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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君,”松田阵平率先开口,语气严肃,“最近务必提高警惕……可能还有其他危险分子对你们过于关注。”

他斟酌着用词,目光扫过站在铁门后神色没什么波澜的富江。

佐藤美和子补充道:“是的,尤其是要留意是否有可疑的跟踪者。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报警!”

“明白!”千生用力点头,乖巧地应下话茬,“有时候就是有动机奇怪的坏蛋冒出来呢。谢谢松田警官,佐藤警官,我们会小心的。”

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虽有些担忧——实在是千生虽能力强大,可行事上太过没心没肺,总觉得她连掉坑里都会欢呼这是什么新关卡——但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

“总之,小心点。”

他最后看了眼对来自警察的提醒不置可否、但确实与千生相处良好的黑发少年,与佐藤美和子一起返回警车,离开了街道。

“感觉松田警官有点担心呢。”千生挠了挠头,对富江说,“明明才刚调职到搜查一课,结果因为我这边的事出警……感觉添麻烦了。”

“那是警察该做的事。”富江漫不经心地回答,忽然问,“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千生困惑地反问,瞳孔里漾出茫然,“是生气忽然有人袭击,还是生气他是因为我和富江你做好朋友才袭击?”

“你竟然明白原因?”富江挑起一边眉梢,嗓音里掺上讥诮,“而且好朋友是什么意思——”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千生头一次打断他,棕瞳睁圆时眼尾下垂的弧度无辜到近乎天真,某种委屈的水光在里面晃动,仿佛他刚才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我们一起遇见怪谈,一起在晨雾中慢跑,一起分享过饭团和早餐,”她列举这段时间的交情,像孩童数着珍藏的玻璃珠,每说一项眼睛就亮一分,“还一起去了游乐园!”

富江喉结滚动,指甲陷入掌心。他本想看这笨蛋绞尽脑汁地解释,然后……然后什么?嘲笑她对友谊的肤浅定义?

但荒谬的是,此刻看着她因激动泛红的脸颊、向来清澈见底的棕瞳中几乎溢出的委屈,荒诞日常经她列举竟蒙上一层神圣的仪式感……像是努力把最漂亮的花叼到自己脚下,等待夸奖的笨猫。

猫。又是猫。他想到那只被放到卧室床头柜的黑猫玩偶,以及千生后来打印出来送他的照片。

那句刻薄的“谁要和笨蛋做朋友”在富江喉间转了一圈,最终化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你的友谊判定点还真是廉价。”他刻意回避了肯定,喉咙却像咽下一颗包着岩浆的糖果般发紧,“随你。”

千生用手背揉了揉眼,喜笑颜开:“我就知道富江你只是嘴巴坏——”其实人超级好!

她没说出口,怕对方恼羞成怒。就像前几天她问富江是不是还没和双胞胎兄弟和好,哪天可以一起玩,结果富江当场就冷了脸。

那笑容是让富江牙根发痒、堪称不长记性的、毫无杂质的灿烂。他盯着千生翘起的嘴角,心想富江竟会向人类妥协于“友谊”这种平庸关系实在荒谬——但“朋友”总比“宠物”更不容易让这笨蛋提前警觉。

……等等,他为什么默认会和这笨蛋日常接触?

“我才不会生气呢。”而千生完全没察觉他内心的微妙憋屈,自顾自地把话题扯回正轨,棕瞳灼亮燃起愤慨,“坏蛋袭击我是他自己决定的,和富江你完全没关系!”

天真又愚蠢的正义感,像孩童分辨对错的逻辑。

富江想,她根本不知道那些肮脏的痴迷,最后都会变成利刃对准他这“根源”,是他的勋章。但这双被阳光浸透的瞳仁里满是他的倒影,暖得他生出灼痛感。

“你这么想……”他忽然扯出一个配合的笑,唇角弧度扬起时比任何时刻都要自然,完美糅合了脆弱与欣慰,连语调都柔和许多,“我很高兴哦,千生。”

而千生第一次听邻居、新晋好友直白地表露情绪,对此开心得连发梢都透出“被认可”的雀跃——富江看起来真的在高兴!平常总是一副无所谓的坏脾气样子,果然还是笑起来(和那种冷笑不一样)最好看!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袭击事件上转移,转而兴奋提议:“所以不要多想了!为了庆祝我们正式成为朋友今晚一起吃咖喱饭——”

“不要咖喱饭。”富江打断她,脸上又露出那种挑剔的矜持神色,“来我家吃。”

“……哦。”被堵住话头的千生呆了呆,又高兴起来,棕瞳因期待而圆睁,“可以点餐吗?”

“可以。”富江说,声音里的笑意让他自己都吃惊。

千生欢呼着蹦起,外套随动作扬起,在阳光下像即将展开的羽翼。

“我要海鲜焗饭,还有草莓巴菲!”她掰着手指点菜。

富江的指尖无意识蜷缩。

若真知晓真相,全然的信任碎裂,她此刻滚烫的注视会消失吗?

但没关系。他漫不经心地想起之前那个衍生体对千生的“饲养欲”,现在倒稍微能理解一点了——富江的所有物?这标签不错。

这下子总不会有衍生体因那种无聊情绪诞生了,毕竟他,唯一的富江,已经做出了决定。

至于那些因嫉妒而疯狂的蝼蚁,也该被驱逐碾碎,但可以先扔给千生当练手玩具……毕竟她挥棍时理直气壮的模样,比任何戏剧都值得付费观赏不是吗?

第22章

*

黄昏后的东京下起了雨。

昏暗的天空下,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别墅内亮着暖黄灯光。

富江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黑色居家服,支着下巴,目光落在餐桌对面正对着海鲜焗饭大快朵颐的千生身上。

她常穿的橙白外套被随意搭在椅背上,与精心布置、处处透着考究的餐厅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入了这片暖意。

“富江,这个超好吃。”她忽然抬起脸,芝士拉丝沾上唇角,棕瞳中暖光下亮得惊人,“那位厨师肯定很厉害!你从哪里找到的啊?”

富江慢条斯理地切开牛排,粉红色肌理渗出的血水染红了餐刀,与他的苍白指节形成鲜明对比:“不过是付出了他不敢拒绝的价钱。”

其实不是。是没人敢拒绝富江。

晚餐在一种堪称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千生心满意足地放下餐具,忽然举起装着橙汁的玻璃杯:“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富江你是我第一个好朋友哦!”

“……幼稚。”富江眉梢微挑。

这笨蛋估计很难想明白,所谓的“友谊”对他来说意味着“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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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你的。”但视线触及她因期待而微微前倾的姿态,他还是举起高脚杯。

“叮。”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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