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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送他一捧芍药后,他也说过这一句。
尤知意假装没听懂,蹲在园子里一株还没到花期的牡丹旁,小声说:“可我的经验也只会养花。”
他依旧笑,“那你就只养花。”
别的
他来养。
她笑起来,对他搬了个鬼脸,“我听不懂,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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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与中亚部分的项目进度终于在十月中旬顺利收官,工作团队也在收官当日陆续安排回国。
行淙宁与尤文渊作为甲乙方的领头人,留到了最后一批撤离,等两方所有工作人员都顺利返程,他们才踏上回国的航班。
两人回国的前一天,尤知意刚好休息,回去求萧女士帮了个忙。
见做小伏低趴在自己腿上,哼哼唧唧祈求的女儿,萧海宁宠溺一笑,答应了。
行淙宁和尤文渊的航班下午落地,萧海宁开车带尤知意去接机。
在国际抵达的出口,等了会儿,就见二人带着各自的助理,从里面走了出来。
几个月没见,忽然看见妻女,尤文渊满面欣喜,三两步走过来,将二人搂进怀里。
萧海宁嫌弃他黑了,还瘦了,像个黑猴子似的。
他嘿嘿一笑,说没办法,当地气候如此。
说完,看一眼身后跟上来的行淙宁,玩笑打趣:“行总比我好点儿,还是当甲方舒服啊!”
二人之间的关系,也由最初的拘谨转变到如今能畅怀谈笑的熟稔。
行淙宁笑了笑,口中回应着尤文渊的话,说的确是,目光却一直落在尤知意的身上。
她也抬眼看他,嘴角抿着笑。
尤文渊抱完妻子,又抱了抱女儿,刚想说今天这么巧,索性邀请行淙宁一起吃顿晚饭。
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见从自己怀中退出去的女儿,朝身边走过去,张开双臂。
行淙宁笑着接住她,将她拥入怀中,“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她贴在他的胸前,“有的。”
随后又轻轻柔柔道:“欢迎回来。”
尤文渊第一反应是,女儿今天有点礼貌过了头,倒也不必谁都抱一抱。
下一秒,才忽然反应过来,表情犹如慢镜头,一帧帧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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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惊讶、不可思议。
他整个人屏息了片刻,看着相拥的二人,又缓缓转过头看向萧海宁。
萧海宁早先就和他打过预防针,但没明说,只说了尤知意好像交男朋友了。
尤文渊当时又惊又喜,感叹了句时间真快,还记得他们夫妻俩结婚呢,这会儿孩子都到了恋爱的年纪了。
但也没多问,小姑娘第一次恋爱,摸索摸索也是好的。
萧海宁又补充道:“比小意大一些。”
年纪这个事儿,男方比女孩子大太正常了,年长一些也更成熟一点,他觉得不是什么问题,但还是顺便问了句:“大多少?”
萧海宁如实转达:“六岁。”
他“害!”了声,更觉得不是什么事儿了,甚至cue到了当事人,“这次项目甲方的行总也比小意大六岁嘛,这个年纪挺好的,事业、心智都成熟了,恋爱也稳定。”
说到此处,他还小小八卦了一下,“行总好像也有女朋友,那天瞧着他手机壁纸,好像是和女朋友的合照,来电显示都是甜甜小宝贝。”
说着,他都笑了,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和咱们那时候真不一样了。”
然而,那个甜甜小宝贝是尤知意改的。
行淙宁原先的手机摔坏了,买了部新的,所有东西都需要重置,他之前给她备注公主。
她觉得好肉麻,于是改了个更加恶心心的称呼,让他看看尴不尴尬。
哪知道某人不仅不觉得不尴尬,甚至觉得贴切,不肯将手机给她,让她再改了。
此时此刻,甜甜小宝贝本尊揭晓,并得到萧海宁点头肯定。
尤文渊瞪着眼睛,一时有些缓不过劲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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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文渊没能说出口的用餐邀请,行淙宁说了。
新身份公开,他作为男朋友,的确该请两位长辈吃个饭的。
这个计划其实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定下,是尤知意的主意。
她想来想去,觉得直接和爸爸说,实在找不到比较好的时机。
于是决定,与其大眼瞪小眼的震惊,不如直接来个大的。
但为了不让场面更加劲爆,她提前让萧女士帮她透露一点风声,至少不要让爸爸同时接受她谈恋爱了,并且恋爱对象是甲方爸爸这两个劲爆消息。
不过,目前来看,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一点,没有太抓马。
餐厅是行淙宁半个月前就定好的,也有一点特殊寓意,就在和鸣堂。
他与尤知意第一次比较正式的见面就在这里。
提前确定好的菜品,在又确认了一遍尤文渊与萧海宁的忌口后,陆续上桌。
尤文渊坐在萧海宁身边,忽然不复之前谈笑的轻松自在,甚至有些拘束了起来。
在行淙宁拿着酒盅起身,问他要不要喝一点时,他怔了一下,下意识想站起来,但反应过来身份后,又重新坐定,扯笑应了声:“好。”
行淙宁走过来,替尤文渊甄了酒,随后又问萧女士要不要喝一点红酒。
萧海宁笑着应了声可以。
他又拿了醒酒器过来。
萧海宁平时也爱喝点葡萄酒,红白都喝,酒红色酒液倒入杯中。
酒泪细腻持久,浆果香气馥郁,她眸光微微一亮,问了声:“这是哪个酒庄的酒?”
行淙宁给尤知意也倒了一点,闻言答道:“勃艮第爱侣园的卢米酒庄。”
萧海宁点了点头,说是挺不错的。
尤知意想起之前在徽州,楚驰说过,他和行淙宁都在那边拍过几瓶高年份的酒。
看一眼面前杯子里的酒,应该就是这个了。
席间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萧海宁倒是落落大方,优雅端庄地坐着,显得一旁的尤文渊格外不自在。
行淙宁在桌下牵住尤知意的手,先开了口,“今日有些唐突,也没给您二位一些准备的时间,按理说,应当是我备礼登门拜访的,但时间仓促,就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还您二位请见谅。”
对于这个不成熟的提议其实是尤知意的主意,一个字没提,全揽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尤文渊抬起头,附和地笑了一下,“没,但的确是有点……惊讶。”
说惊讶还轻了,简直是做梦一样。
行淙宁弯了弯唇,“我理解。”
停顿两秒,他正了正神色,语气沉稳:“但与您二位见面,我是深思熟虑过的,知意是我主动追求的,我很珍惜她,也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认可。”
尤知意被他牵着,闻言转头看过去。
感应到她的目光,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