说了。”早不传出来晚不传出来的,偏偏这时候流胎了,真是太巧了。
“最近各种消息满天飞,真真假假的,太多了。所以啊,不要把人拘起来,该出去的,还是要出去。”显然,福晋只关注了八福晋,把废太子和直郡王给漏了。
“你说能出去,那应该还不算太遭。”赵小金想了一下儿,“别人是顾不了了,就着人打探打探大的动向,别一问三不知就足够了。”至于八福晋还是八贝勒,或者说废太子什么的,都不是她能插手的事儿,就不用费劲儿去打听了。
自己做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贝子府的动静并不大,就是以往进出府的人,照样儿进出。有了这些人的忙碌,即便光头阿哥不在,赵小金也是能知道些外面儿的事儿的。
比如,八贝勒被废了,直郡王被关了。而皇帝,开始怀念起了废太子。
十一月的头一天,直郡王被革去了王爵,幽禁于府内。这是自废太子以后,第二个了。八贝勒虽也被革去了贝勒头衔,但好歹还是个闲散宗室。
畅春园清溪书屋,皇帝坐于上位,胤禌站在下首。这样儿没人儿说话的场面,已经有一段儿功夫了。
梁九功垂着眼儿,但耳朵可没空着。一有动静,保管立马听命。只是今儿这情况,有点儿不对。
“行了,甭站着了,回去吧。”许久,皇帝才摆摆手,让人儿退下了。不过至始至终,他都没抬头。
“是,儿臣告退。”胤禌终于得了令了,行了礼后,慢慢往后退去。
“慢着。”皇帝的又一声叫,让他站住了。
快要六十岁的皇帝,因为最近的事儿,满是疲累。他尽管叫住了眼下的这个儿子,却一时没说话。
“你手上的差事儿,就暂且停一停吧。也是成婚好几年的人儿了,回去跟你福晋好好过,生个儿子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