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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紧绷的精神一放松,眼皮就摇摇欲坠。她刚准备睡着,耳边突然响起“叮”的一声,瞬间驱散了大半困意。

【检测到您拥有10点爱慕值,是否抽取卡片? 】

辛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在衣柜里那一出,绝对少不了系统的推波助澜。

不过她现在实在有些疲惫,没什么心情抽卡,于是决定先攒着。万一下回再遇到刚才那样紧急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再运气爆棚一回。

她掀开两张病床中间的帘子,只见满身绷带的况也阖眼靠在床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昏暗的光线印在他的侧脸上,光影分界线划过深刻立体的五官线条,平日的锋芒在此刻变得柔和许多。

她压低声音叫了声:“况也。”

况也缓缓掀起一边眼皮:“有什么贵干吗,姑奶奶?”

“你觉得肖正平的事真的不是火哥干的吗?”

况也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无奈:“我还特地以为你把我叫醒是要关心我的伤势呢,没想到在你心里,我还没有案子重要。”

辛弦:……

她十分想跟护士借根针,把他那张嘴给缝起来。

“其实那个火哥说得有道理,”况也终于正色起来:“他们开赌场的目的是为了赚钱,为了几万块钱把人杀了,得不偿失。”

辛弦想了想,提出另一种可能:“如果他们之间除了钱之外还有其他矛盾呢?”

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们跟警察都敢动手,如果肖正平做出了什么惹怒他们的事情,被灭口似乎也不奇怪。

况也捏了捏眉心:“姑奶奶,你还记不记得两个小时之前我刚跟十几个人干过一架,还挨了一钢管?”

“……”辛弦忍不住呛他:“你不是说只是小伤么?”

他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嗯,是小伤,不妨碍你跟我聊点别的,比如我刚刚的样子有多么英勇帅气。如果是案子的话就算了。”

“那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了。”辛弦毫不留情把帘子拉上:“晚安。”

况也轻轻勾了下嘴角,没说话。过了半晌,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静静地看着那张帘子,低声道:“晚安。”

-

第二天一早,从医院离开后,辛弦先是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再次出门。她刚带上门,就看见对面连川乌的房门也恰好打开。

连川乌眼眸一弯,漾开温柔的笑意:“早啊,辛弦。”

他的长相实在是赏心悦目,眉目清隽,唇边总是带着一抹浅笑。天气转凉,他在衬衫外搭了件剪裁精良的驼色风衣,衬得他身形颀长,气质斐然。

一大早看到这幅画面,心情都愉悦不少。辛弦报以一笑:“早,你是要去上班吗?”

“嗯,今天有个学术演讲。”连川乌整理着衣袖,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你昨晚好像又没回家。”

这句话似曾相识,辛弦似乎听过不止一次了。

她挑着眉,半开玩笑说了句:“连川乌,你好像对我特别关注。”

“我……”连川乌微微一怔,随即坦然迎上她的目光,笑道:“是啊,我一直想找机会问问你,上回聊过之后,你好些了吗?”

提起这个,辛弦敛起些许笑意:“按照你的建议,我翻到了之前的相册,的确想起了一些回忆。”

连川乌眉头轻蹙,关切地看着她:“那你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辛弦的手指无意摩挲着挎包的背带,实话实说:“所以工作忙一点对我来说或许是好事,至少不会一直让我沉浸在那些情绪里。”

连川乌理解地点点头:“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随时可以找我。”

他是个完美的倾诉对象,辛弦也的确需要找他聊聊,只不过不是现在。

“好,等我忙完手头的案子,我们在一起吃个饭。”她强调:“这回一定要我买单,你可不能再抢着付钱了。”

跟连川乌告别之后,她乘坐地铁到了警署。

推门走进办公室时,蒋柏泽和倪嘉乐正围在况也面前,聚精会神听他讲昨晚的经历。

“好刺激啊,跟拍警匪片一样!早知道我就申请跟你一起去赌场了。”蒋柏泽一脸惋惜,恨不得穿越回昨天,举手揽下这个任务。

倪嘉乐一眼看到辛弦,立刻欢呼:“大英雄,你来了!”

辛弦把包挂在椅子上,无奈道:“什么大英雄,差点就光荣殉职了。”

“呸呸呸!”倪嘉乐抓起桌上拿瓶碌柚叶水往她身上一顿喷:“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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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柚叶清香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辛弦挥了挥手,转头问蒋柏泽:“昨天你们去走访了肖正平的邻居,有什么发现吗?”

蒋柏泽坐直身子,点了点头:“有,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说,以前经常能听到肖正平的骂声和兰歌的哭声,有时候还会看到兰歌身上有瘀伤。”

顿了顿,又说:“嘉乐查了兰歌的就诊记录,半年前她曾因为肋骨骨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当时她跟医生说是骑车不小心摔的,但我们都怀疑她遭到了家暴。”

辛弦不解:“如果是这样,兰歌昨天为什么对这件事只字不提?”

倪嘉乐猜测:“会不会是怕我们怀疑她?毕竟如果肖正平长期家暴,那她的作案动机就很明显了。”

“那肖玉莲呢?”辛弦摸了摸下巴:“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媳妇被家暴了吗?”

蒋柏泽接过话:“我跟年叔正打算今天再去找兰歌和肖玉莲聊聊呢,到时再问问清楚。”

说到年叔,辛弦环顾办公室,却没看到他的身影,只有他的保温杯孤伶伶立在桌上。

“年叔呢?”

倪嘉乐回答:“刚才他接了个电话,好像是裴司长打来的,然后就急匆匆出去了。”

蒋柏泽闻言立刻皱眉:“裴司长找他有什么事?不会又要把我们的案子移交给其他组吧?”

话音刚落,辛弦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年叔。

她接起电话:“喂?”

“辛弦,你跟况也上裴司长办公室来一趟。”

辛弦抬眼看了看况也:“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年叔轻轻叹了口气:“上来就知道了。”

听他的语气,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辛弦心里有些忐忑,挂了电话,把年叔的话转达给况也:“裴司长有事找我们。”

“裴司长?”况也也略有些惊讶,但还是满不在乎地站起身,顺手理了理皮衣的衣角:“那就走呗,顺便可以问问他,我昨晚花出去那几千块赌资能不能给我报销了。”

第35章

还没走进裴冕的办公室, 就已经能感受到气氛的凝重。

年叔和C组的李督察分坐在沙发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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