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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是连川乌买的。”辛弦随口应着,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喝冰的还是热的?”

“冰的吧。”

况也说着,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

辛弦扔给他一瓶橙汁,在他旁边坐下,转头却发现拖鞋还好好摆在原地,忍不住问:“怎么不穿?不冷吗?”

“不冷。”况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连教授……常来你家?”

辛弦想了想:“还行吧,毕竟他就住我斜对门,所以经常会给我送点吃的,或者直接过来下厨。对了,上回他还帮我整理过屋子。”

提起连川乌,她又想起昨夜他那些含混的梦呓。

不知道他感冒好些了没,还有,他会不会……知道一些关于那场大火的真相?

她有些恍惚,下意识抬手想舒展身体,手肘却不偏不倚撞到了况也正举到嘴边的橙汁瓶。况也虽然眼疾手快扶住了瓶子,橙黄色的液体还是泼了他一身,在T恤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辛弦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况也拎着湿淋淋的衣角,反倒笑了:“啧,我这是哪句话惹着你了,要这么报复我?”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开玩笑的,我自己来。”

他接过纸巾擦拭,可大半包纸用完,布料仍是黏腻一片。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我先回去吧。”

辛弦皱眉:“你这一身湿透骑车回去,非感冒不可。”

“那……”

“你先在我这儿洗个澡吧。”

况也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让你洗你就洗。待会儿把衣服放洗衣机快洗烘干,很快就好。”辛弦站起身,语气不容商量。

她暗自叹了口气——最近忙着案子的事,竟然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爱搞事的系统。 520这是觉得自己被忽视,特意出来刷存在感了?

但不论如何,毕竟是她大意了,总不能让况也这样狼狈离开。

不等他再推辞,辛弦就拉着他进了浴室,一一指给他看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这是沐浴露,这是洗发水,洗面奶在这儿,身体乳在那边……”

况也忍不住笑出声:“姑奶奶,第一我认识字,第二我没那么讲究。你出去吧,我随便冲冲就行。”

辛弦应了一声:“架子上的浴巾是干净的,你用那条就好。”

说完,她转身带上门离开。

况也拧开水龙头,热水很快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的雾气逐渐弥漫整个空间。

快速冲洗后,他取下浴巾,下意识凑近闻了闻——是熟悉的、好闻的洗衣液清香,和辛弦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动作一顿,不自觉地把脸埋在浴巾里,深深吸了口气。

“况也,你好了吗?”

辛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他像是突然被人窥见秘密,心虚地清了清嗓子:“马上。”

他迅速擦干身子,套上没被弄脏的裤子,赤裸着上身拉开了浴室的门。

辛弦正靠在门对面的墙上,臂弯里搭着一条薄毯。见他出来,她将毯子递过去:“披上,别着凉了。衣服给我。”

况也一手递过衣服,一手去接毯子。刚往前迈了一步,没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去——

辛弦下意识想伸手去扶他,可他身形高大,这一下连带着她也失了平衡。好在况也反应极快,倒下的瞬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顺势翻身,自己却背部着地,结结实实摔了一记。

一切发生得太快,辛弦大脑空白了几秒才堪堪回神——两人几乎鼻尖相贴,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况也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皮肤滚烫,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你没事吧?”

“你没受伤吧?”

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况也哑声道:“我没事。”

可辛弦却感觉到,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很疼么?”

“不、不是疼。”况也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姑奶奶,你先起来。”

辛弦这才意识到什么,撑着手臂想站起,却因地面残留的水渍再次脚下一滑,整个人又跌回他身上。

只听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定了定神,才扶着她的肩膀从地上站起来:“抱、抱歉。”

该说抱歉的是那个该死的破系统才对!

“没事,你……记得把毯子披上。”辛弦移开视线,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转身朝阳台走去。

她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按下快洗键,又在原地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客厅。

况也已经裹着毯子在沙发上坐下了。经过刚才那番意外,他显得有些局促,垂着眼,手指不自觉地往后捋了捋湿发。

辛弦在离他一个身位的地方坐下,轻咳一声,有意缓和气氛:“对了,二十年前福利院那场大火,你还有印象吗?”

况也点点头:“当时我只有七八岁,具体的记不大清楚了,不过常听身边的大人讨论这件事,我爷爷还带着我去寺庙给遇难者上香祈福。”

辛弦正色道:“我在网上查到,那场火灾被认定为电线老化引起的意外。如果陈议员当年是现场负责人,他有没有可能……伪造了起火原因?”

“ 26万赎金, 26名火灾遇难者……照你这么推测,倒说得通。”况也顿了顿:“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首先,假设陈议员仅仅是因为伪造事故的原因,凶手应该不至于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把他杀死。你说,这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内情?”

这点辛弦当然也想到了。之前去福利院旧址时,曾经听出租车司机说过,坊间当时都在传那场火并不是意外。

如果陈议员只是伪造了起火的原因,凶手就如此折磨他,未免太过凶残。

洗衣机响起工作结束的提示音,辛弦走到阳台,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放进烘干机里,才回到客厅。

况也紧了紧身上的浴巾,继续道:“第二个问题:苏蔓的尸体被焚烧,喉咙里也有一颗糖,她跟这场火灾到底有什么关联?张炎、贺处长……他们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这点也正是辛弦一直没想明白的,这几个人职业、年龄各不相同,可仔细一捋,似乎又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让她十分在意的事情——妈妈也是在2006年,也就是那场火灾之后离开的警署,她会跟这件事有关吗?

看她不语,况也又说道:“第三个问题,放火的人会是谁?对方又为什么要放火?还有第四个问题,究竟是谁在对这些人进行报复?”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辛弦有些头疼,只觉得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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