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深,所以脑花痛骂时,也只有白马缘被点名道姓了。
在逛完了街,买了自己想买的东西,白马缘三人回到了学校。
白马缘从自己装得满满当当的随身空间里,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逛街战利品交给他们。
他自己则是拿着家入硝子要买的东西,去医务室找家入硝子。
此时医务室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苍老的尸体,天灵盖被打开,露出里面空空的脑壳。
而那坨长了牙的脑花已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泡得大脑褶皱都舒展开了。
白马缘笑吟吟的调侃道:“看来脑花在硝子这里过得挺好,连皱纹都变少了。”
已经奄奄一息的脑花:“……”他爹的过得挺好?他爹的皱纹都变少了?它只是一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大脑而已!没有大脑褶皱,它能算好吗?
家入硝子把白马缘给自己带来的医疗用品整理归纳,问道:“那边那具尸体怎么处理?”
白马缘笑着说道:“先废物利用一波再销毁吧。”
他还没审问脑花呢。
第30章 审问脑花
白马缘隔着空间屏障, 将奄奄一息的脑花捞出来,重新放入那具没了大脑的尸体里面,合上天灵盖, 缝合线自动生成。
这具毫无气息的尸体在入住一颗脑花之后,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生机,但在白马缘眼里,依旧透着一股死人的腐朽味道。
脑花装死,不肯睁眼,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白马缘淡笑着威胁道:“硝子,这样解剖这具尸体, 大脑应该能感受到疼痛吧?”
家入硝子配合的说道:“不清楚,可以试试。”
脑花睁开眼, 从手术台上坐起身,脸色僵硬得没有一丝表情的看向白马缘,一言不发, 似乎以为这样保持僵尸脸和沉默就能避免被看穿。
白马缘并未急着审讯它什么, 而是静静的坐在它的对面。
在一片沉寂中, 脑花按捺不住了,问道:“你还在等什么?”
白马缘好脾气的回答他:“等人。”
这时,五条悟和夏油杰来了。
脑花以为白马缘等的人就是六眼和咒灵操使。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的坐在白马缘身边,对他形成了三堂会审,也不见白马缘开口审问他。
这时, 白马缘忽然看向医务室门口,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拉长的影子投入医务室内。
刹那间,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汗毛倒竖,感觉到了威胁, 警惕的盯着站在门口的黑发绿眸男人。
这是一个光看站姿就知道他强得可怕的男人。
五条悟摘下墨镜盯着门口那个嘴角有一道疤的男人看着:“禅院甚尔?!”
他之前刚跟白马缘聊过这个零咒力天与咒缚,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人了。
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东京咒高却没引起结界的丝毫警报,果然是零咒力的特殊之处。
门口的男人站在门外没进来,他冷漠的说道:“我叫伏黑甚尔!”
夏油杰也好奇的看着门口的伏黑甚尔。
他身边有一个天与咒缚同期,当然也对跟同期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感到好奇。
白马缘目光略微复杂的看向门口的伏黑甚尔,说道:“甚尔君,请进吧。”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n?2?0?②????????????则?为????寨?站?点
得到白马缘的开口允许之后,无声无息潜入东京咒高来到医务室门口的伏黑甚尔,这才跨过那扇门,走了进来。
白马缘转回头,不再看向伏黑甚尔:“这个家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嫌疑人,它的本体是一坨脑花,不过可惜这坨脑花会分身,因此只抓到一个脑花分身,没办法彻底解决绘理夫人的问题。”
伏黑甚尔掏出一把造型较为奇特的短刃:“能不能解决问题,先让我捅它一刀!”
白马缘目光落到那把短刃咒具之上,微微有点惊讶:“这把咒具……拥有解除术式的能力,还真是特殊,很适合你,刚获得的吗?”
伏黑甚尔冷淡的“嗯”了一声。
白马缘锐利的目光忽然落到脑花的脸上:“这把咒具,是你给甚尔君的?!”
脑花心头一跳,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然而大脑对人体微表情的掌控,并不是出自于人类自身想控制就能成功控制得住的。
尤其是脑花的本体还只是一颗大脑,它只要与身体链接上,它的脑子在想什么,都会无意识的传导到身体上,从而产生相应的反应。
这种本能是脑花无法自主控制的,也就是说,脑花在白马缘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白马缘恍然:“原来如此,这把能够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只有在零咒力天与咒缚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就是你用来对付六眼的手段吗?之前我还奇怪,你为什么要算计甚尔君重操旧业,竟然是为了让甚尔君去对付悟啊。”
白马缘这番话透露的信息量很大。
伏黑甚尔握紧了手里的特级咒具天逆鉾。
回想起自己获得这把特级咒具的过程,好像的确是有点太容易了。
这种能够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流落到黑市的拍卖会上,又恰好被他以一个刚刚好的价格拍卖下来呢?
竟然这背后是有人故意操控,故意将天逆鉾送到他的手上,就是为了借他的手去对付六眼?
如果仅仅如此,伏黑甚尔并不会在意这一点,被利用什么的,他早就习惯了,他有被利用的价值,就少不了遇到这种恶心事。
可是那个家伙为了利用他去对付六眼,竟然毁掉了他原本幸福平静的生活,诅咒他的妻子,让他的重新沦为丧家之犬,原本金盆洗手的他不得不重操旧业。
不可容忍!
不可原谅!
伏黑甚尔浑身的杀气弥漫在整个医务室里。
白马缘抬手示意一下:“冷静点,甚尔君,我还在审问嫌疑犯呢。”
伏黑甚尔默默的收敛了杀气。
白马缘目光锁定着脑花,继续问道:“是你咒杀了甚尔君的妻子吗?果然是你,目的是为了让甚尔君重操旧业,你可以隐藏在幕后雇佣甚尔君去刺杀悟。”
“你为什么要对付悟?”
“唔……为了防止六眼碍事?碍什么事?你的计划是什么?跟天元有关?你想杀死天元?不,不对,你是想杀死星浆体……你跟天元是什么关系?”
白马缘的审问,根本不需要脑花开口说一个字,就将它的内心秘密逐渐的扒出来。
脑花脸上是控制不住的惊恐之色,任由谁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被看穿了秘密,都会像它一样惊恐的。
眼看着自己的秘密即将彻底曝光,脑花果断的用咒力自杀了,
反正被困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分身,死了就死了,迟早要死的,也省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