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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去妖域不安全。”

“不行, 我也要去。”苏染染垮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江岫白猜测她應該是去找她爹——洞玄宗的掌门闹去了。虽然熟悉的时间不久, 但她早就发现了,苏染染远不是她外表表现得那般乖顺。她有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厉。

也就五师姐那种老好人, 会相信苏染染的伪装了。

江岫白面色不变,抬步回了太虚峰。

眼下已经天黑了,夜色如墨,只有偶尔从雲层缝隙中挣扎而出的几粒星子。

寒风吹过苦楝树之间,发出呜呜的声响。

江岫白耳朵动了动, 她听见了脚步声, 也感應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抬头望着夜色, 声音如冰:“二师兄。”

“小师妹,好巧。”

笑容温和的盛星从树林里缓步而出,嗓音含笑。

江岫白眸色动了动:“这么晚了, 二师兄是要去哪儿?”

“去与几个朋友道别。”盛星语气不变,“去妖域一趟不知要耗费多长时间,总歸要与朋友先说一声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江岫白却仍觉得疑窦丛生。

她垂下眼睑:“那我就不打扰师兄了。”

说罢后,她抬步离开。

盛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没有停留地下山了。

藏在暗处的江岫白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但她跟了盛星一路,发现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挨个地与朋友道别。

‘是我多心了?’

江岫白升起这个念头,却仍然跟着盛星,等他回到太虚峰,她才满腹怀疑地离开。

但江岫白没看到,在她走后,盛星重新从洞府里走出来。

一张写着字的紙条从他袖中滑落。

“今夜子时,宗外一叙。——逆命”

盛星苍白的指尖摩挲着“逆命”二字,眸色幽深。

夜风吹过,那张紙条在他手中化作齑粉,隨风飘散。

……

子时。

洞玄宗外。

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郊野,盛星缓步走来,这里已经有个人在等他了。

那人穿着黑衣,周身围绕着隔绝探查的黑雾。

不像好人。

盛星第一时间做出这样的判断,面上的笑容却依旧春风和煦。

黑衣人说:“你似乎来迟了。”

“躲开我的小师妹,稍微废了些时间。”盛星道。

“江岫白……”黑衣人喃喃了一句,隨即有些警惕道,“你没把我们的事告诉她吧?”

“没有。”盛星摇了摇头,看不清黑衣人的脸,他只能通过声音猜测黑衣人的情绪,“怎么?你很不想小师妹知道?”

“她与我们不是一路人。”黑衣人说,“她被安排好的命运太好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剧本,你已经看过了吧?”

“那是你们提供的?”盛星神色一动,“看是看过了,但在我看完一遍后,它就从我手里消失了。”

不光如此,他之后再回想,那“剧本”中的内容竟然在他腦中一寸寸消失。要知道,对于一个修士来说,绝对不会有“记不住”的现象发生,但是现在,这种现象切切实实地发生了。哪怕他将内容写下来、刻下来,没过一会儿,那些痕迹都会消失。

黑衣人对此似乎是早有预料,他说:“这些内容只有一群特殊的人能记住。除此之外,祂不会允许任何人知道。”

“祂?”

黑衣人轻轻抬手,手指向了天。

盛星抬头,只看见了一望无际的夜色。

“祂想操控所有人,将这世间的所有事都按祂的意愿发展。而我们这群人,就是注定的牺牲品。剧本你看到了,那就是祂编织的未来,那样的结局,你接受吗?”

黑衣人对他伸出了手,“加入我们吧,正如我们的名字,逆命。”

望着黑衣人伸来的手,盛星沉默半晌,突然笑了。

“好啊。”

……

次日,不知苏染染怎么闹的,她最终也加入了去往妖域的隊伍。

盛星、秦明澈、江岫白、苏染染……等等一系列年轻但能力出众的弟子都在随行隊伍里。说这是一场历练,一场机缘也不错,妖域有许多修真界没有的东西,帶他们去见识见识也不错。

他们一行人站在洞玄宗门前,准备启程。

但是,盛星环顾一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面孔。

盛星问带队的长老:“我大师兄怎么没来?”

帶队长老说:“这是劍尊的命令,他说宴寒有要事要办。”

要事……盛星垂着眸,眼中闪过沉思。

带队长老拍了拍手,像招呼小朋友一样带他们上了飞舟。

“好了,出发。”



“裴公子,您要的消息。”

憶玲珑的侍者恭敬地将纸条交给一袭黑衣的少年。

裴玄打开纸条,咧嘴笑了一下。

他对着腰间的玉佩传音道:“太好了宿老,给你重塑肉身的最后一味靈材有消息了!”

玉佩里传来苍老的声音:“咳咳咳……哦?是在哪儿?”

“在妖域。”

玉佩里的声音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妖域啊,那可不是安全的地方。”

裴玄毫不在意地说道:“大道争锋,哪有什么安全可言?宿老,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取得靈材。您就等着重塑肉身,重见天日吧!”

他曾跌落泥潭,若是没有宿老,他怕是一辈子都爬不出谷底。这份恩情,哪怕是用性命来报,裴玄也心甘情愿。

宿老没说话,作为一道残魂,他的灵感更敏锐些。近些日子以来,他总觉得不安,好像有一道阴雲压在世界之上。

那是山雨欲来的味道。

宿老回过神来,下意识又用上了教训的语气:“话虽如此,該做的准备还是要准备的,切记谨慎。”

“知道了。”裴玄笑着说,“我还没让我的前未婚妻看见我现在的实力呢,可不能随便死了……”



应忱从棺材里坐起身,她揉了揉额头,神情痛苦。

属于“祂”的记憶仍然在腦海中反复涌现。

那段记憶太过漫长、悠久,足以将那属于“应忱”的烙印冲刷殆尽。

毕竟,与身为神明时的浩瀚相比,这段渺小的时光太过不值一提了。

要不是中途被唤醒,接受完全部记忆,应忱怕是真的要变成那无情无欲的神山神明了。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看见了那名儒雅的青衫男子,正对着她笑。

“欢迎回来,劍主。”他说。

应忱愣了愣:“青歸?”

那段记忆里没有青歸这个劍灵,所以她一瞬间还有些茫然。

青歸察觉到了她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自折枝剑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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