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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吗?
“感情是弱点。”琴酒在自己所处的地方点燃又一支烟,“但那些怪物现在像一群互相撕咬的疯狗。”
而他们现在只能看着。某种程度上,他甚至荒谬地期待那个叫千生的笨蛋专家能回来,至少她能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安抚”住那个怪物。
警视厅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着近期多起疑似与富江有关、但这个名字从未出现的离奇案件,烦恼地揉着头发。 ——凭借情报共享,他们完全知道根源是什么。
他们比组织成员更清楚千生的特殊性,也更能理解富江这番行动的动机——虽然这动机同样令人毛骨悚然。
“那家伙……”松田阵平把墨镜摔回桌面,“是在帮千生清除潜在威胁,还是在发泄自己搞丢人的怒火?”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恐怕两者都有。问题是,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千生她……到底在哪里?班长说娜塔莉很担心千生。”
他们担心千生的安危,也同样担忧富江这场“清洗”会波及无辜,或者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
身为警察的无力感在此刻格外强烈。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存在,而是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超自然存在。
*
三月初的春雨稀稀拉拉,敲打着别墅庭院的鹅卵石小径。夜色浓稠,唯有二楼一扇窗户透出昏暗的光。
富江坐在千生使用的客房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千生在诊所硬塞来的刻印硬币。
已经十五天了。
那个总是穿着橙白外套、像个小太阳一样吵吵嚷嚷的笨蛋,从他视野里消失的第十五天。
每一次回到这里,推开门,别墅里静得令人烦躁,他早已习惯的喧嚣重归寂静,但连雨声都显得刺耳。
都是因为那些劣质品……那个笨蛋才会没有反应过来!清除那些衍生体带来的、接近“唯一”的快感和满足很快被最想要的所有物不在眼前的空洞感所取代。
而偶尔闪回的、千生被列车吞没前那双带着惊慌和无措的棕色眼睛,则让他的内脏被近乎暴戾的焦躁灼烧,那是前所未有的、或许并非对“所有物”失踪的焦躁。
富江猛地握紧那枚刻印,掌心被硌出红痕,轻微的痛感让他连眼睫都不曾颤动,但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时,那双黑瞳却不可控制地收缩了。
被子被尽力铺平了,但一些皱巴巴的痕迹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床头柜放着几个游戏卡带和游戏机,旁边还放着一包未拆封的薯片,一切都充满了生活气息,空间内似乎还残留着千生的体温和气息,但这也在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失。
那个笨蛋……!富江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千生遗忘在枕头边、印着可笑猫爪图案的发绳,似乎还带着她发丝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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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朋友”,什么“邻里情谊”,都是无稽之谈!把那些无用的、劣质的、觊觎他宝藏的家伙……全部清理干净,然后——
富江把发绳缠绕在手腕上,躺倒在床铺。
——把那个走丢的笨蛋抓回来,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视线的机会。让那双棕瞳里,从此以后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
第78章
*
寂静岭的里世界,天空永远漂浮着灰烬,如同永不落幕的雪。教堂大门倾倒,内部景象骇人。破碎的长椅东倒西歪,彩色玻璃窗悉数碎裂,只留下空洞的窗框。
“噗叽。”
千生踩过覆盖着厚厚一层、混合着灰烬和不明粘液的物质的地面,橙白外套在这种环境下亮得刺眼,而她只是仰着头,看向教堂最深处。
病床从燃烧的地底升出,病床上的伤者沉默不语,但锈迹斑斑的铁荆棘如同活物般刺穿地板、墙壁,将名为克里斯贝拉的“教主”钉在十字架上,也缠绕住两人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们。
铁网收紧,刺入血肉。惨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彻教堂,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警告:检测到S级怨灵怪谈“寂静岭-阿蕾莎”怨念峰值!复仇仪式进行中!领域稳定性急剧波动! 】
千生在外围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切的棕瞳里没有不忍也没有快意。在她朴素的认知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些人曾经犯下伤害阿蕾莎的罪行,如今只是承受报复而已。
——而且,这一幕真的好有游戏cg质感啊!
那辆列车把她强行带走,她本以为是更加危险的副本开端,但车厢内待了没一会——或者更久,时间在那里没办法以正常流速判断——轨道似乎出了差错,车窗外的黑暗像潮水般翻涌着,在疑似撞到什么的震颤后,千生被“甩”进了之前来过一次的寂静岭。
然后,那个上次帮他们顺利找到平野先生、五十岚小姐和萩原警官的校服小女孩,就出现在了千生面前。
千生和她达成了交易。帮助对方进入教堂复仇,然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警告:检测到核心怪谈“■■”情绪剧烈波动!现实锚点稳定性下降! 】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尖锐、急促,打断了她的思绪。
千生心头一紧。那个不知道在哪的最终Boss怎么情绪又不稳定了?现实世界出什么大事了?富江他会不会有危险?还是松田警官他们……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让她归心似箭。
复仇接近尾声,被火焰彻底吞没的克里斯贝拉被铁荆棘死死缠住,拖向燃烧的地底,与那张病床一起闭合,如同坠入无尽地狱。
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血液滴落的声音。
“交易完成。”
下一秒,空洞的、属于小女孩的声音响起,千生回过头,看见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站在一旁,神色平淡,昏暗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
“你可以提出要求。”阿蕾莎的邪恶面声音冰冷,但少了几分戾气。
“那真是太好啦。”千生有些放心地舒了口气,然后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客气,“我想离开这里。我有点担心我的朋友……现实世界好像出事了。”
阿蕾莎的邪恶面注视着她。
“你要的‘路’,我可以开辟。”阿蕾莎的声音直接在千生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但在那之前,你看清’朋友’的真相了吗?”
不等千生回答,阿蕾莎抬手一挥,周围的场景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剥落、重组。
千生眼前景象变幻,不再是弥漫着血腥味和灼烧焦臭的破烂教堂,而是无数记忆碎片组成的洪流。这种感受极其熟悉,与贞子小姐带她看过往的记忆一样,但形式上更加微妙,不行沉浸式电影,像被强行灌进脑海、作为旁观者。
她看到了——
别墅露台上,她的邻居富江正品着红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