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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并无交集。
一个没有交集的人,为什么会怕他甚至是忌惮他?
这本身就很不符合常理。
他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只是在这个现世和白音婉没有交集,在别的世界未必没有,而白音婉对他的忌惮,极有可能就是从那个他们有交集的世界带来的。
这也是他肯定这个世界就是那本小说的世界,而非所谓同人文最主要的原因。
不过具体还得等与白音婉谈过才知道。
白音婉主动说有话要和他说,想来也不会是和他扯家常。
他说直觉,叶执是不信的。
但叶执没有追问。
只摸着他的脖子将他搂紧说:“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世界,我们都会将它变成不是。”
唇贴上江邵黎的太阳穴亲了下,“宝贝,我不清楚那本小说里都是些什么内容,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内容,我都不会让它成真。”
退开些和江邵黎对视:“你也不会让它成真,不是吗?”
江邵黎双手环紧他的腰:“嗯,我不会让它成真。”
“叶执,别怕。”
是你别怕。
叶执在心里默默回。
嘴上却是说:“好,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说完单手捧着江邵黎的脸,叶执低头覆上他的唇。
江邵黎抬起一只手搂在他脖子,回应着他。
安静的休息室,吻都透着对彼此的心疼。
——
江邵黎和叶执那么打了楚鹤辞的脸就离开。
现场气氛微妙。
沈幽出来圆场:“邵黎和阿执年纪小,性子比较率真,有时候处事难免随性了些,鹤辞你别与他们计较。”
“我看鹤辞你有点醉了,需要我找个人扶你去休息一会儿吗?”
“不用了。”这话不是楚鹤辞接的。
是刚走进来的何珍。
何珍来得晚没看到刚才的事,但她看楚鹤辞这副样子,猜到了楚鹤辞这边应该也不是很顺利。
被江邵黎挑明荣沣身世的话镇住,何珍也没什么心情再待下去。
“我先带鹤辞走了,正好家里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处理。”
何珍没管楚鹤辞是什么想法,扶着人就走。
楚鹤辞像是真醉了,没有一点反抗,任由何珍扶走。
身后传来赵云舟的声音:“这么轻易就扶走了?楚鹤辞即便是醉了,力气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小吧。”
云必回接话:“或许是听妈妈的话。不然总不能是楚总没脸再继续待在这里,在借着他母亲扶走他的台阶下吧?”
赵云舟:“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嚣张不可一世的楚总脸皮一向很厚,哪会因这么一点小事就觉得没脸,没脸的那都是别人才对。他应该就是听妈妈的话。看不出来啊,我们楚总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云必回:“可不是么,我也没想到。”
沈幽佯装生气:“你们这俩孩子,哪有你们这么说话的,有时候说话没必要这么实诚。实诚话大都不太中听,在社交场上往往比较忌讳说实诚话,以后注意着些。”
“阿姨/伯母教训得是,我们记下了,下次会注意。”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的楚鹤辞:“……”
牙龈都要咬碎了。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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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支走他们的人
“那个楚乐泽,查得如何?”
休息室里,两人的吻结束,江邵黎要从叶执的腿上下来自己坐,叶执没让,搂着人的腰不放。
江邵黎便也没有和他争。
就着这样依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和他说话。
叶执:“与那天荣沣所说相差无几。”
“我们的车在楚家老宅被动手脚,涉事相关人员确实都和楚乐泽或多或少有点联系,除此没有查到其他。”
江邵黎倒也不是很意外。
如果能查到更多,荣沣不会只告诉他们这些。
荣沣很清楚他能查到的,他们也能查到。
完全没必要瞒着他们。
叶执说:“没关系,查不到不表示没别的法子弄到消息,我只是这几天想好好放松放松,不想将心思放在这事上而已。赵云舟刚才我和提了一下,说那个楚乐泽联系了他。”
看来是那晚在酒吧,赵云舟给楚乐泽抛出的诱饵起了作用。
江邵黎看着叶执。
想说他有一种直觉,怕是不用等到楚乐泽上钩来找他们合作。
这份直觉是荣沣和曲清远接连匆匆离开给他的。
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叶执。
眼下都只是他的猜测,等事情确定一些再说。
江邵黎:“先不必管,等明天蕴姐的订婚宴结束再说。”
——
江邵黎把荣沣送到大门口。
等江邵黎转身离开,荣沣脸色就冷沉起来。
不难看出他对这通打断他计划的电话也很不高兴。
江家老宅大门口停了很多车。
荣沣来得比较晚,车要靠外一些。
他从江家大门出来还要走几分钟。
今天来江家参加江邵黎的生日宴少不得要喝酒,荣沣带了司机。
按理司机见他过来,该下车来帮他打开车门。
但一直不见司机有动静。
副驾驶滑下的车窗又能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人,司机是在车上的。
荣沣只当司机走了神,没太当回事。
直到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上去,才觉察到不对。
彼时车窗已关上,车已发动驶出。
荣沣看着驾驶座上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完全看不清脸的司机,整个人紧绷起来,“你、您怎么会在这里?!我带来的司机呢?”
“别这么紧张,我不杀人,你的司机只是睡了一觉,被我的人先带走了,睡醒就会回来。”
是一道男声。
有点沙哑。
分辨不出年纪。
荣沣的紧张倒不是因为担心司机的安危。
单纯是没料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但听到对方说司机没事,荣沣还是稍稍放下一点心。
他承认他不是什么好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他做过不少,但如无必要,他不会牵涉无辜。
“您刚才进了江家?”
前面的人车开得很稳。
不快不慢地在路上平稳行驶。
“想什么呢,江家老宅哪是那么好进的,江家可不是楚家,可以任由我来去自如。江家老宅真有这么好进,今日来参宴的人就不会想尽办法弄来一份请柬了。”
听到前半句,荣沣还勉强信他。
可听到后半句,荣沣反而不确定了。
诚如他所言,今日来参宴的人大都是自己弄来请柬。
这些人能弄来江家的请柬,眼前的人又如何不能弄来。
前排的人头都不回,甚至都没有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就猜透了他的想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为我会像楚鹤辞一样弄来请柬?”
“江家邀请的人本就不多,每一份给出去的请柬都有数。我如果用和楚鹤辞一样的方式弄来请柬,根本