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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弦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钥匙回了自己家。

推开门,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上早已没有昨晚积水留下的痕迹,就连昨晚换下来的湿衣服,也已经整整齐齐晾在阳台上。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连家务活都包圆了,真是新时代的好男人。

她都忍不住要为系统的眼光鼓掌叫好了。

走进洗手间,她正刷着牙,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把牙刷叼在嘴里,点开控制面板——爱慕值: 110点。

昨晚睡前还是90,聊聊天就涨了20点?

难道说……他们昨晚除了聊天,还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会不会。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龌龊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倒不是她不愿意,只是她觉得,连川乌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

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衣服,她把连川乌借给她的那套睡衣塞进洗衣机里,又回了对面。

两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已经摆在桌上。连川乌看她坐下,把筷子递给她:“尝尝。”

辛弦夹起一撮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吃吗?”

“嗯!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味道!”

连川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复职了?”

辛弦咽下嘴里的面:“是啊。”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十天的停职期就过去了。这十天里,她除了接受了好几次内部审查,还查到了不少线索——当然,也连累况也受了好几次伤。

她刚想拿起手机给况也发条信息问问情况,手机却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裴冕”两个字。

她接起电话:“裴司长,怎么了?”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说话、走动。裴冕似乎是在一个忙碌的环境里找了个稍微安静的角落,才给她打的这通电话。

“宋文斌找到了。”

辛弦心里一紧:“在哪儿?”

“在寺庙门口。”裴冕说:“但是……他死了。寺庙门口不是第一现场,有人特意把他的尸体摆在了那里。”

辛弦心猛地一沉:“死因是什么?”

“法医还在调查。”裴冕顿了顿:“不过他身上有焚烧的痕迹。而且在他的喉咙里,也发现了一颗糖——跟苏曼和陈议员喉咙里那颗,一模一样。”

第158章

辛弦立刻放下筷子:“我过去看看!”

电话那头, 有人叫了句“裴司长”,似乎是有事找他。

裴冕应了一声,加快语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场勘察已经结束了,现在正要把尸体带回警署。你明天就要复职了,别乱来。”

不等辛弦再说什么,电话挂断了。

她闷闷不乐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碗里的海鲜面突然就没那么香了。

连川乌把自己碗里的虾夹给她:轻声问:“出什么事了吗?”

辛弦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宋文斌——就是福利院以前的院长,被人杀死了。”

“死了?”连川乌微微蹙眉:“是意外还是……”

“按照裴司长的描述,应该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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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川乌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今天是'长假'的最后一天了,打算做点什么?”

“我昨天刚收到复职通知,今天要去警署办点手续。”辛弦说着,又想起那些永远跑不完的流程,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这个世界里警署的构架和部门设置,都跟现实世界有些差别, 但相同的是各种手续一样繁琐——不管跑多少趟,总有下一趟要跑,没完没了。

不过这回应该真的是最后一趟了,毕竟明天就要复职了。

“那你接下来应该又要很忙了吧。”连川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辛弦听出来了, 弯了弯嘴角:“应该是。不过你放心, 想吃海鲜面的时候, 我一定会跟你说。”

他这才笑起来, 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好。”

吃完面,回到自己家里,辛弦把晾干的衣服收下来叠好, 坐在沙发上,打开控制面板,来了次十连抽。

这回的手气不好不坏——十张卡里,有六张是些花里胡哨但没什么用的东西,什么【粉红氛围】【专属BGM 】之类的,看着就让人头疼。

剩下四张还算有用,都是之前抽到过的、能派上用场的卡片。

不出意外,系统又送了一张【随变卡】。

她所有卡片都收进道具栏,关掉面板,穿上外套出门。

停职期的最后一天,比想象中要忙碌许多。

办好复职手续后,她去了趟谢叔叔的餐馆,边帮他打下手,边陪他聊了会儿天。

临走时,她打包了些吃的,打车去了况也家。

况也打开门,微微愣了一下:“姑奶奶,你怎么来了?”

辛弦提了提手里的打包盒:“来看看你伤好些没。”

“那么关心我啊。”况也扶着门框,下意识回头扫了屋里一眼,确认客厅里没有乱扔的衣服之后才把门打开。

辛弦走进屋里,把打包盒放在桌上:“宋文斌死了。”

况也关门的动作一顿:“裴司长告诉你的?”

辛弦点点头,叹了口气。

“他还说了什么?”

“没透露太多信息,只说说宋文斌的尸体有焚烧过的痕迹,喉咙里也被塞了一颗糖。”她转身走进厨房仔细把手洗干净,然后回到沙发边,边擦手边对况也道:“把衣服脱了。”

话题转换得太突然,况也一怔:“啊?”

辛弦没好气地看他:“啊什么啊?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换药。”

况也讪讪笑了下:“这点小伤口没必要吧,我没那么娇贵。”

“脱了。”

“……”

况也抿了抿嘴,单手去解衬衫的扣子,动作笨拙又缓慢,像是故意的。

辛弦嫌他磨蹭,直接上手把他剩下的扣子都解开,又把衣服往下扯了些,露出手臂上的伤口。

敷料边缘有些卷翘了,她小心地揭开。

那道被缝合好的口子足有十厘米长,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他手臂上,周围还有些淤青未散,看着就疼。

辛弦不由得皱了皱眉。

况也还以为她是嫌弃,抬手要从她手里接过药:“我自己来吧。”

“别动。”辛弦格开他的手,用干净的棉签沾了生理盐水,仔细擦拭伤口周围。

况也忍不住低头看她。

她睫毛垂着,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又小心。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又很快移开。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又怕打破这气氛,只是安静地望着她。

辛弦突然抬眼,目光相撞:“怎么了?”

他猝然收回视线,干咳一声,随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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