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场那么简单,背后或许还藏着其他肮脏的交易。
她问庞羽:“他们让你们干什么?”
“平时就是端茶送酒, 但有的赌客赢钱了一高兴, 就会把女孩带到楼上去……这里的老板也乐意这样,毕竟赌客赢了钱,去别的地方花不如在这儿花。”庞羽啜泣起来:“这几天我都心惊胆战的, 生怕被哪个赌客看上了。姐姐,我刚才偷偷观察了你一会儿,感觉你跟这里其他人都不一样,你一定能帮我的, 对吗?”
辛弦沉默了,脑子里回响着况也的叮嘱: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问出肖正平的事,其他的事尽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他们现在没有可以联络外界的办法,这么大个场子、这么多个人,光凭她和况也两个人根本无能为力,必须需要经过严密的计划和布控才能行动。
思虑再三, 她没有选择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说:“今天我来是为了别的事,等我离开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帮你报警的。”
庞羽噙着泪,半信半疑看着她:“真的吗?”
辛弦扶着她的肩膀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在那之前,你先保护好自己。”
庞羽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烟雾缭绕的赌场,却没见到况也的身影。辛弦搜寻片刻,才发现他已经在一张赌桌前坐下了。
她走上前,低声问道:“你怎么还真赌上了?”
况也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那个火哥不在这儿,说不定正在哪个监控室里盯着,现在亮身份容易打草惊蛇,我们先装个样子。”
辛弦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看四周,天花板上果然布满密密麻麻的摄像头,仿佛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那我们要怎么做?”
“见机行事。”况也简短地说完,忽然提高声调,亲昵地问:“宝贝,我们先玩个最简单的,你说这局我押大还是押小?”
他说的玩法是赌大小,规则很简单,使用三颗骰子,押注总点数“大”或“小”,赔率1:1。
辛弦寻思着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随便蒙一个就行。
她随口说:“小。”
“好,听你的。”况也将五枚筹码推上“小”区。
荷官摇动骰盅,清脆的撞击声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盅开,三颗骰子总和为9。
“可以啊,宝贝。”况也笑着收起赢来的筹码,又问:“下一把呢?大还是小?”
宝贝宝贝的,还叫上瘾了是吧?
辛弦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是小。”
况也毫不犹豫地将十枚筹码全押在“小”。开盅, 7点。
他朗声大笑,引来周围注目:“宝贝,你运气还真不错,下一把我们玩点刺激的,你说三个骰子加起来是几点?”
辛弦随便说了个数:“ 4 。”
况也把一半的筹码推到赌桌上的数字“4”。开盅,三个骰子分别是1,1,2。
况也:“……”
眼见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借着搂辛弦的动作低声提醒:“姑奶奶,你别猜得那么准行不行?不然我的戏都没法演了。”
辛弦也很无奈,她明明是随口蒙的,谁知道每次都能猜对。
新一局开始,不等况也发问,旁边一个络腮胡壮汉就急切地问辛弦:“美女,这把押什么?我跟你!”
辛弦沉吟片刻,决定反其道而行:“这把……我猜是围骰。”
所谓“围骰”,就是三枚骰子的数字一样。因为出现概率极低,所以赔率非常高。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可能,只有络腮胡信了辛弦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筹码放到“围骰”上。
况也故意提高声线:“我女朋友就是随便猜的,哪有那么神?这把信我自己,梭/哈了!”
说着,他将全部筹码推上“大”区。
骰盅揭开——绒布上三颗骰子全是五点。
“围骰!真是围骰!”全场一片哗然。
络腮胡欣喜若狂,一边忙着将筹码揽到自己面前,一边不忘揶揄况也:“兄弟,你女朋友就是个赌神啊!你看看,你不信她,全让我赢了吧?”
况也面前的筹码被清空,他脸色大变,抱着脑袋坐了好一会儿,突然猛地拍桌而起,一把揪住了络腮胡的领子:“你赢了就赢了,有什么好炫耀的?还是说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合伙出老千整我呢?”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络腮胡顿时火冒三丈:“你他爹的是不是输不起啊?就你这点本事还赌什么赌,收拾收拾早点滚回家得了。”
况也佯装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要挥过去。辛弦和孙彪赶紧作势上前阻拦,一个拉住况也的胳膊,一个挡在两人中间。这动静立刻引来了更多人围观,赌场里顿时乱作一团,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让开让开,火哥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通道。辛弦循声望去,只见四名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穿着黑色丝质衬衫的瘦高男人从人群深处走来。
那男人约莫四十岁年纪,梳着油亮的背头,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想必他就是火哥。
火哥站定,锐利的目光在混乱的场子里扫视,最终定格在况也身上,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是你在我场子里闹事?”
况也松开络腮胡,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抱着双臂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你们出老千还不让人说了?”
火哥身边一名大汉立刻反驳:“什么老千,你有证据吗?”
况也冷笑一声:“这是你们的场子,骰子你们的人摇,规则你们定,我们输了钱就只能吃哑巴亏呗?”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赌徒们积压的不满,那些输多赢少的人纷纷应和:
“就是,我都连输十把了!”
“我就说我运气怎么那么差!”
“不会真的是出老千了吧?”
眼见场面有些失控,火哥眯起眼睛,忽然换上一副笑脸,拍了拍况也的肩膀:“兄弟,有话好好说,要不,进我办公室聊聊?”
这正中况也的下怀,他故作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行,走吧。”
一行人穿过拥挤的赌场,七拐八绕地走进一间隐蔽的办公室。房间隔音很好,关上门后,外面的喧嚣顿时被隔绝。
火哥客气地请二人坐下,示意手下倒茶,然后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笑道:“两位应该不是故意闹事的吧?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况也也笑了笑:“火哥是个明白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说着掏出证件,轻轻放在红木桌面上。
周围几名打手脸色骤变,刚要上前,却被火哥抬手制止。
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