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


拾了出来,将他们兄弟俩分开写课业,卷卷是再也不能偷懒了。

按照陈夫子的安排,去书院三日便休一日。

轮到沐休的日子,卷卷一大清早去拜完娘娘,就抱着狸奴在家里横冲直撞,正好看见一只从未见过的鸟。

“这羽毛可真好看。”卷卷夸完跑到池塘边,借着水中倒影来看自己。

他摇头晃脑,总觉得自己小帽光秃秃像少了点什么。

如今已经入了冬,树叶都落了大半,卷卷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还是落在那只小鸟身上。

它羽毛颜色绚烂,日光照下尾羽一闪一闪,显得格外漂亮。

卷卷拍了拍狸奴的屁股,撺掇道:“你去扑它,拔一根羽毛,我戴着肯定威武!”

“好哇你!祝卷卷,总让我逮着了吧,我就知道你对这几只鸟图谋不轨,还说什么是狸奴干的。”祝员外端着鸟食从屋里走出来。

卷卷有些心虚,手放在狸奴身上摸啊摸,皱着眉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是我呢,怎么啦?”

祝员外看卷卷有恃无恐的模样,放下鸟食理了理袖子。从前卷卷顽皮他被气得不行也无法,可今时不同往日。

“我要去请陈先生来主持公道。”祝员外说完抬起腿欲走。

步子还没卖出去,卷卷先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紧接着抱了上来,别别扭扭道:“不要去。”

祝员外站定,看了眼他新买回的鸟。

卷卷会意,白了爹爹一眼,气鼓鼓妥协道:“我再也不想拔它的毛了。”

住得离师父近一点也不好!

祝员外难得看卷卷吃瘪,格外神清气爽,面上却做出勉为其难的模样说:“看你诚心,那这回就算了吧。等它掉毛,我喊你来捡。”

现在就很想插羽毛的卷卷哼了声跑走,越想越气,跑到主院一头扑到娘怀里,扬起头问:“爹爹的先生在哪里?”

他要告到爹爹的先生那去!

“问这个做什么?”祝夫人愣了愣,答道:“你爹爹从前调皮,气走了好几位夫子,后面你祖父将他送到了你外祖那。外祖如今在青州,离这儿远着呢,是想外祖了么?”

“嗯,想外祖呢。”卷卷撂下这句话就匆匆跑去书房,将跟外祖告状这件事记下来。

气出了一半,邀李唯去院子里玩。小厮在院子里新扎了一座秋千,卷卷和李唯一人一个,坐在上面荡来荡去。

卷卷突然喊道:“李唯。”

李唯:“嗯?”

“月钱要攒着,不能乱花噢。”

少爷突然冒出这句话来,让李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思索一番后答道:“昨日你还叫我给你买了只蛐蛐儿。”

现在天冷,蛐蛐儿价贵,一只就用去了李唯一个月的月钱。

卷卷绷着一张小脸,不满道:“你怎记得这样清楚?这个不算。”

李唯答应道:“好。”

“攒起来给我买宅子。”虽然李唯月钱还没发下来,但卷卷已经提前规划好了它们的去处。

李唯:“好。”

“要离师父远些……很远的!”他再也不要跟师父待在一处了。

李唯点头:“嗯,好。”

…………

天越来越冷,青山镇下起了第一场雪。课室里燃着炭,烧得暖烘烘的,角落里置着香炉,夫子在上面给他们讲古籍。

这些之乎者也以非常诡异的方式直往卷卷脑袋里钻,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砰!”

一声巨响让卷卷瞬间清醒过来,立刻坐正了身体,盯着自己桌案上放着的书。

陈夫子走下来,替他翻了两页书,说:“今日便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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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卷卷用响亮的童音应和,神采奕奕的模样就像从来没犯困过一样。

陈夫子将书再翻一页,问他:“老夫讲到哪里了?是这儿,还是这儿?倘若你能答对,那今日就不留课业了。”

刚才陈夫子就瞧见外面下了雪,他知小弟子孩童心性贪玩难改,索性就给机会让他玩个痛快。

一听没有课业,卷卷眼睛瞬间亮起,胡乱翻了两页后回答:“这里。”

陈夫子瞧了一眼,确实是刚说到这里。

这小子运气倒好。

雪下得极大,卷卷归家时路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他兴奋的毫无防备一脚踩进去,脚滑身子一歪就摔在了雪地里。

“哥哥!!!”卷卷喊道。

李唯拿着书箱走在前面,听卷卷的声音忙去搀扶他。

冬日穿得厚,卷卷摔了一跤倒也不觉得疼,眼睛依旧亮晶晶的,抓起一捧雪往天上扔。

“李唯,雪!”

入目皆是白茫茫一片,大团大团雪花往下落。

从前李唯是怕下雪的,李家柴火总是不够用,每逢大雪天就一家人待在床上裹着破旧的棉被御寒。风依旧会往骨头里钻,仿佛要将人也冻起来。

如今吃饱穿暖,耳边是小少爷咋咋呼呼的声音,李唯头一次察觉到,雪是真的很漂亮。

卷卷蹲在雪地上捏啊捏,捏了个大大的雪球举起来,招呼道:“李唯,看!”

不多时,碧桃撑开伞来接少爷,卷卷跟她回了明月阁。

在外面倒还好,一回到暖烘烘的屋里,雪瞬间就化成了水,浸透了卷卷身上小袄。

晚月早早就将衣裳放在熏笼上,如今烘得正暖,替小少爷换下湿透的衣裳。

另一边,李唯关上门脱掉湿了的外衫,打开柜子取出一件冬袄。

自从祝家将他认为义子后,祝夫人安排了一个丫鬟外加一个小厮在他身边,但李唯不习惯让旁人近身伺候,依旧是自己来。

屋里,已经换了身粉色小袄的卷卷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一个暖烘烘的汤婆子,往小几上一趴,去看那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

李唯走了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卷卷无意间看见他手背有些红,爬过去挨着他坐想探个究竟。

李唯看出了小少爷的好奇,将手放在小几上方便他看。

卷卷伸出一根食指戳上去,轻轻按了按。

晚月端着驱寒的姜汤进来时正好瞧见,她诧异道:“这是冻疮?小少爷快别碰了,疼着呢。”

碧桃让小厮去请了大夫,祝夫人得了消息后赶来,看李唯手背肿成那样,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怎的不说呢?”

虽说如今李唯名义上是祝府养子,但他依旧像从前那样。不让下人伺候,日日照顾着卷卷。

若非是今日卷卷看见,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叫旁人知道。

李唯解释道:“夫人,想必是因为刚玩了雪,之前没有的。”

大夫开了药方,又拿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让李唯将手放在微烫的药汁里泡上一炷香的时辰,擦干净手后再涂上药膏。

“冷时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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