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4


雾水,紧接着卷卷又指着自己说:“蟹将!”

…………

过完上元节,说什么也到该回去的时候了,卷卷走时大哭了一场,一步三回头。

到家后,卷卷终于想起他的课业。没有夫子在旁边盯着,他理所当然将自己所有课业都送给了李唯。

有上回被抓包的教训,卷卷学聪明了不少。不止是墨用自己的,就连笔都让李唯拿他的写。

除了人不对,哪里都很对!

课业看似很多,但落到李唯手上只用了两日便写完了。

到了去陈府的日子,卷卷人是老老实实坐在课室里,心却早就飞到了外面去。

前几日,陈章著去跟老友聚了聚,到底是没有经验,就向公孙夫子打听如何教弟子。

面对好友虚心求教,公孙夫子十分慷慨,倾囊相助。

陈章著从好友那学到的第一条就是查课业,当着卷卷的面,他拿起课业一张一张检查。

另一边李唯课业陈夫子根本懒得看,他了解大弟子的性子,绝不会做出偷奸耍滑的事情出来。

只有小弟子性格跳脱,需要仔细查一查,才能让他知道厉害。

陈章著原本做好了卷卷会偷奸耍滑的准备,可打开一看却觉得这课业做得十分认真,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愣是找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

陈章著拿起其中一份课业提问,卷卷对答如流。

这一切都太正常,反倒让陈章著觉得不正常,他面上没有露出丝毫不对,笑着夸了卷卷几句。

看他神气十足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过了晌午,陈夫子说今日有好友相邀,让他们将课业带回去写。

收假回来第一日卷卷心思本就不在课本上,听见师父这么说欣喜若狂。这简直就是师父让哥哥替他把课业写了,他可以去看狸奴抓小鸟玩喽。

散学后,师徒三人一同出门,陈章著当着卷卷和李唯的面上了另一辆马车。

卷卷蹦蹦跳跳回到家,一进门就去寻他的狸奴。

一个冬日过去狸奴圆了好几圈,他已经有些抱不动。如今狸奴看着满屋子的漂亮鸟雀犹如太监上青楼,它费劲浑身力气也蹦不起来!

卷卷玩得开心,李唯在书房里奋笔疾书。

到底还是年岁太小,未曾想到那辆马车走后不久竟在祝家后门停下。

府上的下人们都认识陈章著,知道这是少爷的师父,他一路畅通无阻。

站在花厅,正好能看见书房里李唯在写大字,分明跟卷卷交上来的一模一样!

陈夫子早有预料,倒也不恼,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

有件事他一直想不通,既然课业是李唯代写,那为何卷卷能对答如流?

观察了几日后,陈章著心中突然浮现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想!

或许……能过目不忘的不止李唯一个。

陈章著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卷卷有多贪玩他都看在眼里,课业都懒得去写,自然不可能等李唯写完后再费心思将其背下来。

唯独卷卷同样有过目不忘之才,方能解释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三月,课室里卷卷坐着也犯困,他盯着窗外盛开的一枝桃花,忽而想起去年爹爹带他踏春的事,今年应当也会带他去的吧?

正胡思乱想时,耳边突然响起夫子的声音。

他说:“这几日课业,都不是你自己写的吧?”

卷卷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立刻反驳道:“师父冤枉我!”

陈章著看小弟子这番作态只觉好笑,倘若真是自己冤枉了他,他该生气才对。如今这样委屈作态,分明是他擅长拿捏旁人,故意示弱来哄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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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一篇策论背下来,不认识的字去问他。”陈夫子不听卷卷的辩解,拿起手边一本书放到了他面前。

卷卷心虚时不与人争论,老老实实翻开了书,这里面多得是他不认识的字,干脆就搬着凳子坐到了哥哥身边去。

李唯从头到尾念了一遍,卷卷站起来走到了师父面前。

陈章著诧异:“你来做什么?”

卷卷:“背书呀,不是你叫我背书么?”

夫子接过那本书,心中震惊面上却不显,说:“好,那你来背。”

陈夫子能听得出来,卷卷完全是照着背的。不像其他读书人那样懂得从什么地方停顿,就这样叽里咕噜从头背到了尾,一字不差。

他握紧了书,看面前满脸不高兴的卷卷如获至宝。

从前只看出李唯天资不凡,却不想卷卷也是如此,到底是他看走了眼。

一通百通,就连卷卷让李唯帮忙写课业也变得合理了起来,听一遍就能记住的东西,自然不愿意一遍遍去写。

他心性未定,半月就掰断了好几根毛笔。字写得不好看,但从来不从自身去找原因,全怪毛笔不好用。

一身蛮力都使上,试图让毛笔变得乖顺些,就这么硬生生从中间折断。毁了这么多根,他依旧不知悔改,反倒还凑到自己跟前来问,师父为何不舍得给他用好些的笔。

陈夫子拉着卷卷的衣角,将他拽到自己面前来看了又看,半晌后笑出声。

“好,好!”

卷卷紧张揪住了自己的衣裳,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哥哥,师父好像被他气得有些疯了!

李唯同样未曾见过夫子这般作态,一时间也愣在那。

陈章著欢喜的不知该如何授课,抱着卷卷牵起李唯,叫书童去吩咐厨娘准备好菜,请祝员外和祝夫人来府上吃酒。

入夜后,陈夫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带上两个得意弟子去见见好友,却又忧心他得知此事后夜不能寐。

这两个弟子陈章著都爱得不行,实在做不出严师模样来。他不凶了,渐渐地卷卷就不怎么怕他了,甚至连沐休在家的日子,偶尔也会来师父家里玩,到陈府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秋日,陈章著提着鱼竿在湖边钓鱼,隐约听见树叶哗哗声,睁开眼瞧见是卷卷。

晚秋时节,他已经穿上了薄袄,外加一件月白色的披风,用兔毛滚了一圈,衬得他愈发玉雪可爱。

如今正牟足了劲儿蹦起来,伸手去够院子里熟透的橘子,拽下来一个抱在怀里,扛起小鱼竿坐在夫子身侧。

鱼竿入水,卷卷从怀里掏出一个澄黄色的橘子剥开送进嘴里。

一大一小、一老一少,两人一起垂钓。

身后亭中李唯正坐在那看书。

日光穿过树叶间缝隙落在书页上,正好是一首诗。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李唯念完后唇角微扬,继续往下看去。

…………

湖泊旁的橘子熟了三季,转眼间三年已过。

这日上完课,陈章著看着愈发出色的李唯,主动提道:“依为师之见,你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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