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3
”
“放心吧,要不了几天楚氏就会彻底被叶氏收购,从此改朝换代。楚鹤辞,楚家几辈人积累起来的家业是败在你的手里呢,你可真是楚家有史以来最没用的一任掌权人。”
荣沣杀人诛心。
气得楚鹤辞眼睛都发红了。
他强逼着自己不去理会荣沣,视线扫向江邵黎和叶执。
最后定格在江邵黎脸上:“江邵黎,你最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你现在处处美满,你应该不想你拥有的一切就这么毁掉吧?”
“你真的敢赌吗?”
江邵黎:“你高看自己了。”
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
楚鹤辞的镇定已经有点装不下去。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江邵黎这话的意思。
是说哪怕他死了也对这个世界造不成任何影响!
是了,没有哪个主角会是他这样糟糕的结局!
白音婉在这时出声:“什么主角?楚总,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是像小说电视剧那样的主角吗,你觉得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世界,而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死了这个世界也就毁了?”
“你失心疯了吧。你看看你自己,犯了那么多罪,这像是一个主角会做的事吗,谁家主角会这么不正派啊。”
“放心,这个世界就算有主角,也不会是你楚鹤辞。”
白音婉这话一落,楚鹤辞就莫名有种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抽走的感觉。
这让他感到无比恐慌。
直直盯着白音婉,似要将她看透。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探个究竟。
他被强行押上了警车。
第230章 不是有钱就行
“添叔?”
见车后座的楚添始终静默着不说话,楚乐泽迟疑着出声叫对方。
楚添这才将视线从车窗外收回。
而车窗外,警车正在驶离。
“您……”
楚乐泽本来想问他还好吗。
话到嘴边惊觉险些失言,猛地收住,转了话锋:“添叔,您要下车与荣表弟他们见见吗?我见江大少和叶少都在。”
楚添从后视镜看楚乐泽一眼,“自然是要见的。”
“下车吧,将人请进楚家去坐坐。”
楚添让下车,他自然也是一起。
下车前楚添就先把口罩戴上,遮住了脸。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刚下车走到楚家大门口,楚家躲在里面的老管家还是立刻迎了出来。
“先生,泽少爷。”
老管家是楚家的老人,楚添的亲信之一。
楚添朝江邵黎几人所在的方向扫去,老管家立刻会意。
举步朝几人走去,态度恭敬:“几位少爷小姐,先生想请你们进屋坐坐。”
楚添一下车江邵黎几人便发现了。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理会而已。
楚鹤辞的热闹看完,他们准备离开,没想到楚添会让人来请。
没人说话,都去看江邵黎。
是让江邵黎做决定,他们都听江邵黎的意思。
叶执和白音婉就算了,荣沣居然也是这样的态度。
老管家看着,心情难免复杂。
要知道先生活着的事并未对外宣布,大少爷被抓且结局已定,那如今这个楚家的主子就是荣沣。
荣沣回自己家都要听别人的。
他怕是从来没有将这里当自己的家吧。
江邵黎转过目光望向等在楚家大门口的楚添和楚乐泽,收回视线回复老管家:“有劳带路。”
这一面早晚得见。
早见早结束。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n?2???2????.?????м?则?为?屾?寨?佔?点
既是听江邵黎的,几人自是江邵黎说什么就是什么。
跟着进了楚家老宅。
会客正厅。
老管家让信得过的帮佣端上茶便把人打发走,他自己站门口守着。
正厅里,楚添摘了口罩坐在主位。
其他人分别坐在他左右下首。
荣沣恰好与楚乐泽同隔一张矮桌而坐。
见楚乐泽自进楚家大门就眼睛到处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现在瞧着也很是魂不守舍,荣沣就好奇问:“在想什么呢?”
他是倾身凑近楚乐泽的方向压低声音说话,其他人倒是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有楚乐泽听到了。
楚乐泽对荣沣感观其实并不好。
如果不是荣沣,他就是楚添选定来替代楚鹤辞的人。
以往他和荣沣“相处融洽”,全是因为他们都是楚添手底下的人,为不惹怒楚添在假装和谐。
实则在人后,楚乐泽对荣沣态度不算有多好。
但是此刻,楚乐泽许是心里有颇多感触,倒是难得地好好和荣沣说起了话,“我在想,楚鹤辞只是被夺了权,手上资产还在,又有这偌大的老宅,再不济他把老宅卖了也能有不少钱。”
“他并不缺钱,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手底下没有可用的人,大可花钱再雇新的,何至于这么快就走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
“以我对楚鹤辞的了解,他委实不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人。不闹到不死不休,他该是不会罢休才对。”
楚乐泽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江邵黎和叶执,又转过头看了眼荣沣。
他的意思荣沣听懂了。
想必是在疑惑楚鹤辞并没有到山穷水尽,却为什么不拼死反扑,分明这才是楚鹤辞的行事风格。
“楚鹤辞是不缺钱,可不缺钱他就真能做什么了吗?”
荣沣笑看着楚乐泽:“你是不是忘了,楚鹤辞的敌人都是些什么人。换作寻常人,楚鹤辞尚有拼力一争的可能,可要将他按死的人没有一个是能以寻常论的。”
“钱能做什么?别说楚鹤辞拿到钱都未必花得出去,楚鹤辞怕是连将手中资产变现都做不到。”
楚乐泽听完,无从反驳。
确实,不是楚鹤辞太无用,是对手太强。
单是江邵黎或叶执就是强敌了,更别说是在江邵黎和叶执联合,且还有其他不少人参与进来的情况下。
说是群起而攻之都不为过。
“倒是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触,我记得你和楚鹤辞感情可算不上好。”荣沣笑容里带着探究。
看得楚乐泽心中一紧。
故作镇定叹息:“有种兔死狐悲之感罢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又不是要像楚鹤辞一样要与江邵黎这些人为敌。”荣沣不解地说着,忽而恍然看着他,“哦,你也动过这心思……”
“没有!”
楚乐泽这一声有点激动,声音没藏住。
引来在场其他人的视线。
楚乐泽紧张地维持着镇定,对几人抱歉笑笑。
又小声向荣沣解释:“没有的事,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更没有这个胆子。我就是想着我也是楚家人,以楚家眼下的光景,我有点担心自己的未来。”
他凝视着荣沣:“我知道你无意好好经营楚氏,也不会回楚家主持大局,你的目的是毁了楚家。没了楚家我前路渺茫,有点担忧感慨也很正常吧。”
荣沣笑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