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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关景湛一口答应下来:“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见他斗志昂扬、信心满满的样子,兰昭也轻轻吐出一口气,赞道:“得卿如此,实乃天佑我朝。”

与此同时,兰昭还稍微有点心虚和愧疚,毕竟人家替他去剿匪,他日夜宣召人家的官配。

这样想着,他干脆将腰间的玉佩拽了下来,赏赐给关景湛。

“朕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男人的眼神更加灼热了,紧紧握着手中的玉佩,像是能立刻为他上刀山下火海。

“多谢陛下赏赐!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关景湛意气风发地走了。

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后,他拿着玉佩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不将玉佩挂在腰间,反而将它揣在怀里,放在了最靠近心口的地方。

御赐之物一般都是要供起来的,但这是陛下从身上拿下来的贴身之物,他舍不得让它离身。

陛下的祝福,一定要随身带着,细心护着,死死捂着,才能生效吧。

第153章 古代世界中的花心皇帝(6)

“陛下午膳是在钟粹宫用的?”

沈钦明端着茶盏的动作一顿。

他只是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打听出了东西。

那个木头一样的裴夜也学会勾引人了?

侍墨同情地看着自家公子:“不仅如此,听说明日陛下去祈雨,裴美人会作为御前侍卫陪同。”

沈钦明捏碎了茶杯。

侍墨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晚膳……陛下是和温琴师一起用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公子的脸色,殿内安静得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时间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侍墨听到了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去看沈钦明的脸色,见男人面无表情,便关心道:“公子,我去给您拿金疮药吧?”

沈钦明看着他的动作,任由他给被碎瓷片划伤的手指上药、包扎,忽然冷不丁开口:“原来名分也不能算什么,想要什么就要自己争取。”

啊?

从最开始进宫时的厌恶排斥、虚与委蛇,到现在的嫉妒到面目全非、不择手段又争又抢……好像也才过了几天吧?

不过想到陛下的天人之姿,侍墨又觉得这一切都很合理。

……

兰昭按照自己设想的,在晚膳时召见了温弦。

等到人来了,才意识到自己吃饭,让主角受在旁边给他弹小曲儿,很不厚道。

干脆让温弦坐下来一起吃。

谨小慎微的人又开始下跪请罪,说什么不敢不配。

兰昭烦了,走到他面前,直接将他拽了起来。

不是扶,是拽。

“朕让你坐下就坐下,陪朕用膳有那么为难吗?”

这话有点昏君的味儿了。

由于太过震惊,温弦抬头看了兰昭一眼。

直接撞进了一双温柔含笑的眸子中。

那双眼睛干净漂亮,不含杂念,里面像是落满了星星。

陛下的相貌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神色也是,与他预想的威严冷酷、喜怒无常的帝王形象很不相符。

温弦傻了,呆愣地被兰昭按在了座位上。

想到这于礼不合,又要起身下跪。

“行了,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再乱动朕就生气了。”

说着,兰昭用公筷亲手夹了一道羊肉,又亲手喂到了温弦唇边。

什么布菜不布菜的,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看着温弦将羊肉咽了下去,他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围的宫人也才敢呼吸。

“你要是不和朕一起用膳,朕就还亲自喂你。”

台词虽然有点油腻,但表达好感的效果很明显。

瞧温弦羞愤欲死,被他气得脸都红了。

兰昭今日份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心情颇好,胃口也好。

温弦始终记着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在皇帝面前总是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可是今日……

他发现陛下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暴君,也不是昏聩无能的昏君。

他温柔、俊美、耐心、强大、平易近人……

温弦那么多次不由自主地看他看呆了,他也不怪自己失礼,还笑眯眯地回看过来,那眼神像要吃了他一样。

想到宫中关于陛下好男风的传闻,温弦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猴子屁股!

他、他还没准备好……

虽然从陛下经常召见他就隐隐有预感,现在也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了,但他……

就是像即将成亲的愣头青一样紧张又害怕,惶恐又激动。

如果陛下强要了他,他也不能拒绝……

看着魂游天外的主角受,兰昭一脸莫名:“你吃好了吗?”

“回、回陛下,吃好了。”

“行,那你去那边再为朕弹几首曲子吧,弹到天黑。”

温弦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要求,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连忙遵旨,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弹琴。

心头涌上几分不容忽视的失落。

又想着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长得又丑,也就会弹弹琴了,陛下放着那么多大好男儿不理,又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一时间心冷了下来,脸上潮红褪去,变得苍白无比。

……

第二日,兰昭前往天坛祈雨。

场面宏大震撼,不必多言。

傍晚,来到京郊慈光寺,沐浴焚香,斋戒祈福。

晚膳还是和大家一起吃的素面。

出门在外一切从简,李卓心疼得不行,但为向上天表诚心,也是没有办法。

前往天坛祈雨的随行官员很多,但和兰昭一起来到慈光寺的,也就谢云峥一个,还有裴夜。

兰昭让他二人和他一起用膳,二人都没有推辞。

谢云峥也看到了陛下的另一位美人,看着这身材魁梧的“美人”,心中更不是滋味儿了。

虽然裴夜并不丑,甚至英武不凡,但谢云峥就是觉得很违和。

若不是这件事实在忌讳,他都想为陛下请名医了。

等到夜深人静,一天的奔波结束,兰昭坐在禅房中的木床上,脱了靴子,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脚。

今天走了太多路,这具身体养尊处优,即便穿的都是最舒服的布料,脚上也是最柔软的鞋子,但皮肤还是被磨红了好几处,脚也酸痛难忍。

李卓的心疼都要从眼中溢出来了,主动请缨帮兰昭按脚。

但他怕按疼兰昭,手上力道就轻,兰昭觉得痒,忍不住笑出眼泪,收回腿让他退下。

“不行,你不适合这个活儿。”

他连连摆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道:“去把外面的裴夜叫进来吧,人家本来也是美人,现在身兼数职却连禅房都住不得了,也是委屈了他。”

他吩咐了事情,李卓却呆呆地看着兰昭绯红的脸、濡湿的睫毛,明显为他活色生香的样子。

虽然只是痒的。

但他真是……痴心妄想,大逆不道!

“李卓?”

“奴才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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