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7


走出当铺的门,卷卷转路去了京中最热闹的珍宝阁。

伙计刚迎上来,便听见他财大气粗地说:“将你们店里最贵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瞧瞧!”

“好嘞,您请上二楼,那些稀罕物可都不在这儿。”

伙计领他往上走,提醒道:“您仔细脚下。”

卷卷在椅子上坐下,看伙计拿出了好几个盒子一一打开。确实能算得上是宝贝,但还是差了些意思。

“珍宝阁不是宣称天下奇珍都有吗?”

“客官,您出去打听打听,再也没有比我们珍宝阁宝贝更多的地儿了。能瞧见多少宝贝,那得看您兜里有多少银子。”伙计答道。

一听这话,卷卷把自己刚拿到手的那一沓银票‘啪’一下拍在桌上,“小爷不差钱!”

吃喝玩乐这么些时候,已经将京城里那些纨绔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伙计又去拿了几个盒子出来,这回明显又上了些档次,就连木盒子上的雕花都栩栩如生。

卷卷拿起一个盒子,看它上面雕着的机关爱不释手。打开盒子一看,心又沉了下去。

“也就这盒子还算有趣。”

伙计极少碰上这样难伺候的客人,实在不想错过这笔生意,便开口道:“这些若都入不了您的眼,那不如去后头看看刚到的那块石头,是难得的墨翠。”

卷卷跟着他去了工匠所在的后院,那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乍一看是漆黑的,他拿起来让日光一照又透出幽幽的绿光。

伙计看出他喜欢,在旁边说道:“当下玉佩左右不过就是那些花样,您若是送人难免有些俗气。倒不如您亲自画个样子,再请咱们阁里的师傅雕出来,便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那份方显心意。”

伙计舌灿莲花,卷卷被说服,当即坐下撸起袖子问:“可有笔墨?”

既然是送给哥哥的东西,卷卷先画了一只小狗坐那,又画了只小人骑在小狗身上开怀。

拿起来仔细端详,又觉得不太庄重,思索着时下文人爱用的东西,另画了一只仙鹤。

卷卷召来珍宝阁里技艺最精湛的工匠,说:“要把这个刻上去,但又不能叫人瞧见。”

这个要求听的工匠一头雾水,他问:“瞧不见,那要雕它做什么?”

卷卷想想也是,就补充道:“要旁人瞧不见!”

听着便觉得复杂,工匠本想拒绝,但架不住他掏出的银两太多,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先算那块玉料,再算工匠的工钱,今日当铺里拿出来的银票还不够,卷卷又从自己腰包里往外掏了些。

“那个盒子给我留了,我要用那个装。”卷卷临走前不忘同伙计说起这个。

做成一单大生意,伙计满面笑容答应。

到了约定好的那天,卷卷又偷偷出了门。

眼熟的伙计将他请到二楼,拿出那个盒子。

卷卷打开一看,由墨翠雕成的仙鹤更多几分清雅之感。思及师父教过‘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便觉得再适合哥哥不过。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ε?n??????????????????M?则?为????寨?站?点

“客官,您放在日头下再瞧一瞧。”伙计忍不住将工匠的巧思道来。

日光一照,墨色稍褪,那孩童骑狗的翠绿显现出来。

卷卷掏出银锭赏给那伙计,将玉佩放回盒中正欲走时,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这块玉佩,爷要了。”

楚虞用折扇掀开珠帘走进来。

卷卷将盒子抱在怀中,皱着眉毛说道:“什么你要了?这是我订的东西。”

楚虞轻展折扇,忍不住笑出了声,说:“爷能瞧得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气。”

楼里伙计认出了这位爷是楚家人,陪着笑脸打起了圆场,朝客官使了使眼色,劝道:“不若再看看旁的?”

卷卷懒得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还没到门口就被两个侍从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便是强抢。

卷卷哪能受得了这委屈,毫不客气一脚一个将人给踹开,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

傍晚时分,祝唯乘马车回家,远远看见卷卷坐在门口等他,一整日的疲惫仿佛在这瞬间散去。

他笑着上前问道:“是不是又惹爹娘生气了?”

卷卷准备将墨玉送给他的动作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抬起头,问:“我难道只会惹爹娘生气么?!”

祝唯但笑不语,倒不是只会惹爹娘生气,但惹了爹娘生气只会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他来说和。

卷卷抿直嘴唇,将玉佩塞到他掌心里,恨恨道:“祝你生辰不快乐!狗咬吕洞宾!”

祝唯一看便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虽依稀记得离他生辰还有几日,但心还是一软。

“是我的错,这块墨玉当真漂亮,求娘打个络子我日日都戴着。小吕洞宾,莫气。”

卷卷避开他想揉自己脑袋的动作,自顾自跑回自己的房里将门关上,趴在软榻上开始玩他偷偷昧下来的盒子。

做这个木盒子的匠人想必也是用了十足十的心思,在盒面上还雕了个小小的迷宫,往里放了个小球。

卷卷握着盒子,让小球在里面滚来滚去,玩得无比入迷。

…………

祝唯看着自己桌案上的卷宗,他今早才交上去,如今原封不动被送了回来。

小吏话也不说清楚,只一句重做。

祝唯从小在叔叔婶婶那里见惯了冷眼,被此番针对倒也不觉得多恼。既然被打回来,那他就老老实实再做,直到上峰满意为止。

半月后,上峰将他唤到了无人处,委婉问道:“你是何处得罪了楚大人?”

如今皇上最宠爱贵妃,看重贵妃娘娘所出的八皇子,连带着贵妃母家也是水涨船高,在京中行事十分张狂。

祝唯做事谨小慎微,平日里也少与人往来,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他轻轻摇了摇头。

“下官不知。”

上峰看他这副模样无奈叹息,低声道:“你若不明白是何事,这日后,怕是难啊。”

祝唯谢过上峰的提点,回家路上还是想不明白,第二日就去拜访了师父。

陈章著听完祝唯的话后面色凝重,他不忍看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弟子前途尽毁。安慰了祝唯几句后,吩咐人去打听。

不过几日,陈章著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唤来祝唯说明原委。 w?a?n?g?阯?f?a?布?Y?e?ì???μ???ē?n?2???②???????????

谁也没想到竟是只因为这小小的争执。

当着师父的面,祝唯摘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上面还有他娘刚打好的络子。

陈章著无奈叹息,低声道:“还是怪我,不该同意他这么小便来科考。像他这样的性子,早晚会闯出祸事来。”

事到如今,心中再悔也是无用。

“罢了,唤上卷卷,我带他登门赔礼。”

祝唯忍不住替卷卷开脱道:“这件事,他本无错。”

无理时卷卷都要搅三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