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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程出来。”赵小金拿出了这几年当家的姿态来,要是对方客气点儿,那她也能客气着。
“这我可做不了主儿。这等子还银的大事儿,自然要找齐了当年给你借银的主事儿,才好办结。不过,姑娘年纪轻轻地,当年儿真能从户部借走这么许多?”说来说去,田郎中就是不信她,即便她带着借据呢。
“那你去找啊,我等着。”
“那你就等着吧。”田郎中见那姑娘傲着呢,就准备拿了借据把人晾在这儿。
“你去找人,把我这借据留下。”不然人没找来,连借据都拿走了,往后可还怎么说得清。
“哼。”人抖了抖马蹄袖子,走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人来,憨珠儿开口:“姑娘,要去催催吗?”
“不用了,咱们走吧。”今儿,肯定是见不到人的,“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铁狮子胡同的恭亲王府上,奉恩将军海善不是住那儿嘛,正巧了。”
在户部碰了壁,赵小金早就料到了。所以走的时候,也就没跟人打招呼。倒是那门房,还问了一句。
“姑娘,事儿办好了吗?”
“没呢,且没那么快。”门房听了,觉得有理儿。这么大笔银子,一时还不上也是在理的,就笑着看人走了。
等到田郎中喝完了茶想起还等着的人,跑去一看却扑了个空时,才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这门口干干净净的,哪来的人呢。
回到宅子,工坊的人已经等着了。
赵小金还是跟往常一样,问几句工坊里的常事儿,之后才转到这三轮车上的事儿。
“这车子做得如何了,六月的时候,能上多少?”只这一句,工坊来人就白了脸儿。
第115章
伊尔根觉罗氏大人目送着马车走远后, 就要转身回府,这边儿上早就等着打听些事儿的族人就上前把人拉住了。
“恭喜大人,未来的贝子女婿终于上门儿了。不过, 这带的是谁啊, 怎的没见过。”恭喜的话儿不过是个开头, 后面儿的问才是主要的。
伊尔根觉罗氏大人最是知道这族人的德性, 往日里他这样儿的,早就甩了手走了。可这会儿正需要他传话儿, 就忍着性子给了一句。
“十一福晋, 岂是你想见儿,就见的。”这话儿说得特别不客气, 说完还“哼”了一声,才抽了手走了。
“十一福晋?”被留在原地的族人也不管人已经走了,就站那儿喃喃自语呢。
十一福晋不是你女儿吗?这长得完全不是一个样儿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再有, 若真是十一福晋, 怎的不住这儿, 反倒是跟贝子爷一块儿来又一块儿走的?
他闹不明白,可这并不妨碍他把话儿传出去。
传到后来, 大家都知道那住在铁狮子胡同十一贝子府隔壁宅子的女子, 就是十一福晋了。她阿玛亲口说的,尽管这其中还有很多事儿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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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事人的赵小金这时候已经回到宅子, 对面儿站着的工坊来人儿得了问后, 就没说过话儿。他倒是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可看到边儿上站着的两位姑姑, 就死了心了。
京里的工坊其成分之复杂,只有身在工坊里的人才能体会。当初刚建好那会儿, 确实好好地,造办处那边儿的师傅们手把手地教着他们。
但是一年过后,事儿就完全变了。刚学会能接活儿的师傅们受到了严重的排挤,只要不是旗人的,都给远了去。工坊里分下来的新房子,也都被以各种理由给收了回去。要想不给赶出工坊去,就只能给那些占着名头却不干活儿的人打下手,实则一样的活儿,拿到手的银钱却仅仅只能让自己饿不死。
就这样儿的,一群人还不能走,毕竟全家人的性命都不在自个儿手中。
大家都知道当家的出了京了,一年熬过一年,就是没见人回来。有些眼看着没望了的,就签了奴契,自个儿把自个儿给卖了。虽然身份上是奴,可总算能好过些。
全师傅来得很快,几年不见,是越发沉稳了。乍然得知姑娘回京了,他还是很高兴的。这几年间,他带着造办处的一些人做着万岁爷交代的事儿,许久没见人了。
“姑娘?”不过这会儿,他也是看出来了,不是叙话儿的时候。
“全师傅,好久不见。”赵小金绕过了那工坊的管事儿,来到全师傅面前,“我这离开几年,京里的事儿就不清楚了,所以特别找了全师傅过来,帮我解解惑。”
两人重新坐下,茶水也到位了,她才继续说:“全师傅,当年这工坊的建立,您也是在的。后头我出京,造办处那边儿,还是您管着吧?”
“是,是奴才管着的。这派出去的师傅们手把手地教会了新招的人,才回的造办处。”全师傅知道姑娘的铺子生意好,就没往深里想,“后来内务府那边儿也要派人向这些师傅们学呢,奴才都没答应。”
“那全师傅知道,您回了造办处后,这内务府可另派了人去工坊?”
“有的。原来的内务府总管海喇孙大人就派人去过,不过海喇孙大人卸了任后,这事儿奴才就不是太清楚了。”后面儿万岁爷交代的事儿不能外露,他就索性不出门儿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是三十八年,那会儿工坊都没建全呢。”等工坊建全了,师傅们也教得差不多了,就撤了。
谢过了全师傅,且让憨珠儿送人出去后,屋内又只剩下了一片轻轻重重的呼吸声。 W?a?n?g?阯?f?a?b?u?Y?e?í???u?ω?ε?n??????2?5???c???m
“小珠姑姑,这是怎么了?”全师傅在前头走着,脸儿上就没有刚才的和顺了。
“这我哪里知道呢,全师傅人在京里都不甚清楚,我这刚回的,哪里说得上来。您走好,就不送了。”憨珠儿没个好气儿,人送到一半儿就转回去了。
这些个人儿,尽是给人找麻烦。好好的铺子,好好的工坊,给毁成什么样儿了!真当是自个儿的腰包了,随便能折腾的。
憨珠儿刚回屋,就听到姑娘在吩咐阿九:“晚点儿你带人去铺子,明儿不用开了。把牌子挂出去,就说要整顿,什么时候开,时间不定。”
赵小金一抬头,看到憨珠儿回了:“你且去工坊,拿了这些年工坊里的师傅名册,连带着进出工坊的货物本儿过来,我先看看情况。”至于如今工坊里的人,她是不信的。
不过既然来了,也别回了,省得回去报信儿。
铺子里,忙了一天儿的伙计正要关了门儿,好收拾铺子时,一只手挡在了门儿上,让他动弹不得。
而工坊也是一样,熬着时间到了点儿准备回家的人走到门儿口,却发现这大门儿早就关上了,怎么都打不开。
阿九和憨珠儿各自带着人分头行动,利索地办着姑娘吩咐的事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