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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透里衣。“我打错了。”

***

三月不久,喻滢的假期结束了。

无忧无虑的生活迎来了尾声。她回到校园, 开启枯燥的学习。

枕边人照常接送她。

他不像之前, 管东管西。他不会过多询问她今天见了谁,不去在意围绕着她的人是男是女。

但是想接近她的雄性, 隔几日都会默默的消失,水汽蒸发似地不见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那个学长转学了。”喻滢问。

细小的触手缠绕喻滢的指尖, 他跪在地上为她穿袜子。

“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他的手扣住喻滢小巧的脚踝,她哪里都漂亮,连脚趾也是完美的造物。

他遏制住亲吻的冲动,颤抖着手指为她套上鞋袜。

这是他的殊荣。

喻滢低着眼睑, 近距离看和她恋爱两年的男人。

迟钝如喻滢,也察觉到了丈夫的变化。

他不再掌控她,不会神经质的发病。他十分包容,间或在夜晚露出异样。

起因是喻滢报名参加了一个大学生比赛,她和陈殷一组。

她只想混点学分,陈殷包揽了大部分工作。即使如此,那几夜喻滢也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倒头就睡。

喻滢闭上双眼,仍能感受到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追随着她。她翻个身,他轻手轻脚地上床,触手缠绕着她,舔舐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的双眼锁住她,低下头,舔了下她的指尖。

妈妈。他的嘴唇无声翕动。

时间久了,喻滢读懂了他的行为。他对她的是依赖。

不是情侣间的亲密,是小孩对长辈的依赖。吃饭时,他不喜欢她对面的位置,魏序偏爱坐在喻滢的侧边,他要挨着她坐,她吃什么,他也吃什么,像个邯郸学步的小孩子。

相比之后的,这些都是小儿科。魏序粘人得超乎想象,她去哪,他都想眼巴巴地跟着。

哪怕是她去找陈殷。

他的眼睛隐藏在黑夜里,垂下的手在发抖,夜色挡住了眼中的恐惧。

“我可以陪同吗?你们聊论文,我可以帮忙做饭。”

一旦喻滢离开他的视野,他就觉得那个死人来找她了。

不可能。父亲死了。他听见自己的灵魂在嘶吼,他刺了他整整五刀,一刀在脖子,两刀划烂他的脸,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搅烂了他的心脏。

喻滢讶异:“你的工作?”

“不重要。”

喻滢拒绝了。这叫什么话。

他好像知道她在外面有人。但从不阻止。

比起恐惧她爱上别人,他更担心她不爱他。

喻滢可以是很多人的妻子。

但是,只是他一个人的妈妈。

疑点在喻滢心底累积。她半夜惊醒,看着枕边人,总觉得缺了什么。

但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

周二,他一个人去了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喻滢震惊,怪物和人类会有生孩子的可能性吗。

他说不知道。但他不能容忍。

喻滢胆寒,她直视着眼前的怪物。

他可以容忍她是别人的妻子,容忍她陪别人过夜。

但他无法容忍她成为别人的妈妈。

那天喻滢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电视剧播放新闻。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他抱着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心却没有在一起。喻滢的心是冷的,她给李警官打过电话,李警官的回答无法使喻滢信服,李警官说她打错了。

抱着她的人闭着眼小睡了会,时而惊醒,他睁着眼环顾四周,警惕,确认没有人靠近她才放松。

喻滢放下手机,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感受到她依偎的姿态,魏昀的患得患失暂时稳定下来,他伸出触手,触手顶端开出一朵小花,递给喻滢。

“滢滢,春天到了。我爱你。”

喻滢接过黄色的小花,捧在掌心。她在看花,魏昀在看她。

妈妈是他偷来的,住在谎言搭建的家里。

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花开,不在乎花能开多久。

他的妈妈,他的喻滢。

***

喻滢试图捕捉异样的蛛丝马迹。

她提起过往,他滴水不漏地接下,和她聊起回忆。

喻滢可以肯定,枕边人记得住过往的框架,但他记不住其中填充的细节。

他记得住魏序告白的日期,但不记得魏序准备了什么花。

他知道他们在哪家医院相遇,但忘了喻滢那天穿了哪种颜色的衣服。

还有就是,他刻意避免提到魏昀,仿佛魏昀是洪水猛兽。

有一天,喻滢清理书房,在书柜里翻出魏昀练字的纸张。

那个时候,他身高只到喻滢的腰,却能写出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字体和成年人分毫不差,像极了魏序的字体,不过字体偏窄,笔画落得比魏序短。

喻滢看了那张纸很久。

她距离真相越来越近。

喻滢把纸张塞回原处。晚上,他发现了书柜被人动过的痕迹。

晚上,他在前戏上花的时间特别多,虔诚地吻遍喻滢的全身,用尽各种手段。

喻滢诚实地做出反应,抱着他的脖颈,吻他,喊他的名字。

“别这样叫。”

年轻人的体力却是无穷无尽,疯狂地寻求安全感,直到破晓。

次日早晨,他俯身亲吻她的眉心,上班。喻滢六神无主,她需要一个帮手,帮助她接近真相。

她想过陈殷,想过对面的邻居,甚至想过死去的哥哥。

喻狸死后,她开始怀念他,抱着那只肖似哥哥的狸花猫,给它顺毛。“要是我哥哥活着就好了。”

她叹气。“我又遇见了解决不了的事情。”

狸花猫耳朵动动。

看吧。她找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差劲。

它揣着白色前爪,把脸埋入这副没用的猫身体里。

喻滢这么笨,被男人耍的团团转,爸妈还想要给她找个好的丈夫。

找不到的。

喻滢照常去医院。她也没有想到,第一个倾听她苦恼的人会是周医生。

她躺在检查床上,病好多了,但眉头紧皱。

周医生戴橡胶手套,问:“不开心?和男朋友吵架了?”

“不是。我怀疑我的男朋友变了。”

“哪里变了?”他俯身,手指丈量她的尺寸。“变心了?”

周槐慈眼睛里盈着笑意。

是变大了些。

喻滢苦恼:“不是。我感觉他不是他,像换了个芯子。”

周医生顿住动作。“可以具体说说吗?你的心情会影响病症。”

他眼神温和,释放了一个信号,可以帮助她的信号。

“我略懂一些社会心理学。”

喻滢对医学和社会科学一窍不通。

“会不会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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