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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所以那些枉死的孩子和老师的冤魂,至今还困在这里不得安息。”

辛弦心头一紧,跟连川乌对视一眼,问道:“故意纵火?”

司机连忙摆手,自嘲地笑了笑:“都是些没根据的传言罢了,当年来了那么多警察,消防部门也认定是意外。我就随口一说,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抬头看了眼愈发阴沉的天色:“看样子要下大雨了,我们赶紧走吧。”

果然,车还未驶入市区,暴雨便倾盆而下。

辛弦凝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总觉得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始终捕捉不到。而连川乌始终紧抿双唇,目光深沉,仿佛承载着重重心事。

回到公寓楼下时,雨势已渐小。连川乌率先下车,为辛弦撑开伞。

走进公寓大堂时,碰上相熟的保安大叔,辛弦照常跟他打招呼,却被他叫住:“辛小姐,正好有人让我给你转交一样东西。”

辛弦停下脚步,疑惑道:“什么东西?”

保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我也不清楚,您打开看看吧。”

信封上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却没有任何署名。

除了连川乌,还有人记得她的生日?辛弦疑惑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大约二十来个孩子,分别站成两排,背景她很熟悉,就是福利院的那栋三层小楼,只是那时墙面尚未被藤蔓侵占,依然保持着洁白的原貌。

第84章

辛弦眉头紧蹙,抬头看向连川乌:“这是……福利院的合照?”

“嗯,应该是。”连川乌喉结轻滚,下颌线微微绷紧——辛弦把照片拿出来的瞬间,他的心跳几乎停滞。万幸的是,照片没有过塑,岁月的侵蚀让所有人的面容都模糊难辨,只依稀能凭借发型辨认出性别。

辛弦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又转向保安大叔:“您还记得送东西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保安大叔摸着后脑勺,目光在连川乌身上停留了一瞬:“跟这位先生差不多高,戴着口罩,还套着个连帽衫,一直低着头。我没看清他的脸,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

说着,他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把信封递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他手背上有一大片疤痕,像是……很严重的烫伤。”

辛弦赶紧追问:“他还说了什么吗?”

保安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他给我买了包烟, 嘱咐我一定要把东西交到你手上,其他就没多说了。”

连川乌插话:“他大概什么时候送来的?”

“大概……”保安大叔摸了摸下巴:“一两个小时前吧,当时雨还挺大的,送完东西后他就直接离开了。”

辛弦在记忆中仔细搜寻, 却对保安描述的人毫无印象。她不禁有些失落, 轻声道谢后, 与连川乌一同走进电梯。

直到回到家里, 她的视线都没有从照片上挪开过。

送照片的人会是谁?

既知道她的生日,又持有这张照片,手上还有烧伤的疤痕——种种迹象都表明, 这个人很有可能跟她一样,也是那场火灾的幸存者,可她却始终无法在记忆中找到他的踪迹。

连川乌一言不发地坐在她身旁,脸上罕见地没有带着往日的温和笑意,唇角紧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辛弦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才像是突然惊醒,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像是肌肉的记忆性动作:“怎么了?”

辛弦把照片递到他面前:“这张照片里的人你还认得出来吗?”

他的指尖在照片上方悬停片刻,最终轻轻摇头:“太模糊了,而且福利院里很多孩子来了又离开,我对大部分人的印象并不深。”

“那保安描述的那个人,你有印象吗?”

“没有。”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特意送这张照片给我?”辛弦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更奇怪的是,对方把照片送来后,为什么又一声不吭地离开?

连川乌垂下眼帘,掩藏起那些复杂晦涩的心绪:“我离开榆城太久了,对福利院的记忆只停留在被领养之前,也没有亲历过那场大火。我知道的,或许并不比你多。”

连续得到否定的回答,辛弦思绪纷乱,忍不住轻叹一声。

连川乌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辛弦,你今天已经强迫自己回忆了太多。先这样吧,不然我担心你会承受不住。” 网?阯?发?布?Y?e?i????ü???e?n?Ⅱ???Ⅱ????????????

辛弦顺从地点点头——今天大脑接收的信息太过庞杂,她确实需要时间慢慢梳理。

连川乌瞥了眼墙上的挂钟:“都这个点了,你应该饿了吧?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辛弦思索片刻:“天气这么冷,不如吃火锅吧,也省得你忙活。”

“好,那你在家休息,我去楼下超市买点食材。”

“我跟你一起去。”

辛弦刚要起身,却被他摁着肩膀坐回沙发上:“今天你是寿星,安心等着吃就好了,我很快就回来。”

不等辛弦回应,连川乌便转身带上了门。电梯下行至大堂,他却没有走向超市,而是拐进与前台一墙之隔的物业办公室,轻轻叩响了敞开的玻璃门。

正在摸鱼刷短视频的客服小姑娘闻声一惊,手忙脚乱地藏起手机,坐直身子:“有、有什么事吗?”

连川乌缓步上前,彬彬有礼地颔首:“你好,我是2003的租户。刚才下班回家发现门开着,养的小狗不见了。我怀疑它是自己跑出去了,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监控?”

眼前的男人眉眼深邃,笑起来时眼尾微弯,好看得有些过分。客服不自觉地抚上发烫的脸颊:“可以的,请您出示身份证登记一下。”

连川乌将身份证轻放在桌面上,客服一边登记一边问:“您想查看哪个区域的监控?”

“大堂,下午三点到四点这个时段。”

“大堂?”客服疑惑抬头:“您不是住在20楼吗?小狗怎么会跑到大堂?”

“有位邻居说看见它进了电梯。”连川乌托着下巴轻叹:“我想先确认它没有离开这栋楼,不然实在放心不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客服没再多问,将监控画面调至大堂,把显示屏转向他。

连川乌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视频快速推进,在三点四十分,一个身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收伞步入大堂。他环顾四周后走向保安台,交谈几句后从上一口袋里取出牛皮纸信封递出,随即转身离去。

就在即将消失在监控范围时,男人突然抬头望向摄像头——

连川乌的头皮一阵发麻。尽管对方戴着口罩,他还是瞬间认出了那双眼睛。

为什么……怎么会是他?他应该早就消失了,为什么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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