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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是我拿到的,不方便送人,抱歉。”

他开口,语气客气,态度疏离。

对方尴尬道:“没事没事,我本来就不应该要,你们忙吧,我也先去干活了。”

人离开,姚臻有些不满:“你怎么回事啊?有没有绅士风度?”

梁既明凉凉瞥他一眼:“你知道拿到手捧花送人的意思吗?你就敢送?”

大少爷:“……”有你这么学人说话的?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梁既明没理他,迈步先走向电梯间。

姚臻追过去:“喂!”

电梯还没下来,梁既明站定,没有看他,只说:“少爷以后还是少做这种事,免得让别人误会。”

姚臻根本没想那么多,他刚就是随手一送,虽然这会儿也意识到有些不妥,但反正又没送出去。

“你好烦。”

梁既明直接把花扔进了电梯前的垃圾桶里。

姚臻一愣:“你干嘛扔了?”

“你不要,那就扔了吧。”梁既明无所谓地说。

电梯门已经打开,梁既明先一步走进去。

姚臻看向垃圾桶,犹豫了一下,跟进电梯里。

电梯上行,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大少爷憋不住:“……你吃醋就直说,至于这样吗?”

短暂沉默后,梁既明这次索性承认:“我就是吃醋了,少爷要怎么办?”

他转身,直直看向姚臻:“少爷把我送你的花随手送给别人,我不能吃醋?”

被他这样眼神直白地盯着,姚臻气势虚了一截,声音含糊:“那你说要怎么办吧——”

梁既明上前一步,做了先前在沙滩上时就想做的事情。

他抬手按住姚臻后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低头亲了上去。

大少爷毫无准备,被咬住唇,惊愕睁大了眼睛。

也不过几秒,电梯到顶层,“叮”一声开了门。

这个吻来不及深入,梁既明在他唇上惩罚式地用力一咬,放开了他。

姚臻回神,手背擦上自己嘴唇,涨红了脸:“你答应了不许随便亲我,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一次又一次犯规?”

梁既明盯着他的动作,沉声道:“这次不算。”

姚臻骂:“你要不要脸?”

梁既明镇定回:“学少爷的。”

姚臻怒目而视:“你再说!”

梁既明转开眼,先出了电梯。

大少爷跟上去,伸手戳他后背:“小气鬼,你是醋精转世吧?”

梁既明没有回头,反手拉下他的爪子,将人往身前带,禁锢住:“知道我会吃醋下次我给你的东西别随便送人,跟别人保持距离,不要到处招蜂引蝶。”

姚臻喊冤:“我什么时候招蜂引蝶过?”

梁既明问:“做不做得到?”

“……”大少爷在他目光注视中败下阵来,“哦。”

梁既明放过了他,松开手。

进门姚臻才想起来刚自己又双叒叕被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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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没亲过。

梁既明去打电话叫人送餐。

姚臻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小卫发消息,让他现在去楼下垃圾桶把花捡回来。

十分钟后,小卫送花上来,垃圾桶是半小时前刚清理过的,很干净,重新整理过的鲜花依旧娇艳欲滴。

姚臻将花插进茶几上的花瓶里,终于满意了。

多好,扔了干嘛,暴殄天物。

梁既明换了件衣服出来,看到姚臻在摆弄那束花,目光一顿。

“为什么又捡回来?”他问。

大少爷得意道:“免得我老婆气上头,半夜想起来还伤心吃醋,咬着被角偷偷哭。”

梁既明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示意:“过来。”

姚臻凑过去,梁既明伸手一捞,把人带进怀里,在他挣扎之前另只手贴上他脑门轻轻一弹,笑了:“小王八蛋。”

姚臻捂住额头:“你家暴我还骂我。”

梁既明靠过来,额头相贴快速蹭了一下,放开手:“去吃饭。”

他先转身走向餐桌,大少爷愣了愣,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额头。

他怎么好像又要发烧了?

第30章 玩火自焚

下午,姚臻磨磨蹭蹭地刚下楼,接到梁既明的电话,让他现在去游艇码头那边。

“来了就知道,快点。”

大少爷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很给面子地去了。

梁既明在甲板上伸手向他示意:“上来。”

姚臻问:“干嘛?”

梁既明道:“带你出去玩。”

大少爷一口咬碎嘴里的糖,哈?新鲜。

上次梁既明说以后陪他玩,他没当回事。

他老婆竟然是认真的?

梁既明拉他上船,偏头靠近,鼻尖贴他唇边嗅了嗅:“吃糖了?”

姚臻撇开脸:“不给你吃。”

梁既明轻笑出声。

他先进去船舱,姚臻跟进去问:“我们去哪玩?”

梁既明让舵手开船,回答他:“去浮潜。”

“……”

大少爷全身上下都写着拒绝,梁既明见状问:“没玩过?”

“浮潜有什么好玩的,不去。”

上回陪姜大小姐去玩这个,最后他就无聊躺船上打游戏,再也不去了。

梁既明问他:“你不会游泳又怕水,来这岛上做什么的?”

姚臻心说你以为我想来:“反正我不玩,我走了。”

梁既明将他按住:“不会游泳也可以浮潜,我教你。”

大少爷很嫌弃:“谁要你教,你是不是也想趁机占少爷我的便宜?”

梁既明点头:“上了船,没有反悔余地了,老实待着吧。”

姚臻:“!!”岂有此理。

游艇没有开太远,停泊在浮潜点,一片平静的内湾里。

午后阳光倾泻在海面上,光影碎散随波晃动。

海水是透明的果冻蓝,能清晰看见水下白沙的纹理,偶尔有彩色鱼影掠过。

姚臻被迫换上一套崭新的浮潜装备,浑身僵硬地站在船舷边,两手死死抓着扶栏干瞪眼。

梁既明已经先一步下水,仰头看向他伸出手,声音沉稳:“下来。”

姚臻不肯:“……我不,水太深了。”

他对水的恐惧根深蒂固,小时候有过一次不愉快的溺水经历,上回又差点在泳池里嗝屁,是真的怕。

“不深,我踩得到底,”梁既明踩着脚下的沙地,比了比自己胸口,“你看,就只到这里,我们只在这片浅水区,不会往深处去,我保证。”

阳光落在他坚毅面庞上,水珠折射着光,让他这张脸看起来分外可靠。

姚臻做了几个深呼吸,胸口起伏,被梁既明此刻脸上的神情鼓动,颤颤巍巍地跨过船舷,海水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

梁既明立刻上前,两手扶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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