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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他当然不会让黑麦轻易介入。万一被卷入那种超自然事件,折损一个代号成员就太不划算了。
“把情报共享给波本。”他言简意赅地道,“让他告诉他的警察朋友们。”
“哦?想借那些正义伙伴的手去探路?”贝尔摩德轻笑,“不怕打草惊蛇?”
“蛇已经惊了。”琴酒冷冷道,“比起我们,更急着找到她的,恐怕是那些警察。让他们去碰碰运气吧。”
“了解。”贝尔摩德带着一丝戏谑挂断了通讯。
保时捷内重归寂静。琴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他有一种预感,黑麦即便只是观察,也有可能会被卷入其中。
他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准备一下,可能需要去美国出趟‘短差’。”
虽然去了可能也没什么用,但琴酒仍旧无法放弃评估风险的本能、以及“清理”的准备——包括在不妨碍组织利益的前提下,确保专家能继续她的“回收工作”,比如当地警局可能引发的后续麻烦。
一个能有效回收怪谈的专家,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尤其是现在,他们还指望着她能赶紧搞定富江那个怪物。
*
安全屋内,正在整理情报的降谷零看着突然收到的、来源不明的加密信息,眉心微微蹙起。
千生……在美国?还卷入了当地小镇的冲突?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情报大概率来自组织,很可能是琴酒有意为之。目的是什么?借刀杀人?还是单纯想把水搅浑,观察各方反应?
没有太多犹豫,降谷零迅速将情报进行了必要的、方便琴酒检查时认可的脱敏处理,然后转发给了在警视厅的松田、萩原和伊达航——后者最近因为一桩悬案在东京停留。
他知道,松田他们一直在担心千生的安危。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松田阵平收到邮件点开一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大得他椅子向后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小阵平?”萩原研二疑惑地看过来。
“是千生。”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她……在美国。看起来没事,但跟当地警察……起了冲突。”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立刻围了过来。看清邮件内容后,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美国……她是怎么……”萩原研二揉了揉眉心,感觉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跨越太平洋的跳跃。
他当然记得自己曾在寂静岭待了不知道多少天,但那是怪谈领域,现实世界中的地域转换还是太过奇特了。
“活着就好,至少人没事。”伊达航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但和美国警察起冲突……这麻烦不小。得想办法联系上她。还有富江……”
这个名字让三个人都沉默下来。
那个少年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如果他也知道千生在美国……
“管不了那么多了!”松田阵平拍板,“立刻申请签证,联系国际刑警的人帮忙!”
……
与此同时,美国某州际公路旁,汽车旅馆旁。
驾驶座的赤井秀一看着琴酒发来的新指令,微微挑眉。
「暂停当前任务。前往美国东海岸,目标区域:以雷万斯费尔为中心,半径100英里。
任务:观察报告,禁止直接接触。但可酌情自行决定。 」
FBI的记忆库里,雷万斯费尔这个地方历史上确实有多起无法解释的死亡事件,并且与木偶有关。
那个失踪一月、却又突然出现在美国土地上的专家千生正在前往此地……
他揉了揉眉心,心中已有了计划。确认存在可以,但或许也可以顺便看看,那里会出现什么样的“怪谈”。
第80章
*
旧卡车穿过跨河大桥,驶入雷万斯费尔时已经临近黄昏,天际是昏黄黯淡一片,路旁的丛林都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整个小镇都静得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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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中心的汽车旅馆内,珍妮和史蒂夫裹着毛毯在双人床上沉沉睡去。屋内灯光昏暗,千生站在窗边,撩起窗帘一角观察着外面死寂昏暗的街道,眉心微微蹙起。
她还记得半小时前在警局的经历。
警长霍华德的打量带着警惕和怀疑,在珍妮和史蒂夫提到上个镇子的警方和施暴的青少年有关系时也没有意外,在本子的记录极为敷衍,借电话的请求更是被含糊地搪塞过去。
千生并没有强求。因为在进入雷万斯费尔后,她便察觉到了“注视”。
粘稠的、充满恶意的视线如影随形,没有单纯的暴力恶意,也不像贪婪或痛苦——具有一种工艺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把她当成可以拆解的骨架打量。
有“东西”在这里,并且似乎盯上了她。
千生回头看了眼睡得并不安稳的珍妮和史蒂夫,把买来的面包和矿泉水放到床头柜上,刻印硬币塞到枕头下防止怪谈潜入,她留下纸条就出门了。
*
天空已经彻底暗下来,稀疏的星子散布在冷月周围,殡仪馆的铜铃发出沉默响声。
“晚上好,先生。”走进去的千生礼貌地向穿着旧式西装的老者问好,“我的手机坏了,和朋友联系不上。能借您的电话用一下吗?我可以付钱。”
老人——老亨利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但眼神异常平静的脸。或许看她年纪小,表情真诚,他借出了手机:“用吧,孩子。不过这个点,国际线路不一定能通。”
“谢谢您!”千生接过手机,退到门外,首先拨通了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号码——富江的手机号。
“嘟——嘟——”
冰冷的忙音响起。
千生又拨了两次,然后又试了东京别墅的座机号码,但听筒里只有冗长的忙音。
对她来说,这是极为罕见的——每次和富江联系时,少年总会很快接起,更何况在此前的绝大部分时间,他们几乎朝夕相处。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富江真的生气了?因为她失踪前还在固执认为每一个“富江”都是“兄弟”?
她不死心,又凭着记忆拨通了松田警官的电话。这一次,接通得很快。
“莫西莫西?这里是松田。”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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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警官!是我,千生!”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雀跃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电话那头有明显的停顿,随即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夹杂着萩原研二压低音量的询问,背景音瞬间嘈杂起来。
“千生?!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在疑似走动到安静位置后,松田阵平的声音拔高,带着急切,“一个月了,你去哪了?!”
“我在美国一个叫雷万斯费尔的小镇!我没事,可以在汽车旅馆休息!”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