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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给你孙子出气。我看他可不会对你孙子出手。”
“说来我还听到外面有些传言,说你小孙子一再出事是我们家邵黎做的。说邵黎嫉妒阿执和你家小孙子在学校走得近,才对你家小孙子赶尽杀绝。不知这些传言是从哪里来的,反正我听了只觉得招笑。”
这样的传言不多,零零星星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瞎八卦。
但作为宠爱孙子的奶奶,江老夫人就是听不得这样的议论。
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声音,几不可查。
“这些传言都是瞎说的,可听不得,听不得啊!”
于老爷子连忙着急道。
“你们家邵黎那是什么品行,他和叶家阿执又是打小就在一块儿的交情,哪能……”
“说出来我也不怕丢人,是非曲直那天在楚家的宴会上大家都看得分明。总之我那个小孙子能有今天,全是他咎由自取,可怨不得别人。真要怨,那也是怨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教导无方。”
其他人也附和说这传言荒谬,当不得真。
江家二老就笑说就是听到这么个传言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全当笑话在说,他们不当真。
荣沣站在角落。
将几个老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心里又是羡慕江邵黎和叶执的一天。
看看,都不用他们出面,他们的长辈就帮忙扫清了麻烦。
哪怕这个麻烦都根本算不得麻烦,他们自己轻轻松松就能解决。
一转头,荣沣对上赵云舟的目光。
赵云舟和宋听禾找个安静的地方缓缓得知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所带来的震惊,就靠墙站在转角。
没想到会恰听到几位老人的对话。
怎么说呢,赵云舟对于家更死心了一些。
对出言维护他的江家爷爷奶奶心存感激。
荣沣举步朝赵云舟二人走去,“赵总。”
“荣总。”
“怎么不见江大少?”荣沣明知故问。
他看到江邵黎跟着叶老爷子走了。
“不知道呢,我刚刚和在我男朋友说话,没注意其他人。”
赵云舟知道,却在装傻。
“荣总有事找邵黎?去找叶大少也是一样。瞧,叶大少就在那边,好找得很。”
第202章 猜想得到证实
荣沣顺着赵云舟的视线看到人群中的叶执。
他好像仔细思考了一下赵云舟的提议,才说:“赵总说得对,找叶大少也一样,先失陪。”
见他说着竟真去找叶执,赵云舟都有点懵了。
“他刚刚分明看到了邵黎跟着叶老爷子离开却明知故问,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才故意学着他装傻想套点话。为此我还想到了把叶执搬出来让他找不到非找邵黎不可的理由,结果就这?”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宋听禾摇摇头:“不清楚。”
“不过也不重要,不管是叶大少还是江邵黎同学,他们都有足够的能力应付这个荣沣,我们就别多事了。”
宋听禾打量他:“倒是你,现在缓过来了吧?”
本来已经缓得差不多了,一听他这么问,赵云舟就开始装起来:“没有,要你抱抱安慰一下。”
宋听禾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敷衍地抱了他。
抱上之后,宋听禾索性把身子的重心都往赵云舟身上靠,为自己省力,“话说回来,一个原本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被告知还活着,确实是件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你说楚家的人知不知道这事?”
赵云舟:“他们应该还不知道。”
他和楚家、和楚鹤辞打过那么多交道,对他们可以说非常了解。如果楚鹤辞或者何珍知道楚添还活着,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
尤其何珍还坚信恩爱的丈夫楚添出了轨生下私生子,当年她没能找丈夫闹,丈夫就意外车祸去世,听说还是和出轨对象一起出事。
以何珍的脾气,得知楚添还活着,肯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宋听禾也只是随便问问,对这个事倒不是很关心。
他更在意的是……
“如果楚添还活着,那上次江邵黎同学的车在楚家老宅出事却迟迟查不到是何人所为,倒是说得通了。”
赵云舟背靠墙把人揽抱着,垂眸看他:“你是说当时邵黎的车是楚添让人动的?”
“只是猜测,毕竟能在楚家老宅这么悄无声息行事,还连楚鹤辞和何珍都查不到的人,符合条件的着实不多。”
赵云舟默了默:“这么说,楚添隐藏活着的消息二十年后出现,可能不是来和妻儿大团圆,而是来找事的?”
他们都不笨,那天江邵黎车被动的事很明显是冲着楚家来的。
至于对方选择动江邵黎的车,就不知是顺带还是故意针对了。
“难道楚添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还另有隐情?”
宋听禾:“车祸是不是另有隐情,楚添又是不是故意在针对邵黎同学和叶大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
赵云舟一想也是。
江邵黎都让他放话给楚乐泽,让楚乐泽身后的人来见了。
等江邵黎见了人,这些疑团自会分明。
——
休息室。
有服务员端来茶点。
江邵黎给叶老爷子倒了杯茶。
叶老爷子把茶端起来。
有点烫,他没喝,又放下了。
“邵黎,你单独找我,是要说什么?”
老爷子问得直接,江邵黎便也开门见山:“叶爷爷,您之前所说那个将这个世界的真相告知您的人,您不能说出其身份,现在您还是不能说?”
江邵黎看似询问,实则无论是从他的神情还是语气,老爷子都没有看出一点他对此事的求知欲。
他像是例行一问,并不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饶是从小看到大,老爷子也还是忍不住感叹江邵黎的心性之沉稳,是如此的不骄不躁沉得住气。
不过江邵黎能主动来找他这么问,怕也是掌握了一些信息。
或许江邵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说不定。
老爷子叹一口气:“其实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有一些顾虑,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
他看着江邵黎,如实道:“准确地说,我只是不能对其他人说出口,对你应该是能说的。”
“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就是我心里想的脑子里明白的,嘴上却不能将其……”
“我能懂。”江邵黎出声。
老爷子定定看他一眼,似叹息又似欣慰地笑了下:“我就知道你能懂。”
“别人都不能说,只有你能。那个人又反复提醒我暂时不能将他的存在告知其他人,我就有了顾虑。担心真与你说了,会出现预想不到的变故……”
“毕竟我所知所晓全是他人告知,我不清楚对方所说有几分真几分假,便也无从分辨对方是真善意还是别有用心。”
“我一把年纪倒是活够了,可你们还年轻,我不敢冒险。”
尽管后来和江邵黎确认过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