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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他的威胁仅仅是担心将他一个‘已死之人’还活着的事说出去,会引动其他变故伤害到我的家人。”
曲清远抬眸看着江邵黎:“所以哪怕得知有你这个特例在,心知可以将楚添的事在你面前说出来,我也一直在犹豫。那天在江家老宅,我原本已经下定决心要说,又接到楚添的电话,他再次提醒我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家人还有爱人。”
“我当然知道他的话当不得真,但我还是不敢冒险。”
江邵黎:“那曲大哥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
听完曲清远这跌宕起伏的故事,江邵黎也不见有什么反应。
理智又冷静。
“事实上来见你之前,我都还在犹豫要不要说。”
江邵黎懂了,是听他主动提起楚添才不再犹豫。
也没有再犹豫的必要。
“曲大哥说你向我寻求帮助,可我听到现在也没发现你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我相帮的。”
“有。既然楚添早就死了,那就别再活过来。我想让楚添做个彻彻底底的死人,这件事只有邵黎你能帮我。”
曲清远眼里闪过一道狠厉的光。
江邵黎看在眼里,倒是不觉意外。
任谁被人掣肘威胁二十年,都不会乐意。
哪怕楚添后来威胁曲清远瞧着是被动的成分更多一些。
换了他,他只会比曲清远更想弄死楚添。
曲清远继续说:“在楚添所说那个小说故事里,邵黎你应该大学毕业后才回国,现实是你提前了两年回国。”
“你回国是变故,因着这个变故,只在我一个人眼里活着的楚添能见到其他人,在其他人眼里他也变成了活的。楚添好像就要‘活’过来了。”
“这是邵黎你给他带来的,那么,让他彻底‘死去’,应该也只有你能做到。”
不等江邵黎问,曲清远就自己先说:
“你一定在疑惑我为什么非要他‘死’,换作是其他人如我一般看了一个‘死人’二十年,肯定恨不得立刻摆脱这样的境况,让其彻底活过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不再做那个特例。”
“可我不是。”
“二十年太久了,这二十年楚添只能和我一个人交谈,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知道了他太多事。一旦他彻底活过来,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对我出手。”
“我自己便罢了,可我还有家人爱人。以楚家人一贯的行事手段,楚添如果要除掉我,他断然不会给自己留隐患,我们整个曲家怕是都要受我牵连。”
“我知道这不绝对,楚添未必就会下这样的狠手,说不得他重新活过来后还要感激我这些年对他的关照。可我不想去赌,也不敢赌。论整体实力,曲家不如楚家,楚家一旦要对曲家出手,曲家不是对手。”
静静听曲清远说完,江邵黎才说话:“曲大哥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也很理解你。但是,曲大哥你高看我了。”
“我帮不了你,我没办法将一个活人按‘死’回去。”
“你提到了觉醒,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是觉醒了自我意识,清楚这是一本小说世界,也清楚所有剧情走向。但我也只是脑子里多了一本小说故事而已,并没有被赋予什么超凡的能力。”
“当然,如果是物理意义上的按死,我倒是能做到。但我遵纪守法,杀人的事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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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到底是谁黏人
听他这么说,曲清远眼底并不见任何失望的神色。
见状,江邵黎眉梢微动。
看来这种情况曲清远早就料到了。
曲清远说:“无意让你为帮我杀人犯事,我自己也不会做这种让自己留污点的事。将楚添按‘死’回去是首选,如果做不到,那就让他没有动曲家的能力。”
“这同样需要邵黎你的帮助。”
江邵黎想说这不是需要他的帮助,是需要叶执的帮助。
转而又觉得没什么必要说这话。
他和叶执本就是一起的。
他答应帮忙,叶执不可能反对。
反倒是他不答应,曲清远再如何去找叶执,叶执都不会点头帮忙。
曲清远直接来找他,是有眼力的表现。
江邵黎没有多说,只说一句:“楚家不可能再回到楚添手里。”
人活在世上就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总会有点波折和挑战,但这个波折和挑战,不包括注定和叶家为敌的楚家。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让楚家最后落到楚家人手里。
这个楚家人包括和楚家有某种渊源的荣沣。
楚氏的归宿只有两个:要么破产,要么被叶氏收购。
对曲清远而言,有江邵黎这句话就够了。
曲清远肉眼可见地长长舒了口气,“多谢。你和叶执不管是这期间还是以后,有任何用得到我和曲家的地方,只管开口。”
“说回楚添,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他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至于你回国后他能看到其他人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他都是瞒着我,我并不知情,不能为你提供信息。”
曲清远看向江邵黎:“但有一点我能肯定,楚添当下最在意的事只有一件,就是重新‘活’过来。”
“做了二十年的活死人,我这个唯一能看到他的人又常借故拍戏外出,一走就是几个月甚至大半年。楚添可以说有很长时间都是活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这中煎熬非常人能忍受。”
“在复活这件事做成之前,楚添不会分出多余的心思去做其他。”
这么看,楚添其实也很惨。
江邵黎在心里给出一点同情。
他回曲清远:“知道这些就够了。”
见有人不停往这边看,疑似认出曲清远。
曲清远将墨镜戴上:“我不便多留,有事再电话联系。”
“嗯。”江邵黎应了一声,叫住起身准备离开的曲清远,“忘了恭喜曲大哥得偿所愿。”
曲清远回头看他。
江邵黎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神情:“只是以后曲大哥要成自己的事,别再拿叶执做筏子。”
“你将心上人和叶执放到一起去说事,你自己心里好不好受我不清楚,但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曲清远戴着墨镜,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从他身形的这一顿,不难看出他对用这样的理由将曲观复引回国有了后悔。
“这么多年,那是我第一次能顺利联系上观复说出引他回国的说辞,我只想更保险一些。借用了叶大少,我很抱歉。事实上,我也很不愿将我的人与别的男人放到一起。”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曲清远说。
江邵黎微微颔首:“曲大哥慢走。”
曲清远走后,江邵黎也没有多留。
他去了隔壁的餐馆。
早在那里订了包间点了菜,只等叶执过来一起吃。
叶执说七点半到,却晚了几分钟。
他来时菜已经上全。
推开门看到坐在桌边等他的江邵黎,叶执很愧疚:“抱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