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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
裴灏倒不在意:“没事,我不冷。有辛小姐的关心,就已经很温暖了。”
况也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
辛弦在沙发上坐下,把带来的保温壶放在茶几上:“连川乌炖了骨头汤,顺便给你带了一份。”
况也的心情更不美丽了,闷闷地应了一声。
辛弦没留意他的情绪,简单说了这两天的进展:“年叔帮我们打听过了, C组通过监控锁定了一辆车,从国道就一直远远地尾随我们。但那是辆□□,真正的车主完全不知情。”
况也皱眉:“没拍到车里的人吗?”
“拍到了,但对方刻意遮挡了面部,根本看不清长相。”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如果不是当时小驰突然出现,或许他们早就葬身火海了。
况也点点头,不满地瞥向一旁的裴灏:“他在这儿,我们聊这些真的没问题吗?”
辛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裴灏——对方正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客厅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沙包,似乎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
感受到视线,他才抬起头,笑眯眯道:“况警官,你家的装修还挺别致,跟健身房似的。”
况也没好气:“谢谢夸奖啊,这些都是健身房倒闭时抵给我的会员费。”
裴灏推了推沙包:“我能试试打几拳吗?”
“算了吧裴总,您身娇肉贵,万一伤着了我可赔不起。”
“对了,还有一件事。”辛弦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们先闭嘴:“连川乌托人打听到了其中一位幸存者的身份,她叫乔苓。”
况也:“这是好事啊,你看起来怎么闷闷不乐的?”
辛弦叹了口气:“她已经去世了。”
况也有些惊讶:“去世了?”
“嗯,一年前因为抑郁症……自杀了。”辛弦继续道:“不过她的养父母还在榆城,我跟他们约了时间,一会儿上门拜访。”
“我跟你去。”
辛弦摇摇头:“算了,你这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别到处乱跑,不然待会儿又扯伤了。”
一旁的裴灏接话:“辛小姐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
况也十分不爽地斜了他一眼:“裴总怎么那么闲,难道就没别的正事可干了吗?”
裴灏微微一笑:“接送辛小姐就是我的正事。”
况也懒得理他,转向辛弦:“我真没事,这点小伤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他恨不得当场在客厅表演一段托马斯回旋。然而事与愿违,他刚从沙发上站起身,就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见他这副模样,辛弦态度更坚决了:“赶紧给我坐下。医生说了,至少要在家休息五天,这才第三天,你还是好好呆着吧。”
况也悻悻地坐回沙发上:“可是……我不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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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眉眼低垂,辛弦语气稍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只是以乔苓朋友的名义上门探望,不会有危险的。”
况也沉默片刻,终于妥协:“……行吧,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辛弦看了眼时间:“我得走了,你记得把汤喝了啊。”
况也不情不愿地把两人送到门口,又嘱咐一遍:“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裴灏开车将辛弦送到乔苓养父母所住的小区门口。辛弦解开安全带,对他说:“我可能需要一会儿,你有事的话可以先走。”
“没事,辛小姐,多久我等你。”裴灏微笑着摆摆手。
辛弦点点头,提起准备好的水果和牛奶,按地址找到了那户人家。
摁响门铃,开门的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辛弦礼貌问候:“您好,我是辛弦,乔苓的朋友,之前跟您联系过的。”
“你好你好,快请进。”
老人将她迎进屋,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张罗着给她倒了茶。
辛弦道了谢,环顾四周。屋里的家具虽有些陈旧,却收拾得整洁有序,洁白的墙上挂着许多精心装裱的画作,只是这些画灰暗沉郁,透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
听连川乌说,乔苓的养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便收养了在大火中幸存的乔苓。
注意到辛弦的目光,老奶奶轻声介绍道:“这些都是苓苓走后,我从她遗物里整理出来的。本来想一起烧给她,又觉得挂在家里……至少还能留个念想。”
说着她望向辛弦:“姑娘,你真是苓苓的朋友吗?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辛弦笑了笑:“不瞒二位,其实……我也是福利院那场大火中幸存的孩子之一。”
“这样啊……”老奶奶有些惊讶,眼中随即浮起一丝欣慰:“真好,都长那么大了,跟苓苓一样漂亮。”
辛弦轻声问:“冒昧请问……乔苓她为什么……会想不开?”
老爷爷叹了口气:“苓苓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起初我们以为她只是性格内向,直到高中时发现她有自残倾向,赶紧带她去医院,才确诊是抑郁症。”
后来,乔苓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连学也上不了了。
他们心疼她身世可怜,小小年纪被抛弃,又差点葬身火海,也没再逼她。知道她喜欢画画,他们就买了不少画材,让她在家里创作。
本以为一切会慢慢好起来,没想到一年前的某个夜晚,乔苓还是病情发作,选择了离开。
老奶奶哽咽:“都是我们不好,年纪大了,不懂这些……要是能早点带她好好治疗,也许就不会……”
“她有没有提过生病的原因?”
老奶奶摇头:“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学习压力太大,后来心理医生跟她聊过,说是童年创伤导致的,可苓苓始终不肯说具体原因。我想……应该就是因为那场大火吧。”
辛弦心里清楚,导致乔苓抑郁的童年创伤,绝不止大火那么简单。但她没有说破,只是轻轻拍了拍老奶奶的手背,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待二老情绪稍平复,辛弦又问:“除了我之外,乔苓还有其他朋友吗?”
老爷爷想了想:“苓苓从小话少,也不爱交际,我不太清楚她有什么朋友。不过最近倒是有个姑娘,常来看望我们。”
老奶奶接过话:“对对对,那姑娘叫小芹,待会儿她也要过来吃饭呢!”
“小芹?”
“是啊,”老奶奶点头:“小芹是苓苓在网上认识的朋友,可懂事了。苓苓走后,她怕我们孤单,一有空就来陪我们。”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老奶奶面露喜色:“一定是小芹来了,你们正好可以认识一下。”
说着起身去开门,将一位年轻女孩迎了进来:“小芹,你来就来了,怎么又带东西?上次带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