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


什么?

她将谜笺还回去,答道:“《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楼台会》。”

工作人员拿着谜底小本子翻了翻,笑起来,“对了!”

说完去工作台后拿对应谜底的小礼物。

一只有些简约的小纸盒,扎了个坠着金色小灯笼的蝴蝶结,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尤知意做了礼物领取登记。 W?a?n?g?址?F?a?b?u?Y?e?í??????????n????????????????????

离开工作台,拆开看了眼,里面是一对文创小耳环,以及一方折起来的白色披幔。

行淙宁看着盒中的礼物,的确是贴合谜底的,也跟着弯唇笑起,问她:“这么快猜出谜底?”

尤知意将鳌鱼灯拢进臂弯。

有些分量的竹棍不太好掌控,行淙宁看了一眼,伸手帮她拿住。

她轻道一声:“谢谢。”

将耳环从盒子里拆出来,问道:“行先生平时听戏吗?”

行淙宁答道:“偶尔。”

回完,知道她还有后话一般偏头看向她。

尤知意清一清嗓子,念起了一段戏文——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

她不会戏腔,只用普通话念了出来,为了区分角色,念到祝英台的词时,她微微偏头将那对耳环戴了起来。

国风烧蓝工艺,坠着两颗品相算不得很好的红玛瑙。

冬夜的风吹动她耳边的发,侧影融进身后的百灯墙,金灿灿的灯光在她周身镀上光泽。

她就这样歪头看来一眼,嘴上的戏文却忽然卡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没继续念。

行淙宁看着她,目光由她晃动在白皙颈边的一点红移向她的眼睛,几许灯火落在他的眉间。

片刻后,他开口道:“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作者有话说:

----------------------

之后更新时间不是19:00就是21:00,延迟请假会在公告里说,特殊情况比如饭之类的会提前在作话通知更新时间~

第11章 雪夜春信

尤知意回家时阿姨已经睡了,听见动静披着外衣出来看一看,“小意,怎么这么晚,要不要吃宵夜?”

她站在门前换鞋,笑一下回道:“不用,您休息吧。”

说完,穿上拖鞋走进去,将手上的另一只滚灯递过去,“元宵快乐,送您的礼物。”

阿姨伸手接过,瞧一眼手里的物件,惊喜道:“好精巧的灯笼!”

说完,看着尤知意朝琴室走,又问她明天的早餐想吃什么?

尤知意边走边回头,应一声:“都行,您看着办。”

那盏鳌鱼灯被尤知意摆在了她放琴的恒湿箱旁,个头还挺大,灭了灯,斑斓彩绘看得更清晰了,她蹲在一边研究了会儿竹篾走线。

起身离开时,看见了窗台上摆着的两盆郁金香,叶片间花葶已经长出。

本该开在去岁凛冬的花期,在今日迟迟萌了芽。

-

行淙宁回梅园时已经过了子夜,今日友人小聚,邵景便没陪同,不确定他饮了多少酒,回去的路上提前给在梅园的俞叔发消息,告诉他,他们要回去了。

在院外停了车,行淙宁提着灯下车,对他道:“你回去吧,明早不用来接我。”

邵景应一声:“好。”但并没有立刻转身走,还是跟着他一起进了园子的门。

楠木小偏门,连接停车的小院与主园,踏进去就是花阶铺地的主园园景。

入了深夜,园子里落了灯,皎洁月光撒下来,映着雪色,也明亮如晨曦。

走过一段山水景观旁的游廊,俞叔从园内迎了出来,先是瞧了眼行淙宁手中提着的灯笼。

八爪两钳,一只体积很可观的螃蟹灯,俩钳子上还很写实地粘了棕褐色绒毛,幽暗灯光亮在黑夜里。

他抬起头,看向提着灯的人,“邵助理说你喝了酒,让我出来接一接。”

再看一眼本尊,色清眸亮,也不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行淙宁轻笑,提着灯继续朝前走,“我还没醉到得将您也惊动起来。”

人送到,交接完毕,邵景站在原地不再往前,对着俞叔微微欠身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行淙宁踏上小楼的木梯,俞叔跟了上来,觉得新奇,又瞧一眼他手里的灯,“今儿怎么有兴致去逛灯会了?”

他闻言也低头看一眼手里的灯,“恰好碰上,就去看了看。”

俞叔笑起来,“去年老太太让您陪林家小姐去逛灯会,你借口说有公务在身,没去,今天倒是雅兴,自己去看?”

言语中那点刺探详情的意味快要溢出来,行淙宁弯了弯唇,没回话,推门进了屋。

开了灯,俞叔帮他将灯放到一边的桌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灯光开关,将灯关了,“这灯做得挺细致,手艺活啊。”

行淙宁脱掉外套,一颗小物件忽然从风衣的口袋掉出来,在地板“咕噜噜”滚了一截。

俞叔放好灯,转过身恰好看见,弯腰替他拾起,递到眼前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这不是姑娘家的耳坠子吗?!

“你交女朋友了?!”

行淙宁走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不是。”

说完,看一眼时间,提醒道:“这个点,您该继续睡回笼觉了。”

俞叔刚张口还想说什么,眼前的人就已经朝内室走了过去,走到屏风前步子停了下来,又回过身来,道了句:“不许和老太太通风报信。”

俞叔忍俊不禁,憋着笑,点一点头,“知道了。”

-

尤知意第二天才想起,自己忘记将那枚遗失的耳坠要回来了。

看着孤零零躺在饰品盒里的“遗孤”,她托腮出了会儿神,觉得应该是没机会再凑齐了,细枝末节里生出一点遗憾意味来。

叹一声,合起盒盖,放进了梳妆台抽屉的最里层。

元宵节后两日,实习生去民乐团报道,尤知意忙了几日。

正如小姨说的,祝辛为人只在专业问题上比较严厉,平日里还是好相处的,会和她们一起聊八卦、喝奶茶。

那天演出结束,团里组织聚餐,说起为什么当时面试的时候会一下认出她是萧淑媛的外甥女。

祝辛是这样说的:“除了你的琴,你弹琴的指法也和你小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点尤知意无法辩驳。

从五岁开始童子功,一直到十六岁,近十年的光阴,她都跟在萧淑媛身边,用的第一把琴、练的第一首曲子,都是小姨亲自挑的,很难没有她的影子。

吃完饭,从餐厅出去,其他人走在前,祝辛与她并排走在最后,犹豫很久问了句:“你小姨最近还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