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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站在原地愣神片刻,突然冷笑几声:“呵呵,他也有今天!好好好,真是大快人心!”

应忱见她脸上阴狠的表情,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们若是见到他,切记不要单独上前,最好将此事告诉巡天司。他身边还有其他人,很危险。”

毕竟他是神教的人,凡人对上他没胜算,很容易丢失性命。

妇人应倒是应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

巡天司護卫盯她盯得紧,应忱没有办法,她连偷偷联系司玉都不行,更何况是去找失踪的秦先生。

她只能每天跟个街溜子似的,在大街小巷闲逛。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能遇见秦先生和使者姚棠,两个之中哪一个都行,她不挑!

听说城南有棵古树許願特别灵验,应忱还特意跑了一趟。

那棵古树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成千上万条红綢从树枝上垂下,新的旧的都有,随风轻轻摇曳。每条红綢上都写了字,寄托着不同人的願望。

应忱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对着古树虔诚許願:希望我能在回修真界前把所有事情做完,秦先生姚棠都快快出现吧!

她睁开眼睛,一只布满皱纹的手突然出现在面前,那只手上放了一条红綢。

应忱惊讶侧头,一个老婆婆正慈祥地看着她:“给,姑娘。这棵老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你这样许愿它听不见。”

她将红綢打开,在上面比划着:“要像这样,一字一字地将你的愿望写上,掛在树上后,老树就能听见了。”

应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謝谢您。”她接过红绸,禮貌地感谢。

老婆婆笑眯眯地说道:“不客气。”

应忱接过红绸后,咬着笔杆思考了半天,终于在红绸上写下:

“愿我能回家。”

写完后,她等墨晾干,然后跳上树,将红绸挂在最高的枝头。

她站在树上看了一会,风一吹,她挂上去的那条红绸就混进了千千万万的红绸里,再也分不清是哪一条。

跳下树后,老婆婆依旧站在原地。

她拦了拦应忱的脚步:“姑娘,等等。”

见她停下后,老婆婆走进一旁的房子里

这应该就是老婆婆的家了,正好在古树旁边。

不一会儿,老婆婆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捧着个东西。

她走到应忱面前,将东西塞给她。

应忱低头一看,那是一个用红线系着的油纸包。

“婆婆,这是……”

“姑娘,新元節快乐。”老婆婆笑眯眯地说道,“这是老婆子我啊,自己做的糖葫芦,你拿着吃吧。”

应忱愣了愣。

她算了算日子,确实,还有几天就是新元節了。

这几日她只顾着与巡天司护卫单方面的斗智斗勇,竟然把这个重要的日子忘了。新元節就是这里的新年,只不过换了个叫法。

应忱来这个世界后还没过过什么像样的年,修真界的修道者都不兴这个,反正洞玄宗是没有什么年味的。

修士寿命漫长,他们的节日都是按五年、十年算的。修为高了,闭一次关的时间都比一年长了。

若是每年都要庆祝一次,就相当于你刚睡下,就有人来拍你房门:醒醒,别睡了,起来过年。

但凡人界就不一样了,凡人寿命短暂,所以才更珍惜每个重要的日子。

应忱捧着红纸,心头一暖,她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感受了。

她认真道:“谢谢婆婆。这个我收下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送些什么给你回禮吧。”

老婆婆的面上突然流露出一种茫然的表情。

应忱这才知道,听不见的不是古树,是这位老婆婆。

她又耐心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大了一点。

老婆婆这次听清楚了,她连忙摆手说不用。

应忱却没听她的,她之后又去了几次古树那里,给老婆婆送了好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一些瓜果蔬菜,老人家可以吃。

去得次数多了,她也渐渐发现了,老人家里没有孩子,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每次有人来许愿,她都会贴心地为他们递上准备好的红绸。

应忱特意征得宴寒和老婆婆同意,新元节前一天,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

新元节当天。

今年的新元节比往年更加隆重,白日里是皇太女的冊封大典,晚上还有花灯会。

冊封大典是在皇宫内举行,但皇太女受金册后,还需要去太庙行告祭礼。这时候,皇帝和文武百官会在街上经过。

应忱算了算时间,准备出去看看热闹。

临走前,她还特意嘱咐了宴寒一句:“哥,别忘记晚上花灯节。”

她挤眉弄眼道:“记得穿好看一点!”

宴寒莞尔,轻笑道:“好。”

应忱跑到街上时,两侧已经挤满了人。

看来无论在哪里,人类爱凑热闹的本质都不会变。

应忱往人群里挤了挤,没挤进去。

无奈之下,她瞅准路边的一棵树,三两下爬了上去,找了个粗壮的树干坐下。

这个位置视野极好,能将整个街道尽收眼底。

不远处传来锣鼓声,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

第85章 甩开

應忱出门了, 宴寒等了一下,察覺到院子里的另一道气息也如往常一样消失了。

那天應忱一回来,宴寒就察覺到有人在她身后跟着。應忱本人倒是笑吟吟的, 宴寒也不确定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于是他暂时也没有声張。他偷偷观察了那个跟着應忱的人几天, 渐渐也发现了他没有恶意, 比起跟踪,更像是保護。

宴寒第一时间就想到, 应忱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了什么麻烦?但是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个“哥哥”, 而是找一个外人保護自己,这是怕他担心?还是……应忱在怀疑他?

宴寒总是忍不住多想。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他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眼神有些放空。

宴寒想起了应忱临走前的叮嘱——“记得穿好看一点”。她那时候眼睛清亮清亮的, 看不出半点对他的芥蒂。

他的唇角不自覺浮现出点点笑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想了想,还是转身回屋, 打开了衣柜。

柜子里没有几件衣服,宴寒翻出来一件玄色长袍,这是应忱之前塞给他的,说是见不惯他每天就这几件衣服来回换。

他们“兄妹”二人在这点上却是出奇地一致,都对穿着没有太大的要求。宴寒给应忱送过几次城里流行的衣裙, 但也没见她穿过几次。

宴寒拿着衣服, 对着屋内的铜鏡照了照。

鏡中人眉目清俊, 气质出尘。

“宴寒。”他轻唤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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