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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心地关上了门,给“兄妹”俩留足了私人空间。

应忱:“……”她正和宴寒大眼瞪小眼,她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再嗷一嗓子。

宴寒却先有了动作,他伸出蒼白的手,小心地擦过应忱眼角的泪珠。

他问:“我和你……是兄妹?”

应忱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宴寒很自责:“抱歉,我不记得了。”看这个小姑娘哭得这么伤心的模样,他们以前的关系一定十分要好,可他却完全不记得了。

这下无措的变成应忱了,她心头突然涌上来一种欺骗老实人的罪恶感。但话都说出口了……

她连连摆手:“我没有怪大……哥的意思,只是有点伤心罢了。”

“大哥?”宴寒疑惑:“我们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应忱心头一跳,大呼不好,说顺嘴了!不过,她突然灵机一动,道:“是呢,我们一共六个兄弟姐妹。”

宴寒那双往日里淡漠无情的眼眸,此时因为失忆而显得格外干净纯粹和……好骗。他眨了眨眼睛,丝毫不怀疑:“那我们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什么样的人?”

应忱开始瞎编:“我们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留父亲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他年纪大了,满头白发……”

宴寒脑海里自动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鳏夫形象。

“你是家中大哥,二哥十分深情,是个爱而不得的舔狗……呸呸呸,是痴情种;三姐杀伐果断,对亲人下手也是毫不手软;四哥性格是老阴比,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翻脸;排行第五的就是我;六妹比较孤僻,不太爱说话,但是个做什么都很擅长的天才。”

听完这一大串的介绍,宴寒沉默了,怎么感觉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有点奇葩?他试图回想起有关的记忆,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又问:“我呢?我失忆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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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忱脱口而出:“冷漠无情的高岭之花。”

宴寒:“???”为什么他有点听不懂妹妹的话?

话才出口,应忱就觉得不对,连忙摆手:“不是说你脾气不好的意思!这是一种夸奖!”

宴寒:“……好吧。”他略微反思了一下,难道他失忆前脾气真的很差?

第38章 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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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應忱又抑扬顿挫地讲述了“老父親去世,仇人觊觎父親遗产,一路追杀”的故事, 情到深處,还不禁流下几滴泪来。

因为没有记忆, 这些事情对宴寒来说, 如同隔了一层雾,无法共鸣, 但他仍低声说:“抱歉……”

應忱愣了一下:“大哥为什么要抱歉?”

宴寒:“若是我足够强的话, 就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傷了。”

他从刚刚起注意到了,眼前的女孩臉色蒼白,似乎一直在忍着痛。她是为了让他这个失忆之人能弄清楚状况,才一直强撑着身体和他解释。

看着宴寒自责的神情, 應忱不禁升出了些许愧疚,他知道真相后, 不会给自己来一剑吧?

應忱在心里默默道歉,原本宴寒失忆后只会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但现在多了她这个变数,只能给他们两人编一个合理的身世。

宴寒还在说:“长兄如父,都是我没保护好弟弟妹妹们,害他们……”

应忱:“嗯???”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刚刚应忱没交代清楚兄弟姐妹们的去向, 宴寒自然以为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

宴寒抬头:“怎么了?”

应忱:“……没怎么。”算了, 为了减少麻烦, 就先请兄弟姐妹们“死一死”吧!

她抹了抹眼泪,哭得真情实感:“大哥,现在就剩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宴寒似乎想抬手摸摸她的发顶, 但他的手一抬起来就抖个不停,遂作罢。

他轻声安慰道:“没关系,以后大哥照顾你。”

虽然他没有记忆,但仍然很丝滑地代入了大哥这个角色。他完全没怀疑应忱话语“”里的真实性,毕竟她都哭得这么傷心了,能是假的嗎?

应忱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接下来几天,宴寒傷势过重,大部分时间都處于昏迷状态,清醒的时候不多。应忱倒是恢复得不错,虽然还是没有修为,但她开始帮着沈青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沈青时倒也没拒绝,偶尔也会让她帮忙跑跑腿。也因此,应忱在她所居住的小村庄里混了个臉熟。

他们这边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修真界却是一点都不平静。

魔族这次宛如疯狗一般的行动震惊了所有人,誰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一口空棺材。

没错,空棺材。这口棺材被偶然得到它的洞玄宗弟子上交于宗门,门內长老开棺验过,真的只是一口普普通通的空棺材。

另外,九宗这次在秘境中死伤了许多弟子,几位领队的弟子都身受重伤,洞玄宗的领队甚至还失踪了。

九宗主事都很重视此次事件,开始着手调查。



无字阁山下,小镇的茶楼的包厢里。

“你这是给我带了什么东西?”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女孩皱了皱眉,看向地上趴着的小型鹿妖。

花诀拍了拍鹿妖的背:“我给你找的新坐骑,喜欢嗎?”

若是应忱在这里,定能认出花诀眼前的女孩就是那个在槐林村骑着牛的少女。

少女,也就是双瞳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十分冷淡:“谢谢,不过不必了。”

花诀笑眯眯:“送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我可不管了,要当坐骑还是练成蛊都随便你。”

看着她嬉皮笑臉的臉,双瞳只覺得无端涌出一股无名火,她恶狠狠道:“没拿到浮生镜,你竟然还有心情笑!”

“哎呀哎呀,别生气嘛。”花诀十分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虽然我没拿到浮生镜,但我知道它在誰手里。”

“哦?”

花诀微微一笑:“是在洞玄宗,一个叫应忱的女修手里。”

“应忱……”双瞳皱眉,“没听说过。”

“可以问一下那位,他不是也在洞玄宗嗎?”花诀掐算了一下,“算算时间,他也该来了。”

果然,下一刻,包厢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全身蒙在黑色鬥篷里的人。

感受到这人浑身散发的低气压,花诀搓了搓胳膊,对着双瞳做口型:‘又是谁惹他了?’

双瞳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她问鬥篷人:“到手了?”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一只蒼白的手从鬥篷下伸出来,“拿着。”

双瞳接过他丢过来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收了起来。

花诀问了句:“没被发现吧?”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你。”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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