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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多秒,降谷零默默合上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巴,将那句“其实差点下意识单手拔枪速射”的话咽了回去。
“除了速度快的不像话,看上去只是普通的老婆婆。”他面上维持着完美的微笑,“不过,千生你的反应很快,真厉害。”
明明才刚睡醒,却瞬间进入状态,这专业素养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嘿嘿,谢谢夸奖。”千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合上图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向富江,“富江,我们快到了哦!双一见到我们一定很高兴!”
富江目光扫过她因兴奋泛红的脸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
午后两点半,冬日的天空阴沉得如同傍晚,潮湿寒冷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白色的RX-7在千生的指引下停在了辻井家的宅院前。
听到车声,辻井双一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连黑眼圈都比以往重了。
他胡乱地向刚从驾驶座下来的安室透问了声好,便迫不及待地拽着千生的胳膊往屋里拉,压低声音急切道:“千生,你终于来了!录像带放在我卧室里,暂时没发生什么怪事,但我感觉怨气越来越重了……沙由里和公一也有点害怕……”
双一的爸爸还没下班,妈妈去了超市。
在三小时前,双一给千生打完电话后,原本对录像带内容和电话不以为意、认为是恶作剧的公一和沙由里,第一次看到这个总是神神叨叨的弟弟露出快要急哭了的表情,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三人商量后,决定先向家里人隐瞒,等待千生这个“专家”到来。
“爷爷下午好!”千生礼貌地向廊下喝茶的老人打招呼。
降谷零也微微颔首致意。老人笑眯眯地回应,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三人跟着双一上了二楼,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公一和沙由里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后怕。
“千生姐……”沙由里声音微颤。
“千生桑,真是麻烦你了。”公一稍显镇定,但紧握的拳头也泄露了他的不安。
他们早已从双一口中得知千生是处理这类“怪事”的专家,也算解答了双一为什么会和千生这样阳光开朗的人成为朋友。
“没关系!别怕!”千生安慰地拍了拍有些发抖的沙由里,看向那盘被放在房间中央矮桌上的老式录像带。
它看起来极其普通,没有任何标签,黑色外壳边缘磨损,但在千生眼中,却散发着一种极度不适的阴冷气息。
她走上前,没有贸然用手触碰,而是用金属球棍戳了戳它。
几乎是在瞬间,系统的提示在她耳边而脑内刷屏。
【检测到高危诅咒媒介,目标确认:贞子的诅咒录像带。
特性:观看者七日后同一时间……翻录可摆脱诅咒……*&#×%/
[ ERROR! ]
检测到诅咒媒介本源受未知污染侵蚀,特性变动!诅咒无法转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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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紧急检索关联本体……】
【关键目标: A级怨灵怪谈-贞子。
状态:隐匿|主动观察中|核心规则紊乱|确认存在尸骸污染|对抗污染】
信息量过大,千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图鉴上关于贞子的记录,可没提到她是A级怪谈!
而且……污染?这个怎么连交道都没打过就被污染了?像八尺大人和窃脸贼那样被“那位大人”——富江的兄弟污染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下意识地否定了。直觉告诉千生,那个和富江长得一样、脾气坏的少年,并不是刻意去污染其他怪谈的尸骸(?)的存在。
但更关键的是——千生迅速抓住重点,贞子现在的状态是“隐匿|观察|对抗污染”!
她眼睛亮起来,慌忙把球棍从录像带上挪开,像是鼓捣东西怕被主人家发现的小孩:“贞子小姐……她在看着我们诶!她被污染了,录像带的诅咒破解方式没办法通过翻录转移,但竟然还能保持理智对抗呢!”
这句话让双一猛地抱紧诅咒草人:“千生……不要用兴奋的语气说出这种可怕的事啊!”
降谷零下意识挡在了脸色唰地惨白、互相抓住胳膊的公一和沙由里身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手已经悄然伸进外套口袋里。
他的心沉了下去——看过录像带内容就会被诅咒,甚至因污染无法转移,在这盘录像带流落在外到现在,有多少人看过它?有多少人不知不觉出了事?组织里那些原来研究尸体的人……有的人可能就是因此死亡的。
唯有富江,靠在门框上,与房间里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来那具尸体比我们想的还要活跃。 】研究所的衍生体在共鸣网络里发出冷笑,带着不悦,【或者说,尸体不是本体。 】
【哼,倒比那个只会“ popopo”乱叫的八尺大人冷静得多。 】如月车站的衍生体也啧了一声。
那么问题来了。尸体被污染了,那个怨灵本体显然更为自由,它引来千生,打算做什么?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千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话可能不太“应景”,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贞子小姐说不定就等着我来呢。她被污染了,没有失控,但应该很难受……如果可以,得帮帮她。”
千生还记着呢,八尺大人从如月车站的雾气里出现时,那副样子不像是被伤害,更像是痛得打滚才会有的狼狈。裂口女和窃脸贼也是……被折磨得连自我都失去、清醒也很艰难。
黑发少女的球棍指着录像带,扭头说话的表情堪称真诚,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难受就要帮忙”的意味。
“而且贞子小姐要是像窃脸贼那样失去理智,用不正确的方式追着我跑……也有点麻烦。”千生说完又嘀咕了一句,面上浮现一丝困扰,“回收怪谈的话,果然还是想要对方清醒理智地决定攻击我呢。这样效率比较高,也公平。”
降谷零和双一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前面那些充满人道主义的关怀都是假的吗?
你作为怪谈回收专家的职业操守和终极诉求,难道就是期待怪谈保持神智清醒地来揍你和挨你揍吗? !
而在千生这句无心却又精准无比的话语出口的刹那,富江脸色骤然阴沉一瞬,连研究所和如月车站的个体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所谓“不正确的方式”,无疑指向了被他们污染后,那些怪谈继承情绪并扭曲增殖后产生出的、对千生的执念和纠缠行为。
荒谬!那些低劣的、被污染的垃圾所产生的肮脏执念,也与源自“富江”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