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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劍刃触及皮肤,预想中的皮开肉绽并未出现,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宴寒愣住了。

他的这一剑虽然并未用全力,但其力道也足以割开皮肉,但现在……

他目光沉凝地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那里皮肤光洁,剑刃划过的地方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明显不正常。

宴寒再次举起短剑,这一次,他运起内力——这是他偶然发现自己能调动的,类似于“内力”的暖流,能让他力气远超常人。

剑尖对准手臂,猛然刺下。

“嗤——”

这一次,剑尖终于刺进皮肤。红色的的血珠从伤口涌出,但很快,在“内力”的作用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愈合,最后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宴寒移开目光,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还好,血是红色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普通人肯定不是这样的,宴寒突兀地想起了自己在铁匠铺听过的妖邪傳说。传说中,那些妖物铜骨铁臂,会喷火吐水,还会化为人形,轻易打不死。

“妖怪……”

这一个词出现在宴寒的脑海里,他的手不禁微微颤抖。他不会其实就是化为人形的妖怪吧?

那他的妹妹,应忱呢?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没有一点非人的特质。

应忱唤他“哥哥”,他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担忧的脸,告訴了他名字,就算他失忆了也不放弃他。他本能地信任她,依赖她,想保护她。可如果……如果他不是人呢?

普通人的哥哥一定不会是妖怪。如果他是妖怪,应忱知道吗?

不,她肯定不知道,宴寒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告诉他。

他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宴寒”这个人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但不是他。他这个吃了应忱的兄长“宴寒”,然后变化为他的模样,鸠占鹊巢,应忱完全被他蒙在鼓里。

若是这个猜测是真的……宴寒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时,院子的门被人推开了,然后是应忱的声音:“哥,我回来了。”

宴寒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收起短剑,放下袖子遮住手臂。

应忱探出个脑袋,看见他脸色有些发白,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伤又复发了?”

“没有不舒服。”宴寒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强行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那只猫,送回去了?”

“嗯,那是别人家的猫,我已经送还给它的主人了。”应忱叹了口气,故作遗憾,“果然,这么可爱的小猫肯定有主人。”

宴寒:“没事,我们家有狐狸。”

应忱张了张嘴,笑道:“说得也是。”

“我等会还要去工作,那个大理寺卿真的不是人,尽给我找麻烦……” w?a?n?g?址?f?a?B?u?y?e?????????é?n??????2?⑤?.???????

应忱絮絮叨叨地大肆吐槽自己的上司,宴寒就这样安静地听着。

与此同时,他默默地想:绝对不能让应忱发现他是个妖怪!

他愿意一辈子做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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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宴寒: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哥哥。

应忱:!!!

宴寒痛苦闭眼:其实,我是个妖怪。

应忱:……?

晚点还会有一更~

第62章 踢馆

“请进。”

應忱带着大理寺卿的手谕, 大理寺詔狱的狱卒马上就给她放行。

“嗨,好久不见。”面对着惊讶的目光,應忱主动和前狱友们打招呼。

长相豔丽的女人最先反應过来, 玩味地看着她:“小妹妹,你怎么又回来了?又被抓了?”

“自然不是。”應忱笑眯眯地说, “我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她使了个眼色, 旁边的狱卒心領神会,将这几间牢房的门锁全都打开。

女人愣愣地看着铁门被推开:“我当时就随口一说, 没想到你真能把我们都放出去……”

那位“替天行道”的仁兄抱臂皱眉:“是秦书那狗官讓你来当说客的?哼, 说吧,想讓我们做什么?”

旁边的大漢也粗声粗气地补充道:“休想讓俺们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眼珠动了动,没说话。

应忱环顾一圈,这牢房里的几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此时正处于警惕状态,没有一个人踏出牢房门半步。对此, 应忱早有准备,他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一下, 大理寺新任捕快应忱。奉秦大人之命,率各位前往北區……”

应忱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后,找借口支开了狱卒,衝着几人暗示道:“各位不必担心,秦大人给了我们最大的自主决定权, 不会再限制各位的人身自由。任务完成得好, 还有机会缩短刑期。再说了, 去了北區,那里天高皇帝远……”

方便各位有想法的勇士逃跑嘛,这句话应忱没说出口, 但她相信他们已经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几人没说话,似乎都在沉思。

“不管了!”出乎预料地,豔丽女人率先起身,走出了牢门,站到了应忱身边。她说:“老娘幹了!”

看着应忱略显惊讶的目光,女人眨了眨眼睛,咧嘴笑道:“你履行承诺带我出去了,那我就给你当牛做马!”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小胡子男人紧接地出来了,他衝应忱笑了笑,恭维道:“早在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这姑娘不是普通人啊!”

应忱呵呵假笑:“彼此彼此。”

“替天行道”的仁兄打量几人一眼,又看了看打开的老板门,最终哼了一声,也迈步出来了,抱臂站在一旁。他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

那满脸横肉的大漢挠了挠头,瓮声道:“要俺跟你幹也行,但你要保证,不让俺幹亏心事!”

应忱立刻点头:“那是自然的,我们要幹的都是好事啊!”

整顿北區风气,唔,应该算得上是好事吧?应忱有些不确定地想。

所有人都出来了……不对,还有最后一个。应忱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的人身上。

那个人靠坐在角落,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面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应忱走过去,敲了敲栏杆,问道:“大爷,你醒着吗?”

大爷的手指动了动。

醒着啊……应忱继续问道:“你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大爷半天没说话,好半晌,他才微微抬头,一只浑浊的眼珠盯着应忱,嗓音低哑:“你确定……要我出去吗?你做的了主?”

我做不做的了主?应忱沉吟片刻,他想起了大爷犯的罪,好像确实不太是她能做主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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