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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的手:“被我的话吓到了?”

没有,但被你的行为吓到了!

庄蕙条件反射般甩开了赵长霆的手,着急道:“你疯了吗?!”

见庄蕙不像是被吓到的模样,赵长霆放松一笑:“你现在该快步跑了。”

庄蕙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还在演。

行吧,她总不能拖后腿,于是立刻拔腿就跑,还吩咐香梨:“帮我拦下。”

葡萄已经从樱桃那知道庄蕙和赵长霆是在演戏了,但香梨因为是不怎么近身伺候的,所以还不知道。于是眼下就又是害怕,又是忠心地张开手拦人了。

赵长霆立刻面色一变,怒声道:“滚开!”

这可是侯府世子,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香梨吓得都要哭了,腿打着哆嗦地道:“世、世子……”

还是跑出一小截路的庄蕙看不下去,扬声道:“香梨,走了!”

香梨这才如蒙大赦般,话都没敢说,转身追庄蕙去了。

赵长霆自是没再追上去,把香梨吓成这样,他怕庄蕙跟他生气。

二门外发生的这一切,下人第一时间告诉了长平侯。

长平侯自是支了庄明湘出去听下人回禀的,而也因早有心理准备,所以虽然生气,但也还算撑得住,只黑了脸,又没忍住咳了回而已。

但赵长霆这般不顾脸面名声,他自是看不下去,当即就让下人去传话给赵长霆,命赵长霆立刻来见他。

下人立刻去了,也很快就回来了,但赵长霆却没跟着一起来。

长平侯看看那婆子,又看看那婆子身后,问:“怎么就你,世子呢?”

婆子不敢抬头看他:“世子,世子有事,走、走不开。”

长平侯语气不耐烦:“他有什么事?”

婆子更是结巴:“世、世子有公、公事……”

见婆子这般,长平侯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要见儿子,但儿子拒绝了!屁的公事,婆子结巴成这样,显见是她自己编的,而儿子只怕话说得难听!

长平侯这下是真气了,大喘着气,心脏一阵阵揪着疼,他用力捶了下。

婆子吓傻了,看着长平侯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庄明湘此时已经回房了,见状忙上前半抱住他头,又一面帮他揉胸口,一面急声道:“侯爷,侯爷你冷静点!侯爷,你别生气,你千万别生气啊!”

长平侯却已经心口一阵阵绞痛,痛到他眼前黑了几次,大脑也空白了几次。庄明湘的声音远远近近,他听不真切,好半天终于和缓了些,他耳边庄明湘的声音才真切了些。却好像……是哭声。

长平侯偏头看过去,就见庄明湘已经哭成了泪人一样,他想安慰地拍拍庄明湘,却没力气抬手。只能虚弱地道:“别哭……我没事。”

庄明湘不是演的,她是心里真的很难受。

她刚刚差点以为长平侯要死了,明明怨他也怪他,但看着他真像是要去了的模样,多年夫妻,她还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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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抽泣着,顿了顿才道:“你找世子有事是吗?既是世子在忙,你就略等等,气什么呢,世子又没说不来。”

这话却是有三分故意了,因为她知道赵长霆不肯来见长平侯。

所以说这话时她仍揉着长平侯的胸口,怕他受不住。

长平侯还不想死,也不放心死,于是即便因这话想到了赵长霆的忤逆,他也还是强撑住了没再生气。

只看着庄明湘娇娇弱弱的哭泣模样,却忍不住再次动摇了,赵长霆对他这亲爹都这般忤逆,那对庄明湘这继母又能好到哪里去?

庄蕙的性子他也知道,被庄明湘宠得跟阿芝也差不了太多。

若是逼得她做了外室,她本就不喜欢霆哥儿,只怕更是会吵会闹。

霆哥儿喜欢她,或许不会动她,但明湘,还有睿哥儿和钰哥儿怎么办?

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长平侯正发愁着,就听庄明湘又道:“侯爷,就算你不为自己,也为我,为两个孩子考虑考虑。睿哥儿才五岁,钰哥儿更是不满两个月,若是你有个万一,我一个妇道人家,娘家又做不了我的依靠,我要怎么养大他们啊?”

“侯爷,求你保重自己,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庄明湘是真的害怕长平侯死,除了不忍外,也因为他万一死了,赵长霆和庄蕙作为子女,得守孝三年。

三年对赵长霆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庄蕙来说,三年后她就二十了。

若是决定不嫁还好,若是要嫁赵长霆,最好是尽快就把亲事给办了。

在长平侯眼里,庄明湘就是纯粹的情真意切了,他本就舍不得死,当下更是柔肠百结,声音都带了丝哽咽地道:“好,我保重自己,我保重自己……”

……

老夫人后一步得知二门外发生的一切,却是又无奈,又有些生气。

霆哥儿这孩子,太乱来了,也不怕吓到阿蕙,打死了不肯嫁给他!还有就是,他爹都病成这样了,他竟还有心情去调戏女孩子!

于是老夫人也让下人传话给赵长霆,让他去福寿堂见她。

老夫人叫,赵长霆便去了。

而福寿堂上房,老夫人早早就遣了下人出去,屋里只有她和赵长霆。

本就打算跟赵长霆摊牌,于是老夫人便板着脸直接问了:“赵长霆,你干了什么?!”

赵长霆自是知道老夫人说的是什么事,却故作不知道:“我真不想见他。”

老夫人茫然道:“见谁?”

赵长霆面上恰到好处露出惊讶:“您说的不是爹?他刚刚叫我去我没去。”

原来还有这茬事。

老夫人到底是疼儿子的,语气有些责怪地道:“你爹都病成这样了,叫你去自是有事要跟你说,你怎么能不去呢?”

赵长霆定定看了老夫人片刻,道:“要不是我运气好,十二岁那年就已经死在去漠北的路上了,又或者这些年死在战场上,自也没法听他说什么事。”

老夫人听了这话,顿时不吭声了。

孙子这是还记恨着呢,但……但孙子吃苦受罪是真的,她也不好指责。

她只能劝道:“那毕竟是你爹,亲爹,他都那样了……”

赵长霆:“所以我已经几次给他请了太医。宜安堂传话出来说他想请民间大夫,我也叫蒋来去帮忙寻了。”

言外之意,他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老夫人叹道:“他许是要跟你交代府里的事,这家毕竟要交到你手里。”

赵长霆:“他还活着呢,没必要。”

老夫人总不能说长平侯可能活不久了,那毕竟是她亲生儿子。

她只能又叹一声,想着要是真让长平侯毁了庄蕙,令庄蕙只能做不见天日的外室,那只怕孙子更无法原谅他了。

老夫人心下戚戚,于是忙岔开话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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