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我的也给你。”

“吱吱!”

吃饱喝足,Ares显然比刚才圆了一圈,瘫在桌上一动不动,昏昏欲睡。

黎逢趁他撑晕了没法逃走,三下五除二换好新床单,又在盆里放好温热的水,托起小圆球给他洗了澡。

小动物似乎都怕水。

落汤鼠Ares抱紧他手指,惊恐地大喊大叫好一阵。

“信不信我不让你吸了——!”

“让你一直邦邦in,永远当处.男!”

男人额角青筋绽起,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毫不留情揉搓鼠的小圆脑袋,香喷喷的泡沫迅速变多。

“……顶级魅魔也怕洗澡?”

“之前都是谁召唤你?爱吃臭豆腐的?我口味可没那么独特。”

小鼯鼠才不会告诉黎逢,他是第一个召唤自己的人。

于是紧闭耳朵和双眼,把脸颊贴在他长指上,嘤嘤呜呜,哼唧个不停,大尾巴瑟瑟发抖。

黎逢半哄半吓半嘲笑,换了两次水,可算把小家伙弄干净。

他莫名有种当爹的错觉。

魅魔都这样么?

娇里娇气爱撒娇,像个落难小可怜似的。

黎逢不太清楚,毕竟从前他只杀不问,绝无过多交流。

男人握着裹在毛巾里的小鼯鼠,单手插上吹风机,下一秒却拔了。

去书房翻出了去年校运动会发放的卡通小风扇。

嗡——

吹出来的是热风。

黎逢用了点小魔法。

虽说Ares是魔物,但外形太脆弱,作为神父慈悲为怀,不该刻意折辱对方。

挥动小拳头叫嚷着不肯吹毛的团子安静下来。

风。

热乎乎……

好舒服哦。

毛团子享受眯起眼,绒毛逐渐蓬松,散发着沐浴液淡雅的香气。脏脏包很快蜕变为雪媚娘。

临睡前,Ares躺在心心念念好几年的柔软大床上,舒服到打滚。

鼠小小的胸膛涌出万丈豪情。

黑暗中,鼠说:“黎逢老弟,往后我罩着你。异端管理局的新局长知道吧?他一晚上杀了上百只魅魔都没能奈鼠鼠何!究竟是王不见王还是避其锋芒?”

警惕到难以入眠的黎逢:“。”

“老弟?”

得知对方年纪后,小鼯鼠wink了下,昏暗中飘出一朵魔力凝成的小粉花特效,俏皮又闪亮:“好吧,既然你虚长我几岁,我叫你黎逢哥哥吧!”

规矩平躺着的神父睁开眼。

……这小文盲。

是不是压根不知道谦词该怎么用?

“哥哥,交换了体ye,我们就能成为真正的饲养关系了。”

小团子吱吱爬到他胸口,奇怪的是,黎逢没有驱赶他,心底也丝毫没有厌恶,反倒沉默地陷入回忆。

——似曾相识。

可他丝毫回忆不起来这一幕究竟在哪发生过。

他只记得几年前他独战几十只魔物,重伤濒死,记忆残缺,连对父母的印象都模糊不清,感情亦是相当淡薄。

那场鏖战之后,黎逢对魅魔的态度极其特殊。

世上有如此多的魔物,他总是下意识寻找魅魔,仿佛灵魂中有某种刻骨烙印般令他难以相忘。

难道……

胸口的小魅魔也在几年前那场战争中吗?

那还真是有缘。

岂不是仇人又相见了?

黎逢沉静如冰的视线落下来,精准定位在他怀里拱个不停的温热小毛球。

唇角讥讽地勾起:“怎么交换?”

眸底寒光渐盛。

要是魅魔胆敢现出本体,要行龌龊之事,今晚就会死在自己权杖之下,他绝不会有半分迟疑。

可Ares被他问住了似的,呆愣片刻。

突然像个翻盖露肚皮的小乌龟,朝他翘起两只鼠脚,毫不害羞,公事公办的软萌语气——

“小神父,快点变成我的同类,和我交沛!”

黎逢:“。”

这四脚朝天的小胖子。

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这样一幅画面——

Ares翘脚坐在王座之上,眨巴一下圆眼,魅惑地勾勾三瓣嘴,台下无数仓鼠、鼯鼠、花枝鼠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w?a?n?g?址?F?a?布?y?e?ǐ???????e?n????〇????⑤??????o??

数不清的坚果和冻干都乖乖奉上。

黎逢面色凝重。

原来……

是这个赛道吗?

作者有话说:

Ares:行走江湖,鼠靠实力活着[哈哈大笑]

神父:顶级大魔头…不对不对不对,哎对对对,哎又不对不对不对…[加载ing]

第5章 五颗雪媚娘

“我不会变。”黎逢如实相告。

Ares皱起两点短圆的眉头,甜软声线有些严厉:“有够菜的!”

所有法术都用来召唤伟大的鼠了吧?

许久,昏暗卧室响起一声很轻的冷嗤,黎逢没头没脑来了一句酸话:“看来魅魔是一种无法专情的生物。”

一定是魅魔的感情观与自己相背。

否则为什么他一想到这种生物,心里就酸酸胀胀不大舒服?

别说他不是鼠类,就算是,他觉着自己必是从一而终的鼠,毫无兴趣像ares这般当万鼠迷。这很难给对方安全感。

小鼯鼠瘫在男人胸口,像个快要融化的圆形奶芙小饼干。

“什么专不专情的,鼠只知道要吃得很饱!”

“魅魔一般都会找好几个饲主呀,谁让人类的能力太差,光是一个人的液体怎么喂饱魅魔呢?现在的人类都是亚健康,鼠看,他们或许快要灭绝了。”

“据说他们的晋江也越来越小,说到大小,你的——唔唔!”

一抹冰蓝微光亮起。

鼠喋喋不休的小粉嘴巴顿时只有动作而没有声音了。

什么!?

这水平很拉的神父居然用珍贵的法力来捂嘴,小家伙恨铁不成钢,在他身上滚了好几圈。

黎逢心情无端焦躁。

小团子的外表太纯真无邪,说虎狼之词让他有种看小学生讨论全球股价走向的割裂感。

真想把这小魔物拎起来揍屁股,让他再也不敢说这些荤话。

“不许再吵,乖乖睡觉。”

乖?

他就知道让自己乖。

和他回家到现在,黎逢已经命令他“乖”好多次了。

雪媚娘的尊严与地位遭受挑战,一刻不停歇,要么翻肚皮狂扭,要么双爪狂挠。

谁知没几秒就气呼呼睡了过去。

黑暗中,黎逢目光灼灼,确认小家伙没有亲手探究他晋江尺寸的征兆,这才闭眼睡觉。

连续几日住垃圾堆的疲累席卷而来。

睡梦恍惚,小鼯鼠梦见自己张开四肢,如一架毛绒滑翔伞,畅游在银装素裹的白桦林中。

Ares寻得一个啄木鸟的废弃树洞,决定以此为家,舒舒服服蜷缩进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