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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

牵手、拥抱、接吻……这些亲密行为,他主动一些没问题,唯有这个不行,得她亲自点头。 W?a?n?g?址?F?a?b?u?y?e?ⅰ??????????n?????????5????????

尤知意脑袋混沌一片,甚至需要思考一秒他说的是什么,却在第二秒里就点了点头。

吻再次落了下来,拓开唇齿。

松阔的裙子,很容易就脱掉。

行淙宁轻轻吮了她的唇两下,直起了身子,看着身下的姑娘。

长发柔顺的散在被子上,双眸水光潋滟地看着他。

他喉头发紧,全身的血液都齐齐下涌。

室内开了空调,可还是热,他脱掉了衬衫,又再次压了下去。

尤知意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行淙宁吻了吻她的鼻尖。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外婆去山里拔春笋,扒开笋衣,需要控制力道,不小心就会掰坏。

他扣着她的手,轻缓揉了两下。

他的呼吸和声音都有些发颤,问她:“害怕吗?”

那一刻,行淙宁想的是如果她点头,他就不再往下一步,可偏偏雾蒙蒙看着他的人轻轻摇了摇头。

她允许了他有可能赋予她的痛楚。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扣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片刻之后,他再次直起身体,褪去束缚。

屋子里只有床头的夜灯开着,暖黄的灯光映照他分明健壮的肌理,汗水如浸了蜜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尤知意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直视,目光在腰间停留,又偏移开,浑身沸腾得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脸红。

行淙宁俯身,托住她的脸,吻了吻她,“放到哪里去了?”

她张着唇轻缓喘息,声音也不自己觉喑哑,“抽屉里。”

上方的人撤离,抽屉被拉开,随之传来玻璃纸一圈圈撕开的声音。

三秒的寂静后,是什么被取出来,接着又是长达数秒的寂静,无事发生。

“买小了,知意。”

尤知意混沌的思绪顿了一晌,抬头看过去,目光触及还是被烫到一般挪开。

圈口和阔度都不够。

她满面潮红,一时有些懵,“那……怎么办?”

行淙宁轻笑了声,将手中已经拆开的东西丢进垃圾桶,转身去拿他的裤子,从兜里拿了盒新的。

刚刚下楼的时候,他在楼下抽了支烟,取完餐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了趟便利店。

他也没用过,不清楚具体尺寸是什么,匆匆一暼,只看见尤知意买的是均码,以防万一,还是备了份不同尺寸的。

备用款派上了用途,还是她买的那种。

尤知意看着盒子上一模一样的宣传语,她一阵面红耳赤,“你怎么……也买的这种啊?”

行淙宁拆开玻璃纸,取了一枚出来,撕开后一边戴一边看着她,开口道:“就是根据你买的选的。”

说完,他再次跪向床沿,撑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唇,“我以为你喜欢。”

潮热蔓延开,尤知意挺了下腰,思绪依旧稀里糊涂的,哼着道:“我随便买的。”

行淙宁不再回复她了,捧起她的脸吻了下来,腿抵开她的膝盖。

手掌托住她细腻绵软的腿,引导她夹住他的腰。

出一些不熟练的插曲,他直起身看了看,再次过来吻她。

尤知意的心跳跟着加快,唇上的吻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清晰的痛楚让她的神识归了位。

她偏开脸,拧着眉叫痛,掌心抵在他尽了汗的胸膛,“痛!”

行淙宁额头出了汗,看着她吃痛的表情,忽然心软了,退了开来,“不做了。”

尤知意却搂住了他,水润的眼睛望着他,潮红着脸颊轻轻喘息,“没关系……我知道,都是痛的。”

这个生理常识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是会痛的,都要面对。

行淙宁看了她一阵,抬起下巴吻了下去。

可是还是痛。

他也痛,他近乎咬着牙隐忍。

尤知意没有心思接吻,唇滑开,埋在他的肩下,咬上了他的肩。

行淙宁没动了。

他灵魂缺失的一处被填满。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鼻尖、额头,最终还是吻住她的唇。

残存痛楚消失。

行淙宁观察她的表情,抚着她的脸再次吻下来,轻声:“好乖,知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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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50章 雪夜春信

洗完澡, 尤知意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快要睡着。

被单新换过,有清洗剂与阳光暴晒过的怡人气息,头发也重新洗过, 鼻息间满是混杂的清新气味。

她微微阖上眼睛, 快要睡着之际, 身后传来盥洗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响动。

接着是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最终来到床边停下,身边的被子被掀开,床垫微微下陷, 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耳侧。

“困了?”

尤知意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眼睛睁开一隙,又缓缓阖上,声音都软绵绵的,“几点了?”

行淙宁拂开她耳边的碎发, “快十点,你困了就先睡。”

听见他的话, 尤知意再次睁开了眼睛,“你要走吗?”

声落, 耳边传来他的低笑声,“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说完,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道:“不走,你不是不喜欢烘干, 被单洗完我要拿去晾干。”

高层公寓没有室外晾晒杆,想要自然晾干得拿去楼顶的晒台。

尤知意不喜欢烘干的味道,总觉得与自然晒干的清爽气味比起来,有一种浑浊的厚重感。

对于她的这种描述, 萧女士一直不能理解,左右都是清洗剂的味道,还能有清爽和厚重之分?

所以在家里的时候,只有她的床单在洗完后,阿姨需要单独拿去太阳下晒。

虽然行淙宁也不搞不清其中的区别,但还是照做,设置清洗程序的时候,没添加烘干。

听他这么说,尤知意才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行淙宁以为她睡着了,微微侧身打算关灯。静静趴着的人忽然转了身,滚进了他的怀里。

他即将关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收回了手,收拢臂弯抱住了她,“怎么不睡?”

尤知意枕在他的胳膊上,睁开眼睛,“你不守信用。”

行淙宁闻言垂眸看过来,先是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没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见过什么异性,最终得出结论,没有。

这几天在苏城,除了商务上的对接,他连应酬的酒会都没怎么参加,就算去了也是露个面就走,对于敬酒的异性,无论年轻的还是年长的,他都没多交流。

就是担心一不小心又窜出个罪名来,马上就要出国,万一哄不好他都没心思上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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