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
沫,眼睛忍不住看向魏序。“魏序……”
地面的触手抖动,它的面部肌肉组织模仿喻滢的表情,模拟出和她一样的惊恐的眼神。
它的学习和模拟能力很强。
“它长得快,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像我一样,变得像人类。你如果不喜欢,我现在去把它销毁。”魏序说。
触手往喻滢的方向爬,好几根一同缠住她搭在浴池边的手腕,水汪汪的眼睛里露出恐惧。
“喻滢……不,不丢我……求,求……”
喻滢心生不忍,安抚道:“没说真的要丢掉你。”
但它不肯放开她,急得发不出声音,触手的动作非常急促,它用更多触手缠上她的手腕、腰部,把整个自己贴在喻滢身上。“呜……不……”
魏序看见它,像看见了另一个实验造物,他想起另一个孩子,那个在他心爱的妻子的脖颈留下红痕的孩子。
当年,他的实验失败了,他用袋子把死胎套起来,丢进垃圾箱。
可惜失败品继承了他的特性,不会死。
多年后,魏序有了心爱的人,他的喻滢。
那个孩子也长大了,学会了把脸埋在喻滢的怀里,哭着求救;还学会了把电线缠在魏序的脖颈上,哭着告诉魏序,他不能失去喻滢。
它们都一样,身上有他的基因,会爱上同一个人。他们会患上某种疾病,疯了一般地渴求她。
***
魏序从回忆里惊醒,他嫌恶皱眉,粗暴地扯下它的触手,扑通丢进浴缸中。
他带着喻滢出去,锁上了浴室的门。它趴在门上,发出呜咽声。
“喻滢……呜……”
“呜……”它靠着门滑下,双眼流下泪水。“……喻滢,呜。”
门外,喻滢担忧它的安危。它听见魏序对喻滢说,章鱼喜欢水,它喜欢在浴室里。
……贱人。魏序这个贱人。它知道骂人的话,因为魏序经常辱骂陈殷。
它学会了,以此辱骂父亲魏序。
夜静悄悄的,它用了好久的时间,才摸清门把手的构造。它不知道怎么使用把手,但知道怎么破坏门锁。
触手插入锁孔,零件掉落的声音清脆。
它推开他们的卧室门。满室的旖旎令人作呕,它看着不堪入目的景象,它视若珍宝的喻滢,正被另一个雄性以绝对姿态拥有。
喻滢的身体随着魏序的身体晃动。察觉到门开了,魏序侧过头,眼睛瞥向门口,毫不在意。
喻滢的双目失去了焦点,压抑不住呜咽声。
在一声尖叫后,她推开了魏序,翻身,迷迷糊糊盖住被子。
魏序下床,声音沙哑,侮辱性地用手掌拍拍小怪物的脸。
“看清楚了。她是你的妈妈。”
作者有话说:
----------------------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投雷评论区揪红包
排个雷,此新人素质低下,前期嘴硬嘴脏,后期满脑子都是老婆。所有男主身心是干净的。
接下来会有很多父子修罗场,大概就是小章鱼和魏序,以及魏序和实验造物那种,不是现代社会那种父子
第11章 他的圣母玛利亚。
夜色浓稠,窗外无星无月,屋内亮着一盏台灯。喻滢躺在床上,没睡着。
小章鱼趴在地面,它固执地绕开父亲,利用手掌和触手爬动,爬上床。
它的小身体贴过来,额头贴在喻滢掌心,脸在她胸口蹭来蹭去。
父亲吃过的地方。
它瞧见了,他的唇瓣吸吮,闭眼埋头期间。恶心,肮脏,他在玷污她。
“客厅有奶粉。”
魏序知道它在想什么。他和小章鱼不同于人类社会的父子,更像是本体和复制体、泉水的源头与支流。
小章鱼也不能和人类幼崽画等号。它继承了魏序的所有,只是暂时地披上了无害的皮囊。
他们是一个灵魂和身体被切割为两份,一份大,一份小。
小章鱼充耳不闻,把脸埋进喻滢柔软的衣服里。
喻滢的手摸了摸它的触手,小巧绵软,有点可爱。她更能接受小章鱼的触手。
她放在脸侧,蹭了下,冰冰凉凉的,像捏捏乐 ,很舒服。
魏序呼出一口气,他的耐心耗尽,拎着它的触手,把它从香香的被窝里拎出来。
喻滢起身,看见魏序反手关上卧室的门。
他们去了客厅,小章鱼冷得发抖。魏序松手,它无力地摔倒在地面,趴着,软叽叽地动不了。
“父亲……痛,痛。”
魏序明白,它在装可怜,睁大愚蠢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他后悔了,后悔把它留下了,让它用肖似他的脸做出这幅下贱的表情,让它肆无忌惮地接近他的妻子。
“父亲……”
“少来这套。以后你不能上床,只能睡隔间。”
小章鱼的可怜表情只维持了一秒钟,它对魏序发出尖叫,弱小的触手舞动,恐吓他。“不行!不!你不能这样!”
“我能不能用不着你说。”魏序说。念着喻滢在睡觉,他的音量不高,但能确保每个字清晰地进入小章鱼的耳朵里。
“首先,我是她的配偶,这里的一切,这栋房子和里面的物件,都是我购买的,我随时可以让你露宿街头。”
“喻
滢是我的妻子,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你连接近她的资格都没有。惹怒我的代价,你想清楚了吗。”
“其次,”他垂眸瞧着弱小的章鱼,“魏昀,”
他给这滩身上掉下来的烂肉取了名字,魏昀挺直脊背,双眼迸发怒火的光芒。
“你是我的复制品,一个劣质的赝品。你可以叫喻滢妈妈,你不能直呼她的名,这是作为孩子的本分。”
他蹲下身,语调缓慢危险。“如果你拥有了肮脏的念头,那是对父亲的冒犯,对母亲的亵渎。我会毫不留情地清除你。”
小章鱼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它恐惧惹怒的父亲的下场。它不能被清除。
“父亲,我,我没有……我没有肮脏的念头,我只是,我只想……”魏昀尖声反驳,但是它很快卡住了。它只是什么?它说不明白,它对自己的情感感受到陌生,是单纯的依赖,还是继承了父亲的情感
魏序了然,他站直,笔直修长的腿跨过它。“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魏昀呆呆地坐在地上,触手无精打采。
魏序开门,他拉起小章鱼,心底深处滑过一句“赝品”。
赝品永远没办法替代他。这句话对魏昀说的又像在安慰魏序。
小章鱼被丢在了房间的地上,对着喻滢。魏序看着它,“叫。”
叫什么。喻滢坐起身,疑惑地看着父子俩。
小章鱼趴在地上,眼泪都流到了地板上,半晌,屈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