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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印象。
“算了算了。”白眉老道摆了摆手,“一拜师先想到父母,想来这孩子也是一个有孝心的,性情应该也不差。”
“是该通知师兄,让他来把这孩子领走了。”说着,他手中一道传讯灵符飞向殿外。
应忱一个人在角落里,仍是躲不过众人看勇士的目光,手中握着玉签,她这心是惴惴不安的,不知道她这是给自己选了个怎么样的老师。
刚刚她扫了眼周围的弟子,没有熟悉的人,不光江岫白司玉等人不在,先前在传承大殿前见过的那些修士也都不在。
这个幻境应该是把他们扔到了不同的地方,应忱愤愤不平,这么尴尬的场景居然只有她一个人经历,不公平!
不过她知道,这个幻境应该是模拟了那个陨灭的上古大派,这里的人应该都是上千年前早已死去的人物,这样想着,她心中的尴尬消散了几分。
就在这时,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大殿瞬间静了下来,应忱茫然抬头,只见门外走进了一个黑衣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色长袍,头戴玉冠,墨发垂落,腰间挂着把玄黑色的剑。他的容貌是惊为天人的俊美,面色却是冷峻狠戾。
伴随着强到骇人的威压,男子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冷笑着开口:“我的那位弟、子,在哪儿呢,嗯?”
弟子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不像在叫弟子,而像是在叫仇人。
不知为何,应忱有一种预感,眼前的男子应该就是“那人”了,而他的弟子……
应忱默默蹲下身子,像只鹌鹑似得躲在墙角,同时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主座上的白眉老道笑着指了指应忱所在的角落:“就是这孩子了。”
原本挡在应忱前面的弟子默默退到一旁,给黑衣男子让路。
应忱一抬头,就对上了他好像要杀人的目光。
应忱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哈、哈喽?”
黑衣男子沉默地盯着她几秒,随即大步上前。
应忱马上抱住头,十分熟练地滑跪:“别打脸!”
黑衣男子:“……”
他不语,像拎鸡仔一样拎起应忱衣服的后领,快速地走出殿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让这位收徒,真的没关系吗?”
“应该、没关系……吧?”
“……”
。
另一边。
坐在阴森潮湿的地牢里,看着手上戴着的禁灵手铐,司玉罕见地沉默了。
坏了,大话说早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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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年下【1v2】
姜越从小就是个天才,在修炼这一方面,唯一能和她媲美的只有她的死对头。
待修炼到最高阶后,姜越不仅不得寸进,日日还因为暴虐的识海不得安眠。
有一个声音天天在她的脑子里哭诉:“呜呜呜,又一个攻略者死了,要是再攻略不成男主,我也要死了!”
它日日哭,夜夜哭。
姜越被它烦得受不了,忍无可忍道:“你别哭了,我帮你就是了!”
它不哭了。
这个叫系统的东西要她去攻略一个叫谢昱的男人,据说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对此,姜越本来是拒绝的,因为这个叫谢昱的人所在的宗门,是她死对头的宗门。
但是还没等她反悔,她的一身修为就被封印,暴虐的识海也被压制。
系统说,封印只在白天生效。
于是,在白天,姜越就装作温温柔柔的小师妹,每天对谢昱嘘寒问暖。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攻略的进度条一动不动。
姜越恼了,忍不住在晚上揍了谢昱一顿。
没成想,这一揍,攻略进度条居然涨了!
姜越:??这人是不是有病?
。
谢昱在第一次被人套麻袋暴揍的时候,人还有点懵。
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在被揍了一次又一次之后,谢昱终于发现了一样规律:在白日里拒绝过那位总是缠着他的师妹后,晚上就会被揍。
次日,谢昱试探性地接过师妹送来的疗伤膏药。
当晚,他果然没有再被揍。
为免继续被揍,他开始努力提升修为。
最终,在又一次被套麻袋暴揍时,谢昱奋力……挣脱了麻袋。
随即他看到小师妹那张漂亮的脸,她似乎是有些惊讶:“呦呵,挺厉害的呀。”
然后,她又暴揍了谢昱一顿。
谢昱:……
。
叶长离和姜越从小一起长大,对她芳心暗许。
一日,借着酒劲,死对头想跟她表白,却听见了她和友人的谈话:“叶长离?不行不行,他太老了,我喜欢年轻的!”
叶长离听后,少男心碎了一地,从此封心不再爱。
后来在宗门里见到姜越时,叶长离一眼就认出她来了,还看到她追着一个年轻的男弟子跑。
原来这就是你要找的年轻的?
第25章 师尊
應忱被黑衣男子一路拎到一座山峰的悬崖边上, 他就松开了手,后退几步。
應忱挪着发软的步子,小心翼翼地往里靠, 她怀疑黑衣男子是想把从悬崖上推下去。
黑衣男子视线触及她攥在手里的玉簽,皱眉看着她:“你为何想认我为师。”
應忱张了张嘴, 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总不能说, 她一个人都不认识所以随便選的吧?那样的话,黑衣男子可能会把她砍成臊子吧。
余光触及黑衣男子腰间挂着的剑, 應忱突然灵机一动。
在黑衣男子锐利的目光下, 应忱硬着头皮开口:“因为我也是剑修,很仰慕……您在剑道上的造诣,所以才想拜您为师!”
黑衣男子眼里的情绪难辨,不知是信没信应忱的鬼话。
他问:“你知道我是誰吗?”
我不知道啊!
应忱内心尖叫, 很想就这么说出来,但……她不敢。
她只能呐呐道:“自然知道。”
“知道我是誰还敢拜我为师?”
“嗯嗯……”其实不敢……
黑衣男子看着她半晌, 突然笑了一下:“那行,那我就收了你这个弟子。”
应忱:“!!!”
这怎么跟她想得不一样!像黑衣男子这种霸道酷炫的人, 不应该蔑视地看着她,然后说一些“就你这种人也想当我xxx的弟子?”之类的话,然后让她麻利地滾吗?
眼看着滾是滚不成了,应忱顿时双目含泪,她觉得她这趟幻境之行怕是很难过得好了。
黑衣男子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