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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的人竟是我自己? !
再试试?
果不其然失败了。
乌野的自由人西谷夕抓住机会,扑到球前,把球垫起,传给了田中。
田中精准地传球给影山。
影山抬头看向飞往自己方向的排球,他伸出手,调整到合适的姿势,做好准备。
最佳的角度,最佳的旋转,最佳的力道。
托球。
乌野的王牌东峰旭早已高高跃起准备就绪,手臂蓄满力量,带着破釜成舟的气势。
扣球!
——松川和金田一拦网成功,狠狠将球按了回去!
比分,“23:11”。
青叶城西的赛点。
发球权未变,仍然是及川发球。
排球的表面带着微微的凉意,身边是熟悉的队友们。铃木说,他是为了我才来打排球的。及川的心底突然涌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比听到了影山忍不住求教的“及川前辈,能指导一下发球吗?”,以及岩泉干脆爽朗的“干得漂亮!”还要更加令人骄傲,连带着胸腔里的虚荣感也跟着膨胀起来。
球,脱手而出。
他知道的......及川微微侧过头,每当他站在球场上的时候,就一定能看到千寻看向他的眼神,蓝色的、浸着细碎光尘的,仿佛让人沉溺的深海暖流。然后,他就像被暖阳裹住的猫一样,餍足地饱腹起来。
等等。
那双漂亮的苍蓝色眼睛轻轻眨了一下,骤然偏移,越过了球网,视线的终点落在了对面的某个位置。
......小千寻为什么没有在看他?
及川的内心突然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尖锐爆鸣。
第45章
为什么小千寻没有在看我?
虽然及川的内心像是女巫的坩埚一样冒着泡,但是他手上发球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大力的跳发打出的排球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场地,球在过网之后飞速下坠,乌野的后排队员伸手救球时只摸到一片虚影。
比分,“24:11”。
为什么小千寻没有在看我?
依旧是最熟练的跳发姿势,屈膝、起跳、挥臂,动作一气呵成如同教科书。
这次的发球被乌野的自由人堪堪救到。排球弹起的瞬间,影山已经精准移动到位,手腕轻转将球托向日向。
铃木、松川和金田一同时跳起,三人的拦网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将乌野势如破竹的快攻牢牢挡在网前。
体育馆内的欢呼声陡然拔高,尖叫声此起彼伏。
铃木千寻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去力道,运动服的领口被汗水浸透,他抓起衣领用力向上一车擦汗,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比分,“ 25:11”。
第一局比赛,青叶城西获胜。
悬殊的比分,但是心底的不安感依旧像潮水般漫上来,密密麻麻地裹着心脏。铃木千寻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影山的方向。这位被冠上“天才”之名的二传手好像并没有被第一局惨败的比赛影响心情,正昂着头听乌野的主将泽村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点点头。
虽然乌野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但是整个队伍的进步速度肉眼可见。无论是爆发力十足的主攻手田中,还是头脑冷静的月岛,都明显比上次交手时沉稳了许多。
泽村的救球手法能隐约看到音驹和枭谷的影子,他们是私下和其他强校交流学习了吗?
以及影山,最初的孤僻与执拗已被磨合得变成了锋利的武器。现在的影山,可以说是能够默契地和所有队友很好配合。
距离第二局比赛的开始,有短暂的三分钟休息时间。
“乌野在下一局肯定会调整战术,他们不会一直放任我们这样得分。”岩泉喝了一大口水,咽下,随后眉头微蹙分析着,“乌野的3号(东峰)的扣球力道十足,他的球很难接,还有5号(田中)也经常出其不意打直线突袭。此外, 11号(月岛)的拦网判断精准,不能小觑。”
花卷:“要不我们加强前排拦网?死死压住他们的扣球路线。”
“影山现在的托球水平,就算是我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太过于简单的战略会被对手看破。”及川用毛巾擦着汗,语气里愈发深沉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地看向旁边正在默默喝水的千寻。
在意,超级在意。
刚刚在比赛途中的时候,队伍的形势明明一片向好,为什么千寻还是频繁看向飞雄的方向?
果然说“为了我才来打排球”这种话的人都是大猪蹄子,指不定哪天就变了……
“小千寻对于下一局的进攻或防守策略有什么看法?”及川问。
唔......
铃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沉吟了片刻。
说实话,他现在有种自己铆足了劲准备迎战,却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乌野并不是什么弱旅。
他在今天的比赛之前满心期待,做足了准备,但是第一局比赛下来,感觉只是在热身。
因为以往日向总是最耀眼的那个,橘色的头发再加上活泼开朗的性格,很容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虽然这次发现影山的进步速度更加惊人,托球的节奏和变化比以前改善了许多,但总觉得缺一个人就差了点什么。
“我们要不要注意一下快攻?”
“快攻?”
“可是乌野那个小个子不是没有上场吗?”
岩泉快速地瞥了一眼乌野的方向,随后笃定地说道:“我觉得下一局他大概率会重新回到场上。”
“我可以负责盯着他拦网。”松川说。
“同时加强后排防守,挤压球路。”及川眼神一凛,迅速做出部署,“一个人盯日向的跑位,压住部分路线,后排做好补位准备,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时间转瞬即逝。
“加油!”
“下一局继续保持状态!”
他们放下手中的毛巾或水杯,重新朝着球场上走去。
“及川。”
及川被铃木喊住了。
“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铃木问。
“......没有。”
“为什么会这么说?”
铃木面无表情,手指动了动:“总感觉你刚才的几次托球手感变了,好像是心情不是很好时的托球。”
不过是很细微的触感,要他仔细说的话,他也说不上来。
“抱歉,之后我会注意的~”
“哦。”
铃木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快速走向前排的站位准备就位。他旁边站着的是国见,两个人低声交流着刚才的比赛细节,肩膀偶尔碰到一起,看上去关系十分要好的样子。
及川:......
突然冷淡? !他们之间还没有到七年呢!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