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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交流里,江邵黎得知曲观复和曲家坦白他与曲清远的事,以及他和曲清远挨家法的大致细节。

说他最近都和曲清远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尽管他被关在家里,曲清远被“赶出家门”,他们的联系始终没断。

说他和曲清远的感情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在这种共同“反抗家里”的情形下,变得越来越亲密。

说他家里好像见实在拆不散他们,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说他终于被允许出门了。

这条是江邵黎今早收到的。

然后他就在赵云舟的场子上见到了曲观复。

没见曲清远。

江邵黎也是在曲观复这种好似将他当树洞一般的聊天里得知,曲清远将什么都告诉他了,包括这些年曲清远一直在“供养”楚添的事。

江邵黎瞥他:“我只是在学校上课不经常出校门,不是与世隔绝。”

为什么没人提起楚添,他当然知道。

楚添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他复活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楚添虽然在背后帮着荣沣,却只是指使从前他那些亲信帮忙,他自己从不在人前露面。

而他那些亲信不管是出于忠心还是有把柄在楚添手里,关于楚添重新活过来的消息,他们没有一个人对外说。

单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楚添不是楚鹤辞之流能比。

至于其他知道楚添存在的人,要么就是像江邵黎和曲观复这样懒得多言的;要么就是像何珍楚鹤辞和楚承这种一旦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暴露出来,只会对他们更不利的。

楚添为什么这么做,倒也并不难猜。

如果楚添不打算回来重掌楚家,做个“死人”确实是比做个“活人”更方便行事。

忽地有人传来一声惊呼。

所有人循声看过去,只见在场有个二代千金正拿着手机。

不知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她一脸震惊。

“怎么了?”赵云舟问。

“楚家那位夫人跳楼了!”

“在郊外一处废弃的工地。网上说她是儿子被夺了权受不住从高处跌落的打击选择自杀。人没死,被送了医院,说是抢救过来了,但人还没醒。脊柱摔断,就算醒来也是一辈子躺在床上,注定是废人。”

“警方将荣沣以及几个楚氏的高层都请去问话了,没什么问题,这几人很快从警局被放出来。看样子楚夫人确实是自杀。”

“楚夫人手术成功后,楚鹤辞就离开了医院。”

二代千金几句话把事情交代清楚。

说完她看向江邵黎:“邵黎哥,要让人查查楚鹤辞现在人在哪吗?人被逼到绝境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怕是会对你和执哥不利。”

江邵黎的视线从自己的手机上移开,回她:“不用,他来了。”

下一秒,包间的门就被人大力撞开。

“好热闹啊。”

楚鹤辞不复以往有精气神。

尽管他依旧是一身板正的西装,但人瘦了一大圈,衣服有点撑不起来。他视线扫过来时,阴恻恻的。

在场大部人因他的出现,心不自觉提起来。

就怕他来一招同归于尽。

转而看到江邵黎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他们提起的心不自觉放下了些。

“是很热闹,楚总既然来了,要一起坐下吃点吗。”赵云舟作为东道主,很热情地招呼。

好似楚鹤辞就是个寻常熟人。

楚鹤辞有点凹陷的眼睛扫向他。

这眼神着实吓人。

但赵云舟丝毫没有被吓到。

他还笑着直直回视过去。

楚鹤辞定定盯着他看几秒,什么话都没有说,视线转向一如既往淡然从容的江邵黎:

“邵黎,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过得好吗?”

他扯着嘴角笑起来的样子很是瘆人。

第228章 平静的扎心话

江邵黎没闲心同他虚与委蛇:“有话直说。”

楚鹤辞是来找江邵黎,在场没人觉得意外。

只是好奇他来找江邵黎要做什么。

楚鹤辞望向他,笑容又更瘆人了几分:“邵黎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你觉得我来找你是要做什么?”

“都让你有话直说了,你在这里鬼扯什么。要么说事,要么走人别打扰我们吃饭,这很难理解吗。”曲观复不耐烦道。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有话不直说在那里拐弯抹角耽搁人。他在和江邵黎还不怎么熟悉的时候就是有话直说,为他和江邵黎都省了不少事;后来与他大哥的事,一认清楚他就回家坦白。

这样多省事。

楚鹤辞阴沉的眸子扫向曲观复。

曲观复也不怕他看,回他一声轻嗤。

江邵黎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打自己人的脸。

所以在曲观复话音落后,他便不再开口。

大有赞同曲观复说的楚鹤辞要么说事要么走人的意味在里头。

端起桌上的酒细细品起来。

见此,楚鹤辞的眼神好似要吃人,“江邵黎,我与你并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大仇,你非得这么赶尽杀绝?”

“什么赶尽杀绝?”

江邵黎淡眸看他,“我不是很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是想说近来楚家公司一再被查和你多番牵涉到命案大案中的事是我做的?如果是这样,那你着实是高看我了。我每天在学校满课,连陪男朋友的时间都抽不出,可做不了别的。”

他这话说出来,别说楚鹤辞不信,在场他们自己人都不信。

但他说的又着实是实话。

他确实是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都是在学校上课,晚上偶尔还去图书馆学习,只有周末才去公司陪叶执。

工作日就是宿舍-教室-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

完全就是与世无争的好学生校园生活。

可他自己没做,不表示他不能派人去做啊。

有钱有人手,哪里还需要他事事亲力亲为。

正这么想着,就听江邵黎又说:“觉得是我派人做的?”

“楚总还是高看我了,我是有人手可以指派,却没那个能耐查到这么多东西。网上的新闻我闲时看过一些,楚总所牵涉的那些案件,最早可追溯到楚总成年之前。”

“楚总在商场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树过敌,肯定少不得有人想要抓你的把柄。然而这么多年过去,楚总这些把柄都没人查到,没道理我一个不涉商场又才回国不久的学生就能查到,还查得这么清楚。”

江邵黎这一番话,听进去的不止楚鹤辞。

大家闻言都很惊疑。

是啊,楚鹤辞做了那么多可以让人抓住把柄的事,且圈里人人皆知他做事手段不入流,怎么这么多年就是没有人拿住他的把柄呢。

诚如江邵黎所言,楚鹤辞在商场多年树的敌可不少。

只有知情人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

比如赵云舟,比如曲观复。

两人目光投向江邵黎,心情都是有些复杂的。

心想要不是有江邵黎,他们这些人的下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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