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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沉底,不想被人发现。”
年叔无奈地斜睨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天底下有哪个凶手是想让人尽早发现尸体的?”
蒋柏泽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但马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道:“还有还有!抛尸的那个河段位置非常偏僻,而且根据水文资料显示,那里的水流相对平缓,尸袋不容易被冲到下游。所以我觉得凶手很可能是榆城本地人,或者至少对这儿的地形和水文情况比较熟悉。”
年叔这次终于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嗯,这个发现还算有用。”
讨论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距离死者遇害显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尸体在水中浸泡且残缺不全,在详细的尸检报告和DNA比对结果出来之前,他们能掌握的实质性线索实在有限,很多推断都还停留在猜测阶段,缺乏证据支持。
就在这时,年叔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简短地应了几句“好”,然后对蒋柏泽吩咐道:“小蒋,我点的外卖到了,你下楼去拿一下。”
一听到“外卖”两个字,倪嘉乐的眼睛瞬间亮了:“年叔!点了什么好吃的?”
年叔笑了笑:“给你们点了咖啡。”
蒋柏泽敏锐地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警觉地看着年叔:“年叔……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年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笑容:“别说,你小子今天的直觉还挺准。”
他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接下来有项艰巨的任务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嘉乐,你立刻把最近两年内,全市所有关于失踪人口的报案记录都调出来,整理好发到大家的电脑上。我们的筛选条件是:榆城本地户籍、男性、年龄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失踪时间超过两个月。”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挑灯夜战的不眠之夜。
很快,一份份密密麻麻的电子文档就发送到了每个人的电脑上。屏幕上罗列着失踪人员的姓名、年龄、体貌特征、失踪时间、报案人信息以及简单的报案记录。
要从这浩如烟海的信息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目标,是一项极其考验耐心和眼力的工作。时间转眼就到了凌晨,所有人都埋头于屏幕前,办公室里除了鼠标和键盘的声音以及偶尔几句低声交谈之外,几乎没什么人说话。
辛弦滑动着鼠标,快速扫过一页又一页几乎千篇一律的档案信息,眼皮却越来越沉重,她赶紧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猛灌了一大口,试图驱散浓重的睡意。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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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敲响,倪嘉乐不耐烦地掀起眼皮循声看了一眼,突然“唰”一下站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磕磕巴巴道:“裴、裴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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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一丝今天迟了一丢丢
第28章
裴冕?
辛弦听到门口的动静,下意识用余光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姿笔挺的身影正伫立在办公室门口,身上依旧是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衬衫,纽扣一如既往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辛弦倏然收回目光, 迅速转回脸, 假装专注于眼前的电脑屏幕。
年叔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迎上前:“裴司长,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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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冕的目光在弥漫着咖啡味的办公室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回年叔身上,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听说你们还在为城东的碎尸案加班,过来看看情况。”
年叔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这位效率至上的上司是来突击检查工作进度的,赶紧正色向他汇报:“啊?是……对,我们今天早上接到的城东河道碎尸案, 死者是名中年男性,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月了,尸体破坏严重,溯源难度很大。不过您放心, 我们正在全力排查近两年内的所有相关失踪人员报案, 相信很快会有突破。”
裴冕耐心听完,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却依旧站在门边没有离开。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办公室里几个疲惫的身影,在辛弦身上略一停顿,又很快移开。
她好像并不在意他的到访,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还是说,她只是装作不在意?
见裴冕没有要走的意思,年叔更迷糊了,试探性问道:“裴司长,您……还有什么别的事要交代吗?”
“没事,”在几道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裴冕顿了顿,才用他那惯有的,听不出什么波澜的语调淡淡吐出三个字:“辛苦了。”
所有人:“……???”
一瞬间,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每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看到辛弦终于因为这三个字转头看向自己,裴冕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好几秒钟后,年叔才像是终于重启成功,缓缓转过身,看向同样一脸懵的组员们:“我刚刚没听错吧?裴司长跟我们说……'辛苦了'?”
蒋柏泽用力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我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了。”
不过,裴冕这突如其来的“关怀”倒是让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些,大家纷纷趁机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互相打趣了几句,然后才又重新振作精神,投入到繁琐的排查工作中。
时间在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声中悄然流逝,这项工作实在枯燥,再多的咖啡因也没办法让人打起精神。
辛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看到对面的蒋柏泽和倪嘉乐也早已扛不住,各自以奇怪的姿势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连年叔也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她松了松脖子,却见身旁工位的况也还醒着。
他虽然依旧是一副懒散随意的坐姿,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脚还跷在旁边的矮柜上,但目光却始终专注地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
或许是刚睡醒意识还不清醒,或许是看他独自坚持有些于心不忍,鬼使神差地,辛弦压低声音问了句:“你不累吗?要不要也趴会儿?”
况也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那惯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他故意拉长声调“啧”了一声:“姑奶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关心,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看他那副德行,辛弦恨不得穿越回几秒钟之前,给自己来上一耳光,就不该多嘴问那一句!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