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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吧,没骗你,的确有长辈研究红学。

尤知意点一点头,“是,我奶奶取的。”

老太太一听,顿了一下,“你奶奶是?”

尤知意说了尤老太太的名字。

老太太立刻惊讶起来,这才看一眼尤知意手上的镯子,忙对一边的行老爷子道:“老尤家的孙女!”

老爷子也是一脸震惊,看了行淙宁一眼,得到肯定地颔首后,更是惊喜了。

“你爷爷近来身体还好吧?”

尤老爷子当年在圈里也是一号人物,就是为人低调,加上两家当年的位置都特殊,交往不密切。

尤知意应:“挺好的。”

说到这,她笑起来,“就是还是喜欢爬高上低。”

老爷子知晓一二,也笑了,“是是是,那会儿就听说他爱搞墙绘!”

因“旧识”的这个身份,气氛更加松弛起来,老爷子说改天请尤知意的爷爷上门来下棋喝茶,老太太则说得请她奶奶来探讨一下红楼,有几处她至今没理清背后含义。

欢声笑语中,行淙宁在桌下牵起尤知意的手,紧紧交握。

两人在老宅吃了午饭,老太太简直热情过了头,频频起身拿公筷给尤知意夹菜,菜量多到尤知意差点没吃完。

饭后,尤知意陪着老太太又喝了会儿下午茶,聊天的间隙,老太太无数次捧着茶杯悄摸偷看。

暗自咂摸嘴,是越看越喜欢。

行淙宁去和老爷子说了点工作上事儿,结束后从正屋出来,走过来替尤知意拿了包。

“我们先走了,您慢慢喝。”说着,就牵起尤知意起身。

老太太捧着茶杯,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啦,下午有事儿啊?”

行淙宁应了声:“嗯,知意还有工作安排。”

尤知意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有工作安排?

什么时候的事?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听说是工作上的事情,老太太神情略显失落,也不好说什么,忙叫俞叔将早就封好的见面礼拿过来。

两只厚厚一叠的红包,往尤知意的手里塞,以防她拒绝,提前将话说了,“第一次过来,这是正当的礼数,我和爷爷一人一个,不能不收!”

尤知意到了嘴边的拒绝被堵住。

行淙宁不客气,替她接了,放进包里,解释道:“的确是应该的。”

她只好说谢谢爷爷奶奶。

老太太笑得心满意足,让她休息了就来玩,行淙宁没空也没事儿,她派司机去接她。

尤知意没戳穿行淙宁的谎言,笑着应好。

一直到车开出岗哨,老太太目送的身影都还立在倒车镜里。

她收回视线,谴责他撒谎,“我什么时候有工作安排了?”

他笑了声,厚脸皮道:“我安排的。”

这段时间,尤知意住在家里,他们约会的时间都很固定,像是念书的时候偷偷恋爱一样,到点就得准时回家。

而她最近的休息日,基本都排在周中,他得上班,于是也只有晚上可以见一见,吃吃饭,或是看看电影,连接吻都只能在车里。

难得一起休息,自然不能在二老那边耗一天。

行淙宁将尤知意拐去了梅园。

整个园子的花艺改造都已竣工,时令花正当季,开得热烈,但相爱的人无暇欣赏美景。

进了园子、上楼、推开门,比花更热烈的吻就迎了上来,尤知意无暇顾及其他,搂着身前人的脖子,在节节倒退中回吻他。

他们从门边吻到会客厅,绕过屏风吻进主卧,最终一同倒进宽敞的床铺。

尤知意的呼吸乱作一团,让他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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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话没说,覆在耳边的亲吻随着一声低低的“有”贴上来。

这段时间的约会,总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状况发生,但为了防止自己犯错,行淙宁一直没有准备“作案工具”。

但今天,是早有预谋。

院中起风,吹得已至花期末尾的花朵簌簌落下花瓣,尤知意的衣裙也如同那花瓣一般,一一抖落。

乍暖的天气,有种春和景明的错觉,风吹皱园中的池水,锦鲤跃出水面。

尤知意微微抬起肩背,双臂圈住行淙宁的脖子,以一种躬背的姿势,被他托起膝弯。

她听见院中锦鲤跃出水面,又重新掉落回去,排着队从水面露出鱼口,汲取氧气的声响。

池子在前几天花艺竣工后,也重新打理过,换了新水,水面盈满池边,鱼儿跃起又落下,溅起水花,池水溢出。

暖如盛春的气候里,她闭上眼睛,眼角染上湿漉漉的痕迹,像是徜徉在春光里。

……

行淙宁有一瞬想今夜就将人留下,但不行,萧女士发消息来,问尤知意今天见面的情况,并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尤知意知道妈妈这样问并不是催她回去,只是如她念书的时候,每次和同学出去玩,都要关切地问一声一样。

她长大了,但是妈妈还没有,一直停留在那个阶段。

回复完,放下手机,她扭过脸,亲一亲身后的人,“我要回家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屋子里没开灯,正对楼下水池的那面窗户开着,映着灯光与月光的池水,晃晃荡荡折射进来满室明亮的光影。

行淙宁的手臂平展,她枕在他的臂弯,一只手搭在他的掌心,被他拢在手心里一下下轻轻揉着。

他亲了亲她白皙光洁的肩头,忽然动了一些违背诺言的念头,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轻声叫她:“知意。”

尤知意在他怀中转过身,面向他,看向他俊朗疏阔的眉眼,嗓音清灵地应:“嗯,怎么啦?”

他看着她,温情又认真,“我们先订婚好不好?”

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像是装满五角星的瓶子,再多折一颗就要溢出来,无处安放,急需下一个足以容纳的空间。

在此之前的人生里,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想将一个人长久留在身边,想有一个随时能见到她的家。

而在这一刻,她躺在他的怀里,他无限贪恋这一晌的光景,他确定,不舍分离。

他注视着她些许错愕的眼睛,轻轻吻了她一下,“只是订婚,其他的都听你的,等你准备好,我们再继续。”

说完,担心她有顾虑,他思忖了两秒,继续道:“如果……如果六年内你依旧没有想更进一步的想法,你可以随时退出,我不耽误你。”

明明应该是分开,他却选择了退出二字来表述。

尤知意眼眶热热的,却又有些想笑,“分手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就这么难说出口吗?”

他也跟着弯了弯唇,无奈道:“是有点难。”

就算只是提一提,他也做不到。

“所以,你也不准轻易提。”他抚一抚她脸颊,“你之前说的时候,我是真的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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