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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若无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像捏取毒药般、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连皮肤都没碰到,极其勉强地拈过硬币,随手塞进风衣口袋。

被强行塞入“队友”行列,还要接受这种看似儿戏的“护身符装备”,这体验对他而言堪称魔幻。

“叮咚——”

正当五人打算查看站台详细布置时,死寂的车站内,突然响起了一段音质沙哑、毫无感情的电子广播声,仿佛来自几十年前般陈旧。

“前往‘深处’方向的列车,即将在五分钟后,晚间十一点整,进站一号站台。请乘客们做好上车准备。重复一遍……”

几乎在广播响起的同时,那台电子时刻表上凝固的“00:00”骤然跳动起来,最终在几人的目光下定格在闪烁的“23:00”。

“自动化欢迎?”千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像是在参观某个高科技主题公园,“不愧是场景型怪谈,规则真有意思,和现实车站流程完全一样。”

她的轻松并未感染其他人。

因为在广播重复播报进站通知、在车站激起诡异回音的同时,从一号站台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由远及近,速度惊人!

众人瞬间戒备。两名警官、一名公安卧底和组织杀手,手指都悄无声息地搭上了携带的武器。

“沙沙……teketeke……” 网?址?F?a?b?u?Y?e?i????????ě?n??????????5?????o??

细微而持续的、某种硬物敲击地面的规律声响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拖拽般的粘稠感。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灯光边缘。

那是一个穿着残破水手服的少女,腰部以下空空荡荡,只以双臂支撑着爬行——速度却快得超出常理。

在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那张苍白清秀、双目空洞的脸迅速扭曲成布满怨毒的狰狞,以更为迅捷的速度“ teketeke”地扑来!

“半身少女!肯定是站台守卫!”千生欢呼一声,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立刻拔枪瞄准,降谷零也绷紧身体。琴酒却更想看看这个“专业人士”究竟有几分本身。

半身少女发出嘶哑的尖啸,在掀起的阴冷腥风中如同弹头冲向千生,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然而千生的动作更快!

她侧身避开扑击,球棍呼啸着精准砸在半身少女用作支撑的一只手臂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连带着半身少女自身都因收力不及差点脸着地,怪谈趔趄了一下,翻滚出去。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千生的动作流畅而暴力,借助站台立柱和长椅,她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将半身少女逼得节节败退。

但让见多识广的警察和杀手都看得眼角微微抽搐的是,她并非一味猛攻,而是在闪避和格挡间,试图与怪谈沟通。

“Teketke小姐,你知道其他被困在如月车站领域内的其他人在哪吗?”千生语气认真地像在做街头调查问卷——如果忽视她在躲过一次抓挠后,用球棍重击半身少女肩胛骨,使对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画面。

被球棍横压后颈脊椎的半身少女怨毒地瞪着她。

“配合一下嘛,还是说听不懂我说话?”千生说,同时打算召出《怪谈图鉴》把她回收进去,“这列车的‘终点’究竟有什么?又有哪些怪谈比较好找?快说,说出来我就不打你了哦!”

松田阵平、伊达航和降谷零看得嘴角微抽,这画面,与其说是“驱魔”,不如说是黑。社。会逼供——尤其是这么做的人还一脸“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的诚恳模样。

他们都参与或目击过千生以“物理超度”的形式制服怪谈,对她的身手都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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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冷漠旁观的琴酒,心中对千生“危险等级”评估悄然上调。身手并非经过系统化训练,但爆发性的战斗风格极其有效,速度、力量、反应神经都远超常人——能正面压制她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而令千生惊讶的是,本该针对怪谈被击败而随心念出现的《怪谈图鉴》,并没有出现。

“诶?不能回收?”她懵了一下,“不是本体……”

在千生试图用刻印触碰的瞬间,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警告:目标为怪谈衍生物或投影,非“ C级怨灵怪谈-半身少女”本体,无法进行回收操作。 】

半身少女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在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她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窝“看”向站台深处的黑暗:“不要靠近……不准打扰……你们中有人……惊动了那位大人!”

她发出断断续续、充满极致恐惧的嘶哑呓语。

“那位大人?”千生捕捉到关键词,因无法回收而有些可惜的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果然是大副本,一听就是高级怪谈!”

说不定能推进主线,获得关于最终BOSS“■■”的线索呢!重要的手下、或者就是■■的据点之一?

她试图追问,但半身少女的恐惧似乎远超对千生武力的忌惮,只是反复念叨这几句,随即身体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而其他四人的心情却骤然凝重。能让一个怪谈恐惧到如此地步的存在,究竟是何等恐怖?这“如月车站”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深。

——而千生这个“专业人士”,却毫无身处险境的自觉!反而更像是即将开始一场主题乐园冒险。

“呜——”

就在这时,五分钟恰好过去了。一声悠长而空洞的汽笛声从轨道深处传来。

轰鸣中,一列看起来崭新却透着陈旧气息的列车幽灵般滑入一号站台,精准地停靠在众人面前。

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内部灯光明亮,地面光洁如镜,连一丝灰尘都看不到,干净得诡异、令人窒息;消毒水和某种陈旧纸张混合的古怪气味涌了出来。

千生将球棍扛在肩上,率先迈步:“列车来了,我们快上去!”

被她招呼的四个成年男性互相对视一眼——虽然身份和立场实质上对立(甚至各自“心怀鬼胎”),但这或许可以称之为“对危机有正常态度的人”的默契。

他们都知道,踏入这列诡异、如同移动棺椁般的列车意味着未知的巨大风险,但浓雾早已吞噬后路,所有人都别无选择。

在最后一人、琴酒踏入车厢时,车门在他们身后无声无息地合拢。

列车缓缓启动时几乎没有震动和噪音,然而,就在列车加速、驶入隧道导致车厢陷入黑暗的瞬间,正在车厢连接处的门边,隔着小玻璃窗向后方张望的千生忽然感到一阵极其短暂的眩晕。

那感觉并非天旋地转,更像是空间本身被无形的手粗暴地拧转了一瞬,视野中的一切都扭曲成了抽象的色彩信号,耳边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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